他溫柔出聲,輕輕地吻住了她。
不遠處的亭柱後,探著三顆腦袋。
「看見沒?」宣無悔倨傲一笑。
張順年躬身抹了一把汗:「世子啊,總之回頭公主要是問老奴的罪,你一定要保住我,這可都是你的主意啊。」
「放心吧,我找皇舅舅撐腰,你別怕。」無悔安慰地拍拍他的肩。
「沒事的,娘高興還來不及呢,」容相思眨著水汪汪的眼望著遠處依偎的身影,小臉緋紅,「娘說的沒錯,爹果然好俊啊,我以後一定也要找像爹一樣的夫婿。」
張順年額頭又冒出一層冷汗——老天爺,這一對小祖宗實在是太可怕了,現在就知道算計父母,日後還不知道會掀起多少風浪……
《未晚》番外番外之愛恨恢恢(一)
燈火璀璨的長廊裡,幾個人影正疾步前行,為首的男子錦衣束帶,一身華貴優雅的氣勢,英俊的容顏上乍看錶情平靜,但那一雙黑眸卻深沉得如同這暗夜。
「賢王爺萬安。」殿門前的宮女見了他連忙福了一福。
「免禮,你們主子呢?」容清臉上的笑容是一貫的溫文和煦。
「公主在房裡,還沒歇息。」宮女悄悄抬眼望了一下他,雙頰微紅的回答。
嘴角浮現一絲淡笑,他一個人往殿內走去。
當看見倚在軟榻上那抹嬌小的身影時,他臉上的笑意瞬間轉冷,再也不復眾人面前親和的模樣。
「你在躲我?」原本安靜的房間裡,一道聲音淡淡響起,他的嗓音如絲緞般溫潤動聽,可凡在黑夜裡,卻有一種魔魅的氣息。
手一顫,書本掉在小几上,魏冉有些惶恐地轉過身望著徐徐走進的男子,水眸中充滿了忐忑不安的情緒。
「還是這麼怕我,嗯?」高大的身形欺近她,他寬闊的肩背遮去了所有的光亮,她整個人都這壓迫在黑暗裡,身體止不住地輕顫。
「我沒有……」她辯解,企圖躲避他炙熱的呼吸,但顫抖的嗓音卻洩露她真實的情緒。
「沒有?」容清揪著她輕輕一笑,下一刻大掌捏住了她的下顎,如刀般鋒利的目光冰冷地掃過她的臉,「今晚宮宴,所有人都慶祝我剿滅叛黨凱旋而歸,唯獨你,冉兒,你躲在這裡不想見我。」
「你不想我麼?」他俯首吻上她的唇,放肆地挑逗著她的呼吸,「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即使有刺客拿劍指著我的時候,我仍想著要平安回來找你呢。」
「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他淺笑,緩緩在她頸間落下細碎的吻,那種溫熱微痛的感覺,讓她心底的恐懼不斷加劇。
「二哥……」她驚慌地抓住他的衣袖,想要逃避他的折磨。
「冉兒,每次你抗拒我的時候都喜歡這麼稱呼我呢,真不乖。」他在她漂亮的鎖骨上咬了一下,修長的手指漸漸探下,「可是你知道麼,我最愛在你喚我二哥的時候欺負你——」
黑眸路的目光越發冷酷,在她的驚呼聲中,他一把撕開她的衣衫。
珍珠紐扣紛紛飛落,砸在光潔的石磚上,發出清脆的磕響聲。
「不要……」她徒勞地想攏住衣襟,卻被他制住雙手,狠狠地按在榻上。
「不要?」他輕嗤,語氣殘忍而放肆,「如果你不介意大家看見你在我身下那淫蕩模樣的話,你儘管喊出聲。」
「你住口!」她臉色雪白,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你不能這麼欺負我……」
「這是你欠我的,」他冷笑,眼角眉梢都佈滿恨意,「魏冉,如果不是你,琉璃現在還好好地活著,要不是你任性妄為,她就不會因為護著你死,遭受萬箭穿心之難。」
「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讓你痛失所愛,」淚水自蒼白的臉頰上滑下,她絕望地望著他因為痛楚和恨意而扭曲的俊顏,「我欠你一條命,我還你就是……」
「你還我?你怎麼還?」他悲憤而笑,泛紅的黑眸狠狠地瞪住她,「我告訴你魏冉,這輩子你到別想逃開我,如果你想意思解脫,就算你父母已逝,我也可以讓魏家幾十條人命給你陪葬!」
她望著他森冷的雙眸,整個心都像被浸進冰淵裡,冷得臉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死死地咬住唇,自顫抖的牙齒間擠出破碎的字句:「你這個魔鬼……」
「你說得對,」薄唇邊泛上一絲殘酷的笑意,他的手以極盡羞辱的方式撫弄挑逗著她,「你一定很希望這次我死在叛黨手裡吧,冉兒?讓你失望了,我好好地回到你身邊了。」
「就算下地獄,我也要你陪著我。」他在她耳畔輕柔地開口,狠狠地闖入她的身體。
《未晚》番外番外之愛恨恢恢(二)
「婉兒,好了沒有?」魏冉站在屏風前頭有些著急地問裡頭晃動的人影。
「好了好了……」容婉連聲應著跑出來,嘴裡嘟噥著,「我就換身衣服,不打扮了,麻煩。」
「太子生辰你都這麼馬虎,讓父皇知道了又得說你任性毛躁,」魏冉看著她嘆了口氣,「快走吧,咱們已經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