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鵠鎮。
金月客棧。
白髮的劍客和紫衣的執扇人守在門口,青衣侍女護送著從馬車中走下來的女子朝著客棧裡面走去,那女子白巾蒙面,看不清容貌,但一雙眸子婉轉溫柔……
「只要看一眼,就要深陷其中啊。」白髮劍客感慨道。
紫衣執扇人揮了揮手中的摺扇:「你對小姐有意思?」
「你對小姐沒意思?」白髮劍客反問道。
「我會為保護小姐而死。但其他的,不敢奢求。」紫衣執扇人笑道。
白髮劍客摸了摸自己的鬢髮:「那你是比我更貪心啊。」
「收起你們的這些話,別讓尊使聽到了。」青衣侍女從客棧內走了出來。
白髮劍客一笑:「尊使會如何?」
「殺了你們。」青衣侍女湊到他的耳邊,笑盈盈地說了一句,「在尊使們心中,小姐是聖潔而高貴的,被你們這些人這樣議論,自然當殺。」
「這麼狠?」紫衣執扇人依然輕輕搖扇,語氣依然毫不在意。
「你們從小就跟著小姐,不在門內生活,最多也就和長老們接觸接觸,和四尊使見得少,沒見過四尊使怎麼懲罰門人。你們一個叫自己白髮仙,一個叫自己紫衣侯,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心比天高,可是心再高,也有那天,你們越不過。對了,這次來的是哪兩位尊使?」
紫衣侯手中摺扇停了下來:「無法、無天。」
「呵,是這兩位狠角兒啊。看來這是宗裡是發狠心了。」青衣女子嘴角微微上揚,「你們可真的小心一點,因為他們就像名字一樣。」
「無法、無天。」
白髮仙摸了摸腰間的劍,也笑了笑:「那可真得趁這個機會好好學學了。」
「這次,門裡這麼大動干戈,只是為了找那西楚劍仙嗎?西楚劍仙,對我們有什麼幫助?」紫衣侯問道。
青衣女子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除了那西楚劍仙以外,你們還記得那個叫百里東君的男子嗎?他似乎在小姐心中的地位也不一般。」
白髮仙瞳孔微縮:「他很重要?」
「很重要。」青衣女子笑道。
「我想殺了他。」白髮仙手微微地觸過劍柄。
「哦?」青衣女子轉過身。
「但我會把他帶回門內的。」白髮仙忽然道。
青衣女子嘆了口氣:「有時候真的是佩服小姐,總是能讓人願意為她做這麼多事。」
次日清晨。
鎮西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