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九重韶華+番外 看泉聽風 第1頁,共2頁

百官本來對皇后反對太子監國頗為微詞,但是三天後林熙領五千精兵在城外駐紮的訊息讓很多人都沉默了,連一些想做些小動作的人都不敢動了。林熙的刀子從來不認人,這點大家早有共識了。

姜元儀聽說趙恆無故昏迷的訊息先是一愣,隨即想到歷史上趙恆不就是在他三十的時候死掉的嗎?不過前面歷史都改變了,他也沒出去打仗,怎麼會昏迷了?難道就是歷史的慣性?他命中註定要在三十死掉?那齊朝還有嗎?姜元儀臉色微變,心砰砰跳了起來。

盧氏說起趙恆的病倒是一臉憂心,「希望聖人能早些好起來。」

「聖人怎麼會昏迷的?」姜元儀問。

盧氏搖頭,「誰也不清楚,說倒下就倒下了。」盧氏心裡嘆了一口氣,家裡還真是波折多。

姜元儀則想著如果趙恆死了,趙六有登基的可能嗎?畢竟姜微都有太子了,但也說不好,畢竟太子年紀還這麼小,趙六還會成為昏君嗎?

「阿綺,你怎麼了?」盧氏推著女兒。

「沒什麼,阿孃你說什麼?」姜元儀問。

「我是說大郎的婚事你有什麼打算?」盧氏說。

姜元儀皺了皺眉頭,「大郎還小呢。」

「都八歲了,該考慮了。」盧氏私心是想讓外孫娶自己孃家的侄女,可她幾個嫂子不願意,嫌裴家上不了檯面,這話盧氏也不敢跟女兒說。

「等裴二今年回來的時候再說吧。」姜元儀漫不經心道。

盧氏聽到女兒這麼叫自己夫婿心裡就嘆氣,「你跟二郎又怎麼了?」

姜元儀冷聲道:「沒什麼,就是他說話不算話罷了。」

「他哪裡說話不算話了?」盧氏奇道。

「他當初信誓旦旦的答應我不納妾的,可是他現在那女人是擺設嗎?」姜元儀怒極,當年他走的時候信誓旦旦的說不會納妾,可這幾年他身邊那個女人算什麼?

「你說他身邊那個丫鬟?」盧氏就知道女兒會為了這件事生氣,「他哪裡有騙你?他當年答應你不納妾、不生庶子,不都做到了?當初你要嫁他的時候我就勸過你的,你自己說心裡有數的。」盧氏知道女兒醋勁大,當初她也提醒過女兒,答應不納妾不代表只有你一個,可這孩子還是堅持嫁了。她要是陪在二郎身邊,那讓二郎只有她一個也不是不行,可他們夫妻兩地分居,總不能讓二郎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吧?二郎做的已經夠好了,這些年在外面從來不拈花惹草,就找了一個丫鬟放在身邊,那丫鬟也留不長,放在身邊一兩年就配人了,要不是她怒氣衝衝的提起這件事,根本沒人會上心,她還想讓二郎如何?

「丫鬟不是女人嗎?我替他照顧一家大小,他就這麼對我?」姜元儀想到自己在家裡辛苦操持家務,裴二在外面花天酒地就分外不平,「憑什麼他能不守承諾,我還要在家裡苦守。」連太后都公然跟清河王私通,別的貴婦偷情就更光明正大了。

盧氏嚇了一跳:「阿綺你想做什麼!你可不要做糊塗事!」

姜元儀悶悶道:「我能做什麼?我什麼都不會做。」現在趙恒生死未定,誰知道將來如何,她忍了裴家那群極品那麼久,總不能在後面功虧一簣,萬一裴二有那個可能,她可不想因為一時意氣導致後面地位不穩。

盧氏鬆了一口氣,「你別多心了,那個丫鬟你不喜歡就讓人打發了,二郎還會跟你計較這個不成?他不是負心的人,等二郎回來你們安心在多生幾個孩子才是正事。」

「我知道。」姜元儀撇嘴,雖然不想承認,但古代女人最大的價值就是子宮了,她的確要多生幾個孩子。

盧氏同女兒說了好一會,見女兒沒想亂來才放心的離開,她實在是怕了這孩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什麼男人在外面找女人,她也能找男人,這是誰教她的?盧氏倒不是說女兒這麼說不好,只是別家偷情的貴婦不是太后公主,就是家裡沒長輩的,她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上面還有家翁,她做這種事哪個家翁能忍?她不是送把柄給人嗎?她還想不想平平順順過日子了。

姜元儀送走盧氏後,她的兒子女兒也下課回來了,姜元儀將兩人摟在懷裡,聽著兩人說著一天的趣事,然後對孩子今天的所作所為進行點評,學堂裡只會跟孩子說些友愛孝悌,把人都教傻了,她的孩子可不能這麼傻。

趙恆這一昏迷,足足昏迷了一個月,朝臣要求讓太子監國的聲音越來越響,甚至還有人提出主少國疑,可以暫時讓紀王監國,姜微對這些聲音都不聞不問,只一心一意的照顧趙恆,躺在床上一個月如果不精心伺候,肌肉都要萎縮了。幾個跳樑小醜沒必要放在心上,如果那些人鬧得太厲害了,奪了官職就不安靜了。

林熙領兵入京後就一直駐紮在城外,直到宮裡宣他入宮他才入京。

「阿熙——」姜微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的時候眼眶再次紅了。

林熙看了一眼姜微身邊的侍從,都是最親近的人,他一步上前握住了姜微的手:「阿識,我回來了,別擔心。」

素影、降香兩人看到林熙大膽如此,驚得臉色都變了,他怎麼敢對皇后如此無禮!連石文靜都側目不已,他是知道林熙性別的,但也知道五郎的醋意,這小子膽子還真大。

「阿熙你說阿兄怎麼還不醒?」姜微拉著林熙坐在趙恆榻前。

林熙看著躺平的趙恆,一個月的昏迷讓他看起來消瘦不少,臉色也蒼白了許多,不過沒太憔悴的感覺。姜微照顧趙恆照顧的很細心,每天挖空心思給他熬滋補的湯藥讓他灌下去,又有大批的宮侍幫忙伺候,趙恆比起一般的病人要舒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