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丫頭,就知道看我笑話。」趙恆笑著咬了她面頰一口,心裡再次對微微那個時代起了好奇心,要說官場爭鬥,十個這丫頭都鬥不過一個普通官員,可很多方面她卻比旁人都看得透,或者說不是她看得透,而是已經有人告訴她結果了,她說過她那個時代想要看什麼書都能看到,「微微再跟我說說你那個時代的事。」趙恆說。
「我跟你說說我們那個時代唐朝的歷史。」姜微靠在趙恆的懷裡說起她那個時代的歷史,「那個時代可厲害了——」姜微最嚮往的就是漢唐前期,指哪打哪,多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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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二出孝後趙恆就再次外派他去替自己兼管晉陽、萬年幾個京縣附近的土地丈量,不過此時的裴二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正四品折衝都尉了,而是從三品的金吾衛左將軍,職權僅次於金吾衛大將軍。一齣孝就能讓聖人委派重任,裴二還是十分欣喜,只是心裡多少有些惋惜,清查田產人口那是得罪人的活計,哪裡比得上那些外放的武將逍遙自在。
姜元儀卻很不高興,她倒不是不開心裴二出去,他是事業型的男人她早知道,且裴二精明能幹,出門辦事效率必定不會太差,肯定會成功的。她不開心的是裴二走後還要應付裴家那一大家子,她不止一次的跟裴二提過分家的提議,但裴二從來沒有答應過她,為了這件事夫妻兩人已經慪氣了不止一次,每次都是裴二先道歉但她也沒有能讓他答應分家。
「阿綺,父母在不分家,二郎是個孝子,他大哥身體不好,家裡全靠他一個人在支撐,他不可能分家的。」盧氏苦口婆心的勸著慪氣的女兒,分家又不是好事,他們二房跟大房分家後日子就難過了許多,都護府那麼多年都沒分家,一家子在一府,一旦一家出事全府幫忙,分家就獨木難支了。
「我又不讓他不管他那些弟妹,我只是想讓他們搬出去住。」姜元儀對盧氏惱道:「你不知道他那些弟妹——」
「我早知道了,你不也早知道了?」盧氏對著女兒搖頭,裴家那個情況誰不知道?她當年是堅決反對女兒嫁過去的,可女兒還是堅持她有什麼法子?「阿綺,二郎不是六郎,六郎他是事事順著你,可二郎他——」
「我沒有要他事事順著我,再說我跟郭六都過去了,有什麼好提的?」姜元儀暴躁道,「我就是說家裡房子太小,讓他弟弟搬去郊外居住,他父親由我們來照顧,他兄弟閒暇有空就來探望他爹不行嗎?我又沒提什麼無理要求!」
盧氏苦笑,「你膽子也太大了,二郎也是好性才縱著你。」哪家媳婦趕說這種話,大房和二房分家那是因為太夫人去世,且兩家本就有世仇,不然誰家都不會輕易分家,這也只有她家翁和大伯父可以商量,換了晚輩莫說是媳婦了,就是世子姜凜都不敢明說這話。
「他就最會裝腔作勢!」好人全他做了,讓她白擔一個罵名!
「阿綺,二郎年少有為,又知道體貼你,你不愛管家他也縱著你,你們子女雙全,還有什麼可求的?」盧氏只勸著女兒,「你那些小叔小姑哪個不是捧著你的?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便是九娘也有煩心事,你看她沒太子那會多少人逼著皇帝納妃生子?虧得她後來運氣好,可即便如此她不也要面對一大家子宗親?」
「她是皇后,享盡了榮華富貴,有了壓力不正常?我又不是皇后!」姜元儀不假思索道。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饒盧氏一直寵女兒,聽到女兒的話也忍不住惱了,「你到底懂不懂分寸?這話也能亂說的?」
姜元儀見母親生氣了,也不敢繼續說話了,「你怎麼就會幫女婿說話?」
盧氏哭笑不得:「你做錯了事難道還不許我替女婿說話?你出來時間也不短了,快回你家去,不許跟二郎慪氣了,好好的跟他說,也不許隨便拈酸吃醋!」盧氏真怕了女兒再鬧離婚,她要是再跟裴二離婚這輩子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