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長公主舒爽完畢,大眼烏溜溜的斜了他一眼,眼睛閉上了,雙手揮舞著哼哼唧唧的。
趙恆:「……」不是說這丫的看不清東西?
姜微哈哈大笑,「阿兄你被翻白眼了。」
趙恆冷哼,「等她大了我再教訓她!」他強忍著噁心把女兒放在了小床上回頭就見妻子幸災樂禍,他惱怒的伸手把她摟在了懷裡,要臭一起臭!
「哈哈——」姜微連忙去推他,不讓他陰謀詭計得逞,但還是被趙恆摟個正著。
趙恆惱道:「這丫頭怎麼想尿都不說一聲。」
姜微聞言又想大笑了,「她還是孩子什麼都不懂,怎麼可能會叫呢?」
趙恆想到了小時候這丫頭尿在自己身上的事了,「母女一個樣,小時候你也尿在我身上。」
姜微恬不知恥道:「我那時候小不懂事。」誰讓你小時候這麼熊,那麼潔癖,不尿在你身上尿在誰身上。
「是嘛?」趙恆意味深長的望著妻子。
姜微心裡一突,想到自己底板被他看光光了頓時心虛了,不過嘴上還是強硬道:「當然!」
趙恆惱怒的咬著她嘴,這胖丫頭從小就會打鬼主意,還有臉說自己不懂事,真是欠教訓。姜微咯咯笑著,也回咬了他一下。
「哇——」阿鵷小公主等了好久不等不到阿孃來給自己洗白白,委屈的嚎啕大哭,這對玩瘋的小夫妻才回神想起,他們把女兒給忘了!
姜微起身就要去給女兒換尿布,卻被趙恆拉住,「我們去梳洗,這些讓乳母做就是了。」
姜微見被他們毀光了被褥也沒反對,這一換可以大工程,她低頭在女兒小臉上親了一口,「阿鵷乖乖,是阿孃不好,走,阿孃帶你去洗白白。」她直接把女兒脫得光光的,擦了擦小屁屁,抱著女兒去浴室了,她當然不是帶女兒去洗澡,而是帶她去洗屁屁。
趙恆嫌棄的遠遠離開髒兮兮的女兒,姜微知道這人潔癖深重也不理會他,給女兒處理乾淨後交給乳母把她抱出去,阿鵷被阿孃洗乾淨後就舒服了,睜著眼睛對著姜微咯咯直笑,逗著姜微直親女兒,讓趙恆十分哀怨,總覺得微微生了女兒後就不關注自己了,他寞落的轉身自己去梳洗了。
「阿兄,以後晚上我就讓阿鵷跟乳母睡。」姜微手從後面環上了趙恆的腰。
「你捨得?」趙恆驚訝的問。
「捨不得。」姜微回答的很爽快,「但我更捨不得你晚上睡不著。」趙恆睡眠質量沒她好,稍微一些響動就要驚醒,醒來後往往會睡不著,阿鵷晚上還要吃奶,肯定會擾了他睡眠,他白天還要處理公務就必須要晚上休息,兩者比較之下她只能對不起女兒了,阿鵷乖乖不怕,阿孃白天陪你玩!
趙恆聽了她的話,眼底笑開,低頭親了親她,「等我休沐的時偶爾可以讓她陪我們。」雖然這小東西有點髒,可趙恆心裡還是很喜歡女兒的。
「好。其實我們小時候不都是乳母陪著一起睡的?她總要習慣的。」姜微記得自己小時候很早就自己一個人睡了,那時候連陪自己過夜的人都沒有,不都過來了,她跟趙恆也不可能一直讓女兒睡在自己房裡,「不過我們睡前要給她講睡前故事。」
「好。」趙恆一口就答應了,對於睡前故事陛下太熟悉了,他身邊某個不也整天讓自己讀睡前故事?這種事比起獨守空閨來說簡直是小意思。
姜微鳳眸彎彎,「阿兄我們一起努力當個好耶耶好阿孃。」雖然他們現在還不合格。
趙恆失笑,「微微一直是個好阿孃。」
姜微出了月子後就從姜長暉手裡接過丟了許久的宮務,抱著女兒去趙恆的書房,夫妻兩人辦事累了就把小阿鵷抱過來逗幾下,惹得小阿鵷咧嘴大笑兩人才滿足。趙恆興起時候還揹著老婆、抱著女兒在花園胡鬧,每次這時候都是阿鵷最開心的時候,時常興奮的「啊啊」直叫。
要不是她現在脖子還軟,不能玩拋高遊戲,趙恆就要把女兒往天上丟了。這種危險的舉動被沈奕、姜恪和姜凜教訓過好幾次,兩人誠懇認錯、堅決不改,他們明明是在跟女兒玩鬧,增加父女母女感情,怎麼算把女兒當玩具玩呢?
沈奕等人說了幾次對夫妻已經絕望了,盤算著什麼時候把小丫頭接到身邊教育合適。偏這丫頭一聽他們提起要把孩子接回家養幾天就眼淚汪汪的控訴他們跟自己搶寶貝,讓眾人為之氣結,感情她小時候就不是他們養的!於是眾人紛紛用譴責的目光看著沈沁和姜凌,定是他們教壞了她!什麼搶女兒的說法不就是他們之前說過的?沈沁和姜凌躺著也中槍,心裡委屈萬分,為什麼阿識一有不好的舉動都是他們教壞的?明明小時候教阿識最多的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