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目光柔軟的看著她,懷中的嬌娃娃絲滑如軟緞,暈黃的燭光映得溫柔如脂的肌膚豔光流閃,他呼吸急促了起來,「微微——」他啞著聲音叫著。
姜微雙頰紅霞燦爛,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腰,趙恆莞爾,低頭深深的吻住了她。
石文靜和素影各自搬了一張胡床坐在浴室外間,兩人早有心理準備今天兩人要在外面等上很多時間,反正他們已經把裡面都安置妥當了,就算五郎和九娘睡在裡面都沒關係。
不過讓兩人詫異的是他們居然只等了一個多時辰趙恆就抱著已經熟睡的姜微出現了,兩人連忙起身。
趙恆也不讓兩人伺候,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眉頭微皺揉著她柔軟的小腹,低聲吩咐石文靜去準備羊奶罐,他剛剛失控了等回神後才想起他沒做措施,微微過年才十六,年紀太小了,不能現在就懷孕。
石文靜連聲應是,羊腸他下去就備好了,但畢竟需要時間泡軟。
趙恆看著她渾身都泛著粉色,像一尊漂亮極了的玉娃娃,愛憐的親了又親,眼見快要吵醒她了才摟著她一起入眠。即使幾天沒怎麼休息,趙恆依然第二天定時就醒了,感受到懷裡的人還在睡,他小心的起身走出外室,石文靜領著小內侍伺候他穿衣梳洗,等趙恆洗漱完畢,石文靜不消吩咐就奉上了這幾天的記錄,這是姜微這些天的行事記錄。
趙恆眼下心情很好,一開始看的時候還嘴角帶笑,但等後來看到均陽縣公攻城後她居然還敢往城牆跑,笑容就收斂了,等看到她居然拿出了小瓷瓶,還居然把霹靂彈放在大廳裡的時候臉已經徹底黑了,「廢物!」趙恆驀地將記錄的冊子丟到了石文靜臉上。
「奴婢失責!」石文靜被書卷砸到了眼睛,淚水一下子出來了,他忍著疼跪下請罪,不敢為自己辯解,連眼淚都不敢擦。
「讓唐賁滾進來!」趙恆怒道。
唐賁早在外面候著了,一聽趙恆喊他就硬著頭皮進來了,「聖人。」
「我讓你保護皇后,你就是這麼保護的!」趙恆厲聲唐賁喝道。
「聖人恕罪。」唐賁只敢說這麼一句話。
「為什麼不馬上帶皇后離開?我說過多少次,霹靂彈十分危險,為什麼你還讓皇后去碰那麼危險的東西!」
唐賁哼都不敢哼一聲,沒說皇后不肯離開,更不知道皇后在運武器的時候居然私扣了一箱霹靂雷火彈,這的確是自己失責。
「拖下去給我狠狠打!」趙恆語氣冷厲的喝道,他一想到胖丫頭居然帶了一箱子霹靂彈在身邊心都涼了,他要這些廢物有什麼用!
侍衛們見聖人如此震怒,不敢耽擱連忙把兩人拖下去杖刑。
趙恒大步回到了寢室,目光緊緊的望著酣睡的姜微,也不顧她還在睡覺,一下子把她抱了起來,緊緊的摟著。
姜微被他突如其來的粗暴舉動弄醒,睡意朦朧的抗議,「疼——」
趙恆唇角緊抿,雙手依然不肯鬆手,「誰給你的霹靂彈?」趙恆語氣的低沉的問。
「什麼?」姜微還沒回過神來。
「誰給你的霹靂彈?」趙恆又重複了一遍,「是不是林熙?」霹靂彈不是燃燒彈,她小農莊裡做不出來的。林熙會給她這麼危險的東西?
姜微這下聽清楚了趙恆的問話,心虛的縮了縮身體,「沒人給我。」她是偷偷從唐賁的運輸物資里扣下來了,當時都戰時了,沒人注意少了一箱霹靂彈。
「那你怎麼會有霹靂彈的?」趙恆絲毫不放鬆的問,語氣十分的嚴厲,姜微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趙恆,身體又縮了縮,「我從軍械庫拿的。」
「軍械庫?」趙恆眼底浮起戾氣,「他們就任你拿?」
姜微見他一臉冷肅,心裡直打鼓,她膽戰心驚的問:「你沒無故懲其他人吧?」他不會已經懲罰了吧?
「其他人?」趙恆冷笑,「你還有心思擔心其他人?」
姜微鳳眸圓瞪,「你果然又不講道理了!」
「我不講道理?」趙恆咬牙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說過很多次酒精提煉太危險了,不讓你在小農莊裡進行,你瞞著我提煉酒精就算了,居然還敢去碰霹靂彈!」
「我說了我是自衛!」
「自衛?唐賁是死的?兩兵交戰你去城牆做什麼!」趙恆怒道,她怎麼能做危險的事,「我不是安排好了退路?為何不走?」
「我去鼓勵士氣。」姜微見他對自己這麼大聲,氣也上來了,這人太討厭了,虧她之前還這麼想他,他一來就這麼罵自己!
「你去鼓勵什麼士氣?趙懷是死的?我洛陽這麼多官員是死的?那地方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萬一你被流箭傷了怎麼辦?唐賁讓你走為什麼不走?」
姜微被他罵得委屈極了,大家都說自己做得好,就他一個人罵自己,她怎麼做還不是為了他,「你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