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公,時不等人,我們進攻吧。」一名將士道。
「再等等……」趙孝恭的話尚來不及說完,就發現城牆上突然掛下了一樣東西,赫然是吳子敬的人頭!他雙目驀地一瞪,發出了一聲怒吼,「趙懷小兒,你欺人太甚!」
「縣公!」將士疾步上前。
「給我上!」趙孝恭一聲令下,軍士們開始往前衝,而那床弩也展現它的威力,每次軍士們拉開射箭時,那些箭枝都會深深的釘在城牆上,諸箭齊發,樓櫓欲墜,同時還有數架投石機也同時發威,很快洛陽城的外牆就被震得搖搖欲墜。
均陽縣公臉上露出了蔑視的笑意,他為了今天足足準備了二十年,好容易遇上了這個機會怎麼會輕易放棄。
「轟!」
隨著一聲巨響,均陽縣公的笑容瞬間凝固,「縣公小心!」左右親衛連忙將趙孝恭左右護住,所有人都驚駭的望著巨響來源,那是什麼東西?
「床弩!」突然有人一聲驚呼,就發現床弩被掀翻在了地上,床弩附近的軍士傷亡慘重。
就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轟轟——」又是數聲巨響。
「籲——」騎士□□的馬屢屢聽到巨響,還是躁動不安,不然甚至被馬匹掀翻在地上,而床弩附近的人只看到無數黑黑的圓球朝他們這裡丟來,隨著一聲聲巨響,他們就再也沒有知覺了。
「妖怪!」莫說那些臨時被趙孝恭拉來的民兵,就是折衝府那些訓練有素的軍士都慌了手腳,一個人尖叫一聲,轉身就想跑卻被身邊的軍官一下子劈成了兩半,「臨陣逃亡者殺無赦!」
「穩住!」另一人喊道,「他們這種武器不多,大家不要慌亂。」
別說趙孝恭一行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就是城牆上紀王等人都震驚的望著城牆上那些身穿盔甲的女兵訓練有素的將一個個黑色的小球安置在六架剛剛搭建起來的投石機上,那是投石機吧?
莫說紀王了,就是左都尉都好奇的望著這六架投石機,他們剛剛親眼目睹這些女兵將這六架投石機以最快的速度搭建起來,然後將一個個黑色圓球給刨了出去,然後他們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轟隆聲。這種前所未聞的武器讓所有人都震驚了!但是大家也很清楚的看到這些可怕的武器並不多,大約只有二十多個,但這些已經足夠把那一架床弩和三架大型投石機給摧毀了。
就在均陽縣公剛把動亂的軍士穩重,就發現剛剛那些可怕的武器攻擊已經停止了,「他們已經沒有那種武器了,給我往上衝!」
紀王和左都尉等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發現了均陽縣公居然又推出了一輛輛衝車,眾人臉色頓時鐵青,這人要是沒反心誰信!
那些衝車各個有八個車輪、高五層,最下層是推動車前進計程車兵,其它四層各載持有強弩、發射石炮的軍士。那些弩箭射在衝上上發出了鏘鏘的聲音,沒有傷到裡面的軍士半分。
唐賁見狀眉色一冷,「開城門!」
「什麼!」左都尉一驚,「不行。」
「我有法子對付這些衝車,但必須運武器出去!」唐賁說道。
左都尉略一遲疑,還是開啟了城門,虎豹營的軍士提著一箱箱的木箱子衝到了外牆,左都尉驚訝的看著那一箱箱瓶口塞著白布的小瓷瓶,這是什麼玩意?
衝車阻擋了弩箭,又沒了那些可怕的武器,均陽縣公那方士氣大增,軍士們一步步的先前推進,一米米的靠近城牆。
「喀拉——」瓷瓶落地的聲音響起。
瓷瓶?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為何會有瓷瓶,突然腳下燃起了熊熊大火,「啊——」一個個縮在衝車裡軍士們有些衣服上不慎沾上了火星,連忙拍打了起來。
唐賁等虎豹營的軍士趴在牆頭,對準衝車的間隙往裡面丟擲燃燒彈,一箱箱的燃燒彈很快就被消耗一空,而那些原本有條不紊的衝車隊形也散開了。
唐賁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再次開啟最後一箱被皇后成為投擲彈的鐵球,點燃後一個個的丟了出去。
「轟——」震天的爆炸聲再次響起。
這種投擲彈對沖車的威力其實不是太強,這也是唐賁等人一開始不用的投擲彈而用燃燒彈的緣故,但已經被那些黑色鐵球嚇破膽子的人再次這個爆炸聲,嚇得手足俱軟,這下子哪怕軍官再砍人都沒用了,無數人拔腿就怕。
唐賁一看如此,驀地跳出戰壕,衝出了外牆,他身先士卒,虎豹營的軍士也緊緊跟上,每人手執陌刀見到對手就劈,所到之處幾乎所向披靡,人馬俱碎。
左都尉等人看得熱血沸騰,連城門都不關,都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