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的駙馬目前就領了一個虛職,在朝堂上動靜不大,平時何太后跟安修媛也不會聊起自己女婿回鄉祭祖的家常,即便聊起眼下都回來半個月了,誰還能記得?大家都知道她成親了,也該有身孕了,四皇女越來越覺得這發明出避孕套的人太造福大眾了!
姜微感覺自己耳朵有些癢,是有人在說自己壞話嗎?
被衡山鬧了這麼一齣,大家都沒什麼興致參會了,草草完結。高敬德立馬派人去查,這不是秘密,一查就出來了。
姜長暉困惑的問:「衡山跟駙馬感情不好?駙馬人不好?」不會吧?趙旻對安清的孩子那麼疼愛,媳婦都是選好的來,更別說唯一的女兒了。如果駙馬不合衡山心意,她要找面首還說得過去。
「駙馬跟公主感情極好,駙馬也是品貌出眾的才子。」高敬德說。
「那她好好的找什麼面首?」多一個男人多煩心,姜長暉不覺得有個情人是好事,「就因為好奇?」
高敬德苦笑不說話,誰讓聖人的姐妹大部分都有面首,公主肯定是看了姑姑如此才動了這種心思。
姜微咂舌,她不是都研發了避孕套了嗎?怎麼衡山還會鬧出人命來?這避孕套還有側漏?姜微不禁同情那個沒出生的小生命,這孩子的前途坎坷啊,說不定都保不住,太造孽了。
姜微的疑惑也是衡山想問的,這避孕套為什麼不避孕?為什麼旁人都有用,為什麼她就沒用?
二皇子在四皇女耳邊笑著說出了答案,「在套子上戳上幾個動不就行了?我還是讓人試過後才知道的。」
四皇女吃吃笑道:「真不知道我們賢良淑德的安修媛會有什麼反應?我們阿耶會有什麼反應。」
不過他們都不知道趙旻遇上了一件更讓他驚怒的事,以至於衡山的婚外情已經被他忽略了。
楊延年和林熙是受了趙恆的密旨分別帶了一千精兵進京的,這兩人一個是自己親家、一個是自己準女婿,他當然要比郭家和姜家更信任,但自古帝皇多疑,他也不可能真讓這兩人孤身帶兵進京,所以分別派了一隊內監出去監督,還封了兩個監軍,這官職不在百官譜上,但實權可比那些百官大多了,這是直接對皇帝負責的。
那一千兵到了京畿附近後就散開了,楊延年和林熙兩人由兩位監軍領著去了趙旻規定他們的地方,這地方比較偏僻,是先帝順陵附近的一個村莊。這地方讓楊延年和林熙有些詫異,他們沒有想到聖人會跟他們在這裡匯合,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說得通,這是皇帝父親的陵墓,皇帝每年元旦後都會來這裡祭拜,林熙神色微沉,果然趙旻已經忍不住了嗎?要在這裡動手?
關雎宮裡,安修媛生平第一次將巴掌打到女兒身上,「你這個廢物!」安清怒道,養男寵就算了,居然還鬧出人命來,時間還對不上號,她到底有多蠢!
「姨娘——」羊氏看到安清氣得臉色都白了,連忙扶著她要坐下。
安清捂著胸口,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阿清。」趙旻接到訊息匆匆趕來,就看到安清臉色雪白雪白的,滿肚子怒火不翼而飛,連忙上前摟住她。
安清喘了半天才回神,她撲到了趙旻懷裡,「三郎,我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孽障啊!」
趙旻拍著她的肩膀,「彆氣壞身體了。」
安清哭道:「三郎,現在應該怎麼辦?三娘將來還怎麼見人?」
趙旻沉著臉看著衡山,衡山滿臉蒼白,跪在父母面前哀求,「阿耶、阿孃,你們救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趙旻看著女兒如此,閉了閉眼睛,沉聲道:「駙馬回鄉祭祖,衡山思念至深,入夢有孕。」
「……」姜微怔怔的看著趙恆,她來古代後一直被重新整理下限,她以為快極限了,但是她沒有想到沒下限的事如此之多!
趙恆輕啜一口茶水,「怎麼了?傻了?」
「你說什麼?」姜微不可置信的問,「你說衡山是怎麼解釋這件事的?入夢生子?」
「對。」趙恆看著胖丫頭這樣不由好笑,這事有這麼驚異?
「李家能接受?」姜微不可思議的問。
「為何不能接受?尚了公主他們就要有這個準備了。」趙恆淡定的說。
「……」
趙恆笑眯眯的摟著姜微說,「時辰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說不定你會想我想入夢呢?」要是真有入夢也不錯啊,現實裡吃不掉,夢裡嚐點甜頭也不錯。
姜微黑線,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揪著他的衣領說,「你今天干嘛把阿福要走?」
「吃醋了?」趙恆逗她。
「別跟我東拉西扯,你想對阿福做什麼?」姜微瞪著他。
趙恆笑著親了親她的面頰,「我做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