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學我?他學得像嗎?」
石文靜心中暗忖,誰像你這樣,老早就在小九娘身邊插人了,那也要有人配合啊。
「石文靜。」趙恆叫了他一聲。
「五郎。」石文靜連忙上前。
「挑幾個靈巧些的宮女、內侍給微微送去,告訴他們就是死,也要死在微微身邊,知道嗎?」趙恆擔心起了姜微的安危。
石文靜應聲。
趙恆頓了頓又道,「讓他們把微微每天一言一行都記下來。」
石文靜瞪大了眼睛,趙恆瞄了他一眼,「還不快去!」
「唯——唯唯!」石文靜連連應聲。
二房發生的事瞞不住姜恪和姜凜,謝則派人稍加打聽就把事情的始末大致打聽了出來,姜凜一聽說趙四居然想要迷暈了姜元儀,想起了趙恆夜半偷翻阿識的閨房,面色越發難看,「欺人太甚!」
謝則附和,「可不是,差點阿綺就毀了。」這件事後,二房應該要把小七嫁人了吧?
沈沁心有餘悸的摟著女兒,「阿識,以後你記得,千萬不能一個人單獨出門,一定要有人陪,知道嗎?」
「我知道。」姜微努力的回想,她貌似沒一個人出門過,出門身邊總有人陪著的,「阿孃,七姐這樣名聲不會受影響吧?」姜微有點擔心,男女之防再不嚴重,這個社會對女子總是苛刻,就如她舅母不願意表哥娶自己一樣,七姐這樣會不會也影響她以後找婆家?
沈沁搖了搖頭,「真不好說,不過我看二房也有有意把她嫁盧家或是郭家,應該是沒事的。」再說趙四有不是趙恆,思及此沈沁對趙恆也有了一絲不滿,這些皇子一個個任性,卻不想想小娘子的處境,她也慶幸,趙恆沒做趙四一樣的事,不過要是趙恆真傷了女兒,沈沁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女兒嫁給趙恆的。「這件事我們不要說了,想來二房會有對策。」他們說了反而是戳疼二房的痛楚。
姜微點頭,「我知道。」
趙四和陳娘子的風波只能算皇家的私事,趙旻金口一開,整件事就徹底壓了下去,唯獨陳家欲哭無淚,他們原本想圖的是益王妃的位置,而不是妾室啊,五公主又想去太后宮中哭訴,但兩宮太后連宮門都不讓她入內,發話說以後她無須進宮請安了,也就是她已經徹底冷落了,五公主回家後抱著女兒狠狠的哭了一場,半個月後益王府就派了一頂小轎子把陳娘子送到了益王府上。
同時勇王也吃了掛落,被趙旻揪了一個錯處,狠狠訓斥了一頓,削了他一半的永業田,又說他世子無行,奪了世子的名號。勇王又氣又急,親自找了兒子大半年,始終沒找到,他卻不知道此時的趙十五改頭換姓的去了安東,拿著從京城帶出來的一大筆財產安置了一大片家業,又娶了楊氏女為妻。
在林靖噩耗傳來半個月後,林熙也趕回了京,他回京後第一件事就是入宮拜見趙旻,兩人商議了半天后,趙旻讓他即可去安西辦理林靖的喪事,並讓他直接在安西任職,四方都護幾乎都是父承子業,唯獨姜家因姜況早逝要交給了姜淨。林熙年紀小了些,但武藝高強,又是林靖的獨子,四皇女的駙馬,他去安西后就算有人不服氣,也不會明面上反對。
趙旻輕拍著林熙的肩膀,「元昭,此去安西路途遙遠,你能走多遠,就全靠你自己了。」
「臣一定不負陛下厚望。」林熙恭敬的說。
趙旻滿意的點頭。
林熙回頭家裡,家中已經是一片蒼白,林熙嘴角浮起一絲幾不可查的笑意,興文上前低聲道:「阿郎,白芍傳話說小九娘想見你一面。」自從林靖死後,家裡對林熙的稱呼都已經改了。
林熙略一沉吟,「她能外出嗎?」他上回夜闖皇宮是因為他那時候是宮中侍衛,而且還有人接應,眼下姜家卻沒這麼好進去了。
「最近小娘子都沒有外出。」興文說。
「發生了什麼事?」林熙問。
興文將趙四和陳娘子的事說了一遍,「現在姜家的幾個小娘子都不出門了。」
林熙面帶寒霜,「以後白芍和二號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小九娘半步。」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這件事發生了阿識身上會有什麼後果。
興文應聲。
「既然她不出門,她怎麼見我?」林熙皺眉,他現在的身份已經不好再登姜家大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