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麼說我們都是後族,若是沒女孩子參加賞花宴也太說不過去了,所以皇后才會召你入宮。」盧氏說。
「那為何不是小九呢?」姜元儀問。
「小九還小呢,她才幾歲?當了太子妃要多少年才能生嫡子?你不見這次的太子妃年紀都比五郎大嗎?」盧氏笑道。
姜元儀嘴角抽了抽,阿孃是不知道歷史,歷史上姜家就又出了一個太子妃、一個皇后,「所以小九不會入宮?」姜元儀確定。
「她當然不用去,她年紀太小了。」盧氏說,「再說她現在還在她舅舅家呢。」
姜元儀總覺得心裡玄的很,「那她現在也不在家啊。」
「她去她外翁家了,她表兄沈七摔傷了,她自然要去看。」盧氏嘆了一口氣,「這孩子也太不小心了,從馬上摔了下來。」
「不會是趙恆乾的吧?」姜元儀脫口而出。
「你胡說什麼!」盧氏大驚,捂住了女兒的嘴,「這話也是你能亂說的。」
姜元儀被母親一頓責罵,她垂著頭心裡暗忖,肯定是趙恆那個神經病乾的!歷史上沈瑨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就因為娶了一個姜微,不但不能當官,最後連命都送掉了,寫絕命詩的時候還在懷念跟姜微生活的那段時間,說此生無悔,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懷啊!姜元儀真好奇,姜微到底有什麼好,能迷到那麼多男人。
「阿嚏!」安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了一個響亮的噴嚏聲,沈瑨俊臉頓時漲得通通紅。
「阿兄,你生病了?」姜微連忙將帕子遞給沈瑨。
沈瑨尷尬的接過帕子,按了按鼻子,「抱歉。」
「打噴嚏又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姜微毫不在意,「阿兄,翁翁有說你的腿什麼時候能好嗎?」
「大約要半年左右吧。」沈瑨低聲道。
「這麼久。」姜微同情的看著不能動彈的沈瑨,「表兄,你想看什麼書?我給你拿來。」
「好。」沈瑨偷偷打量著姜微,他將來要跟阿妹過一輩子嗎?沈瑨的臉更紅了。
「阿兄,你不是發燒了吧?」姜微擔憂的望著沈瑨越來越紅的臉,「我去叫翁翁。」
「不用!」沈瑨連忙阻止她,保證道,「我沒事,真沒事。」
姜微忽悠的望著他,見他一臉肯定,也就沒堅持,「那阿兄我跟你下一盤棋?」
「好。」沈瑨點頭,這時候沈瑨的丫鬟進來,要給他上藥。
姜微起身,「阿兄你先上藥,我去拿旗子。」
「好。」沈瑨歉然道,「阿妹稍候,我一會就好。」
姜微出了房門,一個丫鬟笑道:「小娘子,七郎換藥有一段時間呢,不如我帶你去書閣稍候。」
「好。」姜微略一頷首。
丫鬟前方引路,姜微漫不經心的跟著丫鬟走,她總覺得自己這次來沈家,兩位舅母的對她的態度有點奇怪,好像沒有以前那麼親近了,是錯覺嘛?
白芍跟在姜微身側,見那丫鬟七轉八繞的領著姜微走的越來越僻靜,眉頭微皺,暗暗警覺,那丫鬟領著姜微來到了一很僻靜的小書房,姜微驚訝的打量著這間書房,她也時常來沈家,怎麼就沒見過這麼一間小書房?
丫鬟給姜微上了茶水和點心,就退下了。
「小娘子,這地方有點不對勁,我們快離開吧。」白芍總覺得這丫鬟行蹤鬼祟。
迎春也點頭道:「是啊,小娘子,我們先離開吧。」
「這是沈家有什麼好怕的?」姜微搖頭,「難道還會有人害我不成?」她看著四下的書卷,興致勃勃道,「這裡書挺多的,我來翻本棋譜同阿兄一起研究。」
白芍和迎春無奈,兩人只能命帶來的小丫鬟暗暗戒備。
「你今天是怎麼回事?」讓姜微萬分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姜微錯愕的抬頭,這是二舅?
「什麼怎麼回事?我跟平時不是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