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熟悉歷史的人,她是絕對不可能願意嫁給趙恆的,所以當她有這個想法並且開始實施的時候,趙恆他就能很輕易的突破一切,直取中心,把胖丫頭塞到自己碗裡去了。
所以——我文裡的內容是:歷史改變了,趙恆不會早死了,天下大同了。趙恆不死,下面一切都人就沒有指望了。什麼叫暴君,我理解的暴君是秦始皇、高洋這種,再殘暴只要他們活著一天,底下人只能匍匐,能弄死他們的只有自己,所以叫作死。好吧,天下大同這話有待商榷,但大家只要記住文裡是:趙恆開開心心的娶了姜微,開開心心被姜微打的抱頭鼠竄,開開心心的跟姜微生了寶寶。ps.姜元儀所知道歷史上的姜微跟現在的姜微是同一人,不然我會陷入趙恆到底愛歷史上的姜微,還是愛現在姜微的怪圈。
林熙也不會嫁給種馬裴二當填房了,她有另外更開闊的未來去等著她征服,後面還有很多小狗對她晃尾巴。姜微那句我們的未來是陸地大海,真不是開玩笑的,她是認真的!大家要體諒一個始終被中*uff環繞的人。這段友情中不僅僅林熙為姜微付出,姜微也為林熙付出很多。我覺得她們這種友情,不應該單純的定義為百合吧,是一種相互依存、相依為命的感情。目前為止,歷史並沒有改變,歷史的分叉是在姜微十二歲那年,她十二歲嫁給趙恆當太子妃,從那時候開始,歷史才開始改變。
再重申一次,本文沒有重生,只有穿越。
我發現我話越來越多,大家勉強看看吧,覺得厭煩記住紅色字型就好了。
53小小的宮鬥
趙旻以額抵地,「孩兒不孝,養出此等逆子!」
「你是皇帝,怎麼能如此?」何太后嘆了一口氣,起身扶起了兒子,「你政事忙碌,當年你阿耶也沒什麼時間親自教導你。」
何太后的話讓趙旻想起了以前跟阿孃在深宮的苦日子,「阿孃,孩兒不孝。」宮女之子的身份讓趙旻從小受盡了苦頭,宮裡隨便一個宮妃生的孩子都可以恥笑他……
「你小時候很聰明,我教你什麼你都是一教就會。你淘氣,要出去玩,我不讓你去,讓你練字,你就真坐在書案前連上一天的大字。」提起往事何太后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阿孃——」趙旻再次要跪在地上,卻被何太后緊緊的抱住。
何太后撫摸著兒子鬢邊的白髮,眼底閃過水光,「三郎,孩子是當孃的心頭肉,阿孃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孩子了,無論你做什麼阿孃都會順著你,打小你磕了、碰了,哪一次不是我比你更疼。」
「阿孃,我現在是皇帝了,沒人能傷我了。」趙旻含笑道。
「誰說沒人能傷你?你都有白髮了。」何太后柔聲道:「公事做不完的,當年你阿耶也不像你那麼事事親躬。以後要是沒什麼大事,就不要事事都要過目了。」
提起先帝,趙旻臉色一僵,隨即道:「阿孃,我知道,我會注意身體的。」
母子兩人說話間一名宮侍悄悄的走到了簾外,何太后注意到了宮侍揚聲道:「玉兒進來吧。」
「太后、聖人。」那名叫玉兒的宮侍嫋嫋入內行禮,她穿著最普通的宮侍服飾,臉上不施半點脂粉,卻美得讓人窒息,走進趙旻的時候甚至還帶著一陣若有似無的香味。
饒趙旻閱遍美色,也被這名叫玉兒的宮侍容色驚豔了下。
「四郎傷勢如何?」何太妃關切的問。
「回太后,殤醫說四郎的傷勢無礙,只是會留下疤痕。」玉兒呢噥道。
「怎麼會耽擱治療?」趙旻畢竟為君多年,美色對他來說太常見了,一聽說四郎會留下疤痕立刻質問道,「疾醫呢?讓他滾進來!」
玉兒被趙旻嚇得身體顫了顫,連忙出去喚太醫署的疾醫。
疾醫隔著珠簾對趙旻磕頭道:「聖人息怒,四郎傷勢本無大礙,只是——」
趙旻並不接話疾醫的話,目光陰沉沉的看著疾醫,容升罵道:「怎麼說話說一半?嫌舌頭累贅我替你割了!」
「聖人饒命!四郎的傷勢因為被耽擱了才會如此!」疾醫不停的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