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九重韶華+番外 看泉聽風 第2頁,共2頁

卻絕少有人能體諒「鷗鷺鴛鴦作一池,須知羽翼不相依。東君不與花為主,何以休生連理枝」這首詩句所表達的悲憤,更不會去想每個貞節牌坊後面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日子。只想此二人非貞婦。倒是陸游一首《釵頭鳳》葬送了一條鮮活的生命,成就了一段千古稱頌的「真愛」。

但即便如此,魏晉時謝道韞一聲感慨,「不意天壤之中乃有王郎。」仍可以被劃入賢媛。在女權最被壓迫的清朝,都有袁枚一聲:「使汝不識《詩》、《書》,或未必艱貞若是。」

52姜微的計劃

十一歲入禁軍就能擔任官職,這在大秦官場不說絕無僅有,也屬於非常少見的,林熙一入金吾衛就很順利的被人隔絕了起來,尤其是他的搭檔左街使已年近六十,一看林熙就知道他是來接替自己的,心中很不爽。他知道林熙有後臺,也沒為難他,就把他當祖宗一樣的供了起來,他是林靖兒子的身份一夕之間就傳遍了整個金吾衛。

前來巴結討好的人有,不屑一顧的人有,還有自恃身份與他相當約他出去吃喝玩樂的人也有,林熙任誰來都是客氣以對,但從不單獨與人外出,對左街使的冷落也不以為意,同左街使一同巡街的時候也始終恪守本分,不該自己說的話、做的事絕不逾越一步,閒暇時躲在房裡看書,不消幾天就又傳出林熙個性孤高,自持將軍之子的身份,不屑同等閒人相處。

這種傳言讓跟隨林熙一起來金吾衛的興文多少焦急,以前在林府的時候大郎君何曾受過這種委屈,「大郎君,要不要我帶幾個人去教訓那幾個嚼舌頭的人?」

「不用。」林熙氣定神閒的抄著孝經,這是林熙最近的新愛好,一遍遍的抄孝經。

「可這樣下去大郎君的名聲都壞了。」興文不服氣。

「嘴長在別人臉上,你能管人家說什麼?」林熙放下筆。

興文很自覺的接過林熙的筆,給他洗筆、收拾書案。

「安西有訊息傳來嗎?」林熙問。

「還沒有。」興文略一遲疑,「或者我親自去一趟?」

「你在禁軍怎麼能離開?」林熙對安西的事沒太多的擔心,老頭子他動不了,一個小毛孩他還動不了?

「林街使,外面有人找你!」屋外有人喊道。

興文出門,不消片刻他進來道:「大郎君,九娘子找你,她說她下課就去凌康巷找你。」

林熙聞言起身往門外走去,心中暗忖今天不是阿識去崇文館的日子嗎?怎麼回去凌康巷,難道出了什麼事?不可能吧,別的不說,崇文館是趙恆的地盤,他還能讓姜微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事?

薛夫人去了別院養病後,林府就空了下來,林熙休沐時大部分會在凌康巷休息,他讓姜微有事也去凌康巷傳話,所以姜微才去凌康巷的宅子等他。普通三進的小院,連侍從在內也就二十多人。姜微每次出門身邊侍從最少也要百來人,去了那裡都站不下,她每次去凌康巷的時候身邊最多隻帶兩名侍女、十來名侍從,這點讓紫蘇嚴重不滿,但拗不過姜微堅持。

「小娘子,喝點水。」騾車上紅景手腳利落的煮了一罐清水給姜微。

「啊——哦——額額額——」各種古怪的讓人不寒而慄的破碎嘶吼聲傳來,姜微和紅景互視了一眼,紅景手一顫,明顯被嚇了一跳。

姜微沒什麼感覺,作為一個曾經重度中二病患者,三更半夜一人獨處時候,關上燈、戴著耳機懷著蒼涼的心情把lostrivers仔細反覆聽了三遍這種事是必須要幹噠!她聽完後下了一個結論,她肯定沒有音樂細胞,不然為嘛自己一點都沒有體會到「精神在黑夜中掙扎」的感覺?她只覺得耳膜很疼!好憂傷。古人行為藝術也很牛叉,難道有人在進行極端人聲實驗?

姜微好奇的挑起一角車簾,卻沒有想到入眼的卻是血淋淋的一幕,一個相貌黧黑的光頭男子面不改色的將自己身上的肉割下喂鳥,發出嘶吼的聲的不是這名男子,而是圍觀的群眾,臉上盡是狂熱,甚至有人拔刀隨男人一起割肉,把自己的肉丟在地上。

這是什麼!姜微震驚了!

紅景也忍不住好奇,湊上去一看,「啊——」她驚呼了一聲,「大師又在捨身割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