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嗎?」沈沁愣愣的問,她怎麼覺得有點不大對。
「當然可以,不然以後阿識被欺負怎麼辦?」姜凜理直氣壯的說,他覺得除非女兒能找到像自己一樣的好男人,不然嫁人太虧了。但天底下哪裡還有他這樣的好男人,與其這樣還不如給女兒養個聽話小女婿。
「也對。」沈沁想了想,「那這樣我們就不怕跟阿識分開了。」
30兩虎初遇
姜凜和謝則回去的時候,姜微正趴在墊得軟軟的褥子上不好意思,誰一早起來發現自己睡在大伯父大伯母床上都會不好意思的。謝則和姜凜以為她還困,也沒吵她,就讓她趴在軟墊上一路睡了回去。
姜凜特地選了日頭正暖的回去,三人剛進二門,就聽到一陣嘈雜聲,下人見姜凜和謝則回來了,忙上前迎接,「大郎君、大娘。」他不待姜凜詢問,就低聲道:「是郭夫人在門外吵鬧,昨夜她的大門被人砸了,硬說是五娘砸的,要夫人賠她大門。」
姜凜和謝則面面相覷,謝則突然響起沈沁曾跟自己說過,她要把郭氏的大門砸了給阿識報仇,她不會真這麼做了吧?謝則對這對夫妻無語了,這兩人連離開了還能闖禍。
姜凜輕咳一聲,「我帶阿識先回房,你見母親吧。」姜凌和沈沁走了,姜微就跟兩人住在一起了。
「好。」謝則點頭。
姜微則指著以前跟爹孃住的院子,「娃娃,要娃娃——」
姜凜對紫蘇和青黛道:「你們雖阿識去整理東西,她要什麼都記下一併送來。」沈沁臨走時候特地留下這兩人伺候姜微。
兩人點頭。
謝則由僕婦簇擁著往正房走去,尚未入內就聽到郭氏哭鬧的聲音,「長嫂,你去外面打聽打聽,哪有把長輩砸了的晚輩?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你這次可再也不能縱容五娘了!」
「大娘。」廊下候著的僕婦見謝則,忙跪下給她脫了木屐,謝則入內就見郭氏在大家面前哭天喊地,大家雙目微合的坐著,一言不發。
「大家。」謝則心裡有些疑惑,大家怎麼看起來有些精神不濟。
「你回來了。」王夫人看到長媳才露出了笑容,「阿識呢?」
「去拿自己娃娃了。」這種情況可不適合給阿識看到。
「長嫂,可不是我說你,你對小九娘也未免太過放縱了,哪有小輩回府第一件事不給長輩請安,反而去拿娃娃了,你看我們家七娘——」郭夫人抓到了把柄又說教道。
「證據。」王夫人眉眼都不抬的說了兩個字。
「什麼?」郭夫人一怔。
「你對我說了阿文砸你的大門,你的證據呢?誰來證明是阿文砸了你大門?」王夫人冷聲道,「總不能你說是就是了吧。」雖然王夫人現在也恨不得把兒子和外甥女揪回來抽一頓,但不代表她樂意郭氏來罵自己兒子兒媳。
「除了她還有誰!」郭夫人聲音高亢,想起昨天半夜,她睡到一半,突然聽到幾聲巨響,嚇得她從榻上滾了下來,簌簌發抖了半天,才知道不過只是大門被人砸了就生氣,除了大房的人誰敢到宋國公府裡砸她的門!當府裡的侍衛是擺設嗎?
「我只知道阿文三天就離開京城了,你說她砸你大門,她怎麼砸你大門?為何要砸你大門?」王夫人放下茶盞,「我累了,弟妹請便。」說罷起身往內室走去。
謝則對郭氏略一頷首,就跟在王夫人身後了,「大家。」
王夫人問:「阿文走時說了什麼?」
「砸大門的事她沒跟我說。」謝則以為王夫人問的是這個,其實這事沈沁原本真想跟謝則說的,但後來想到姜凌乾的好事,就沒敢說了,她生怕自己從母也派個女師之類的人過來。
「還有呢?」王夫人語氣帶著淡淡的笑意,其實心裡都快氣瘋了,這對小混蛋越來越大膽了,連爹孃都敢算計了!
「就說以後阿識就要麻煩大家了。」謝則說。
王夫人冷哼一聲,「這對混蛋!」
謝則勉強忍住笑意。
郭氏見王氏如此無視她,氣得渾身發抖,正待發作,卻不想一個小丫鬟惶然衝了進來,一頭衝進了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