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有人說男主女主表現太聰明了,不像三歲的孩子,其實古代孩子聰明的還是挺多的,比如說徐惠五個月大就開始說話了,四歲就熟讀《論語》、《毛詩》,八歲自己懂得寫文章;曹衝六歲稱象;李賀七歲時便寫得一手好詩文,而且當時就名動京城;王弼十多歲就開始註釋老子;高澄十歲時曾獨自出馬為高歡招高敖曹歸降、十一歲時以高歡特使身份兩次去洛陽朝覲孝武帝元修;高儼十一二歲就開始跟哥哥奪權……至於女主。。。我就不用解釋了吧。。。==
25萌蘿對小白花
入秋後趙旻的宮務就越發的繁重,已經差不多有半個月沒有踏入後宮了,安貴妃擔心他身體,搬入了建章宮伺候他起居,好說好歹的勸著,才沒有讓他連續熬夜處理政事。這一日秋高氣爽,趙旻公務處理完一批後,看著明媚的秋光,一時興起想要去賞菊,安貴妃聽說他終於不埋堆在宮務裡,欣然答應。兩人還揮退了大部分宮侍,手牽手的往秋風殿走去,一路走來兩人漸漸的憶起少年之時,正相視而笑時,卻聽到了煞風景的哭聲。
安貴妃尚能收斂情緒,但趙旻已經沉下臉了。趙旻後宮妃子不過十來位,都是家世不高不低的良家女,姜皇后和安貴妃爭鬥在某種程度體現在前朝,而不是後宮,所以趙旻的後宮表面上非常平靜的,這種大吵大嚷莫說趙旻了,就是安貴妃都沒怎麼見過,先帝時期的後宮倒是常見。
隨行的宮侍立刻遣小內侍卻前方打聽,聽說是慶雲縣主和姜家小九娘在哭,五郎也在,趙旻的近身內侍容升一聽心中就咯噔一聲,暗叫不好,連忙走到趙旻身邊低聲回報道:「聖人,慶雲縣主和姜家小九娘在秋風殿中不知因何事而哭,五郎正在哄小九娘。」
「定是這小畜生欺負了他阿姊、阿妹!」趙旻一聽說趙恆在,勃然大怒,大步往秋風殿走去。
容升暗暗叫苦,他也是擔心罪魁禍首是五郎,有意把事情把輕裡說,卻不想趙旻想都不想就給五郎定罪了。
安貴妃道:「三郎先不急,問清楚了再說,五郎許是真在哄阿妹呢。」
「他哄阿妹?」趙旻冷笑,「他哪天不給朕闖禍,朕就要去家廟跪謝祖宗了!」
趙旻說話間已經進入了秋風殿,他的話也被在場大多數人聽到了,姜微不滿,姑父怎麼能這麼說孩子呢,這會讓孩子產生心理陰影的。
而趙旻和安貴妃也看清了在場的情況,錢雅是真被嚇到了,她沒見過蛇,但她在畫冊上見過蛇,也知道有一種毒蛇叫竹葉青,就是這種通體碧綠的小蛇,她怎麼能不怕,如果可能她早嚎啕大哭了,但她已經被嚇軟了,連放聲大哭的力氣都沒了,一邊哭一邊打嗝。即使是一個美女,哭得涕淚滿面,還不時的打嗝也沒有絲毫美感了,更別說錢雅還達不到可以稱之為美女的年紀,就讓人有一種不忍直視之感。
而另一邊趴在趙恆懷裡嚶嚶哭泣的姜微就相對要順眼多了,點大的小娃娃趴在阿兄懷裡,圓圓的小臉上還帶著淚痕,可胖乎乎的小手已經朝趙旻伸了出來,軟綿綿的叫著:「姑父——」小模樣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小娃娃哭鬧本來就很正常嘛。
趙旻下意識的蹲了下來,伸手抱過小胖娃,「阿識乖不哭,是不是阿兄欺負你呢?姑父給你出氣。」
姜微聽到趙旻這麼說,再次撲到了趙恆懷中,「阿姊——菊花——」她說了兩個字又嚶嚶的哭了。
姜微這娃的本命一向是她大伯母高冷型,或是她阿姑那種女王型,她也一直立志想把自己打造這兩款,可奈何長相太欠缺,只有幼時走萌蘿、少女期走清純小白花,以後準備走出塵白蓮花路線。要說哭她太有心得了,首先聲音不能太大,會引人煩躁的;其次眼淚一定不能太多,不然會引起人厭惡的;最後最重要的是,哭的時候絕對不能多說話,一定要欲言又止,一定要引起人的腦補!靠這三條心得,她對付她爹和大哥絕對是得心應手。可憐的趙恆已被一系列的變故驚傻了,愣愣的任姜微抱著自己,沒注意胖丫頭正不停的把眼淚往他身上蹭,小白花也是要有形象的。
趙旻見姜微這麼黏著趙恆,心中詫異,不像是被欺負了啊?他目光落在高敬德身上,「高敬德你說。」
皇帝都蹲下了,侍從們自然都不敢站著,早一個個的跪在了地上,高敬德聽到皇帝的吩咐,一五一十的講事情的經過都講了一遍,不帶任何偏見,完全是旁觀者立場,除了趙旻帶來的那條小蛇,但他這麼一描述,就像是錢雅無故發病,把小九娘嚇到了,趙恆英勇出場安慰阿妹了。
趙旻去關注姜微了,安貴妃也去去安慰錢雅,看到錢雅哭的渾身都開始抽搐了,她安慰的話語越來越溫柔,可心裡厭煩不已,她個性並不柔弱,甚至某方面還非常強硬,這點她從來不在趙旻面前掩飾,對錢雅這種性格的女孩子她實在喜愛不起來,在場唯一能欣賞錢雅的估計也就姜微了,姜微感覺她要是再能磨練磨練,說不準能當一朵出水白蓮花,當然吟詩上還需要再下點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