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一聽,就笑了,這兩種選擇對他來說,顯然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看小說兩門禪宗功法,他皆得之不易,而將其修煉到現在這種地步,中途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花費了不少的心思,豈能說毀就毀。
至於前往禪宗,如果換個時間,再換個說法的話,他或許還能考慮,畢竟對於這樣一個神秘門派,秦刺多少還是有點嚮往探究之意的。但現在,時間不合適,而請贖這種說法,就更不合適了。
「呵呵,你所說的兩種選擇,我怎麼聽起來,好像並沒有任何區別呢?」秦刺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尼姑,淡淡的說道:「選擇第一種,要自廢根基,而選擇第二種,恐怕也免不了這樣的下場吧?」
「這……」小尼姑微微一愕,旋即點頭道:「本門功法不可被無關人等修煉,這是不可破的規矩,你非我禪宗弟子,卻修煉了禪宗功法,必須要予以清除。所以說,你要覺得這兩種選擇沒有區別,我並不反對。」
秦刺淡淡一笑:「小尼姑你|果然不是什麼口是心非之人,這一點讓我很欣賞。但是照你這麼說,無論怎樣我都必須要廢掉身上這兩門禪宗功法,甚至抹掉相關的修煉記憶了是麼?恐怕我做不到。
廢除功法根基雖然不比廢除修為,但對身體的損傷也著實不小,甚至會影響到rì後的修為提升,我想,對於任何一名修士而言,都不會輕易的去嘗試廢掉某種功法的根基。換做是你,你會願意麼?
我想,你絕對不可能願意,所以你所給出的選擇,我就恕難從命了。當然,未經允許就修煉了禪宗的功法,這一點我確實有不對之處,所以我可以保證一點,絕對不會將修煉的禪宗功法胡亂外傳給他人。」
聽到秦刺這麼一說,小尼姑有些意動。俗話說的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她從秦刺手上拿到了造化靈液這等罕見的天材地寶,總不能完全不領這份情,衝著這個人情,有些事睜一隻眼閉隻眼也能說的過去。何況,秦刺已經表明了不會將功法外傳,能做到這一點,也就足夠放水了。
可惜一番思忖之後,小尼姑那固執的想法又佔據了上風,她猶豫著搖搖頭道:「不行,師門規矩不可破,即便你保證不將功法外傳,也必須要廢除功法根基,抹除修煉記憶,除非你隨我回師門,等候門中長輩發落。」
說到這裡,小尼姑頓了頓,似是看在那造化靈液的面子上,難得的柔聲勸服道:「其實你隨我回師門請贖,情況不一定會像你想的那麼糟糕。我禪宗講究慈悲為懷,普度眾生,只要你肯誠心悔過,門中長輩必然不會過分為難你。而我也會適當的為你說一些好話,若你能贏得門中長輩青睞,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加入我們禪宗。」
「加入禪宗?」
「不錯!」
秦刺微微皺起眉頭,但旋即又舒展開來。就在皺眉的那一瞬間,他心裡劃過一陣意動,畢竟能加入禪宗這樣一個神秘而強大的門派,對於任何一名修士而言,吸引力都不會小。但在理智的思考之後,秦刺又馬上拋卻了這種念頭。因為他相信,一旦主動送上門去,能獲得禪宗青睞從而加入其中的機會,根本就是零,唯一的可能就是被殺被囚或者被廢除修為抹除記憶。
「聽起來似乎不錯呀。」秦刺似笑非笑的點著頭,旋即又聳肩道:「不過我恐怕無福消受了,在下暫時還沒有做和尚的想法。呵呵,小尼姑你又何必如此較真呢?只要你不說,你的師門又如何會知道我的存在。看在咱們剛剛雙雙聯手對付魔頭的緣分上,你又何不睜一隻眼閉隻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