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一聽就明白了,高雲峰並不知道驚豔托胎重生的事情,否則也不會大言不慚的一口咬定殺死了驚豔。但驚豔因高雲峰而「死」,這是事實,所以高雲峰如此囂張的說出這番話,秦刺當然是龍顏大怒。
剎那間,秦刺的臉上就籠罩了一股殺氣,眼神變得銳利之極,盯著高雲峰冷喝道:「紫棘狂匪果然是毀自你手,紫棘狂匪的大當家是我的至交,你殺她,就等於殺我,我今天必取你狗命。」
高雲峰哈哈大笑道:「誰能取誰的狗命,相信你自己心裡有數。不過我就看不慣你這種大義凜然的虛偽作態。哼,如果不是當初你和那紫棘狂匪首領欺我高家太甚,滅我高家滿門,豈會又後來的事情。呵呵,所以說,一切其實都是因你而起,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扮演什麼高姿態。」
「那是你高家咎由自取。」秦刺冷哼一聲,對於滅高家滿門,他不存在絲毫慚愧,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他同樣還是會那麼做。「不過你說一切因我而起,倒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你找我或者是紫棘狂匪報仇,都可以說的過去,為何要牽連整個巨石城乃至周邊的城池?竹家姐妹又有什麼對不起的你高家的地方?」
「殺人需要理由麼?」高雲峰狂笑一聲,「我想殺,自然就殺了,如果不是怕暴露痕跡,我還會殺的更多,只有殺的越多,我的修為才會增長的越快。至於竹家姐妹,嘿嘿,她們是禍害我高家的源頭,我不滅掉她們竹府,滅掉她們這對姐妹,又豈能消我心頭之恨。」
「你殺了她們?」秦刺臉sè當即大變。
「當然。」高雲峰察覺到秦刺對這對姐妹的重視,猙獰道:「我不僅殺了她們,還將她們千刀萬剮,嘿嘿,我知道,這對姐妹都是你的小情人,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我才殺的痛快,怎麼樣?你現在知道了,是不是覺得很憤怒。」
秦刺確實怒不可遏,一股強大的氣勢猛然爆發出來。一直以來,他對竹家姐妹的死活,始終是抱有幾分希望的,但現在高雲峰的話,無疑是毀掉了他的希望,在竹府的那段rì子,他和這對姐妹已經建立了友情,他無法容忍這對姐妹花慘死在高雲峰的手上。
「他在撒謊。」
就在秦刺漸漸被怒火吞沒理智的時候,被他護住的小尼姑,突然輕輕的說了一聲。
「嗯?」
秦刺一怔,詫異的看了看小尼姑。
小尼姑直視著秦刺的眼睛,撇嘴道:「你難道沒看出來,他是故意挑起你心頭的怒火,讓你失去理智?」
秦刺一驚,旋即從怒意中掙脫出來。冷靜的一想,高雲峰的話裡確實有諸多疑點,以他當初在竹府現場的觀察來看,竹家姐妹連同竹府一批核心之人,都沒有留下任何死亡跡象,完全不像是高雲峰口中的說辭。
這隻能說明,高雲峰確實在撒謊,而對方撒謊的目的,就像小尼姑的說的一樣,為了挑起他的怒火,讓他失去理智。並且對方成功的做到了,就在剛剛,秦刺差點就被怒火吞沒了理智。
「多謝提醒。」
秦刺朝小尼姑點點頭。
「我才懶得提醒你。」
小尼姑嘴硬的冷哼一聲。
雖說此刻秦刺已經冷靜了下來,但是他心裡的怒意並沒有完全消失,就算竹家姐妹並沒有死在高雲峰的手上,但是高雲峰無疑是害的這對可憐小姐妹家破人亡罪魁禍首,不管是衝著竹家姐妹,還是衝著驚豔,亦或者是為了用除後患,秦刺都有絕對的理由,幹掉這個高雲峰。
「廢話不用說太多了,你既然如此狂妄,敢不敢收回這個陣法,跟我面對面的較量一番。」
秦刺盯著高雲峰那虛幻的身影,壓抑著怒火,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哈……秦刺,你別想激老子上當,我為什麼要收回陣法?這個陣法就是為你專門設定的,知不知道為了佈置這個陣法,我花費了多少的心思。你等著好好享受我的血煉大陣吧。」
高雲峰一聲長笑之後,又道:「要不了幾個時辰,你全身的jīng血乃至你的九宮盤都會被煉化,最後成為一顆‘人jīng’,我那苦命的兒子,因為你的緣故,過去這麼多年,都沒能傷勢痊癒,用你的‘人jīng’來給他滋補,正好合適。」
就在高雲峰說完這段話之後,他的身影緩緩的從血sè瀰漫中淡化消失。而周圍被血sè充斥的陣法,陡然間產生了一股股讓人氣血沸騰的力量,好像一鍋沸水,把人裡裡外外蒸熟一樣。
「居然是血煉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