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峰,果然是你。」
秦刺冷漠的望著高雲峰在血sè中若隱若現的身影,心裡卻十分驚詫。當年他和驚豔聯手對付高家的時候,這位高家家主高雲峰,充其量不過只是個小人物而已,若非有盤武那樣的高修為者阻擋,高家在秦刺和驚豔的眼裡,不過就是個玩物,想讓其生便生,想讓其死便死。
但是現在,時隔百年,秦刺再度遭遇高雲峰之後,他赫然發現,眼前這位高家家主,已非昔rì的吳下阿蒙。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血靈手套還有什麼其他功效,亦或者是修煉了什麼可以快速增長修為的魔功,總之高雲峰修為如今已經遠超秦刺的想象,居然到達了六元初階的境界。
短短百年時間,修為竟然跨越了三四個層次境界,就算是秦刺自詡修行速度極快,也只能自嘆不如。但是正常的修煉途徑是不可能達到這麼快的進度,高雲峰能夠提升的這麼快,只能是和魔修有分不開的關係。
這也讓秦刺明白了,為何正統修行界對魔修**如此排斥,如果魔修滋長,這本元界哪裡還能有正統修行界生存的土壤。
「不錯,就是我,是不是讓你很驚訝。」高雲峰斂住狂笑,但臉上的狂意卻沒消失半點,得意的說道:「秦刺,你知不知道,我找的你和好苦啊,本以為你已經消失無蹤,想殺你報我高家滅族之仇,已是無望,沒想到天算不如人算,你居然自己撞上門來,看來老天都在幫我啊。哈哈哈哈……」
秦刺一怔,高雲峰直接點出了他的身份,讓他有些驚訝。他能從範曉身上的異狀,推測出高雲峰的計謀,但並不認為高雲峰能夠看穿血隱魔袍的隱身狀態,除非對方也擁有類似小尼姑的天眼佛瞳一樣的能力。
不過下一刻他就意識到了什麼,赫然發現,血隱魔袍的隱身功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除,這也難怪高雲峰能一眼認出他來。
「難道是這陣法搞的鬼?」秦刺心裡嘀咕了一聲,但並沒有在意,既然都已經面對面中了對方的計了,那麼隱身與否顯然就已經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了。他朝高雲峰冷冷一笑:「呵呵,大話別說的太早,到底老天是在幫你,還是在滅你,現在說出來,也未免還為時過早了一些。」
「不是我說大話,而是你太蠢。」高雲峰絲毫不把秦刺的威脅放在心上,臉上的得意也愈發囂張,瞥了瞥地上死狗一般的範曉,「你以為悄悄的在這個狗東西身上佈下神識烙印就能夠瞞過我了?嘿嘿,我不過略施小計,就引得自動送上門來。現在你被陣法困住,生死都在我的手中握著。」
「這麼說,範曉就是你故意佈置的棋子,專門來引誘我上鉤的了?」秦刺冷冰冰的說道。
「不錯。」高雲峰點點頭,又大笑道:「不過我必須要糾正一點,這顆棋子能引誘你的作用,其實是不久前才被我發現的,在這之前,我可不知道,這狗東西居然還能跟你搭上關係。
我呢,只不過是發現安置在他身上的禁制無緣無故的消失了,隨後檢查他的身體才發現了你的神識烙印。當然,我並不知道這烙印是你留下的。但是嘛,這狗東西架不住我的刑罰。
一開始這狗東西並不知道他身上的禁制是你解開的,但是在我的大刑之下,他把懷疑的人都供了出來,其中就有你。我一聽你的名字,自然就上心了。再仔細一問,自然就清楚暗中對這狗東西佈置手段的人,就是你。
於是嘛,我就將計就計,乾脆也就不抹掉你佈置在他身上的神識烙印,讓他作為棋子,再佈置好陣法,等著你自己送上門來。果不其然,你果然來了,所以,這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原來如此。」秦刺聽到這裡,自然明白了前因後果,但他並不覺得這是自己的失誤,因為他必須要那麼做,否則又怎能從範曉身上,挖出這個高雲峰來。現在即便中計,但和高雲峰卻是直接面對面了,這基本上已經達成了他一開始的目的。只不過和計劃不同的是,他陷入了被動,而且高雲峰的修為,也超過了他的預料。
「不過話說回來嘛,我覺得你還真是我的福星。」高雲峰又狂笑道。
「哦?這話怎麼說?」秦刺一怔。
高雲峰指了指秦刺身上的血隱魔袍,得意道:「你知道我指使範曉這狗東西前往真靈派的目的是什麼嘛?呵呵,其實我也不為別的,就是為了你身上的這件血隱魔袍。只要拿到它,我所需要的三件魔寶就能湊齊。本來我以為,這件事情辦起來很難,真靈派也不好惹,卻沒想到,這件血隱魔袍居然落在了你的手上,而現在,你更是自己主動給我送了過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呢?」
「他居然已經拿到兩件魔寶了?」秦刺心裡一驚,那位魔道強者留下的三件魔寶,都不是俗物,這一點從血靈手套和血隱魔袍上就能看出一般。他本來以為高雲峰的手上只有血靈手套這一件,卻沒想到,他居然已經掌握了兩件魔寶,再加上高雲峰如今的修為,秦刺覺得想對付此人,恐怕不那麼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