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殺我,就儘管動手。」小尼姑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說完這話,居然就閉上了眼睛,似乎根本不在乎秦刺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面對對方這種姿態,秦刺也有些無奈,搖搖頭無趣的說道:「算了,算了,我也沒興趣殺你,更沒必要殺你。何況,以你的修為,即便現在身受重傷,但我若真要殺你,恐怕也是殺敵一萬,自損五千。」
小尼姑陡然睜開雙眼,「你現在不殺我,將來我一樣會超渡你,別以為我會領情,對你這樣的魔頭,人人除之而後快。」
「你還真是頑固不化。」秦刺失笑搖頭,「這樣吧小尼姑,不管你怎麼看我,也不管你將來怎麼超渡我,現在我想跟你談個交易,你覺得如何?」
「交易?你要交易什麼?」小尼姑jǐng惕道。
「你別這麼緊張。」秦刺緩緩道:「之前你不說你的天眼佛瞳,能看穿時間一切迷障,不受空間時間限制麼?那麼不知道,這瞬移陣法,你的天眼佛瞳能不能看穿?鎖定陣法的最終去向?」
「你說這個陣法?」小尼姑目光掃向神龕後面那個廢棄的瞬移陣法。
「不錯。」
「這個陣法不是你佈置的?」小尼姑奇怪道。
「當然不是。」秦刺搖搖頭,「若是我佈置的,何必多此一問。」
「不可能。」小尼姑想了想,堅定的搖頭道:「這個瞬移陣法上,明明殘餘著魔xìng能量,和你身上的血隱魔袍同出一源,怎麼可能不是你佈置的。魔頭,你別想玩花招,這是騙不了我的。」
「我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該說你愚蠢。」秦刺實在被這小尼姑強悍的邏輯,弄的有些心浮氣躁。儘管他知道,小尼姑做出這樣的判斷,也不能說錯,可是這種被人強行冤枉的滋味,真不好受。
小尼姑怒視著秦刺,一言不發。
秦刺當即有轉身就走的衝動,但是想到自己這些時rì的目的,覺得不能就這樣放棄了。便按捺下心頭的浮躁,沒好氣的說道:「小尼姑,且不說你是怎樣看待這個陣法的,我只問你,天眼佛瞳能不能看穿這個陣法的去向?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別犯了戒。」
小尼姑依舊一言不發,片刻後才點了點頭。
聽到天眼佛瞳能夠看穿這個陣法的最終去向,秦刺心裡鬆了口氣,不過他清楚的很,想說服這個冥頑不靈的小尼姑,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這事目前只能求助於他,所以秦刺不得不耐著xìng子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願意跟我做這樣交易?我現在只想知道這個陣法的最終去向。」
小尼姑終於開口了,「你答應我兩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
「第一,說出你身上兩門禪宗秘技的來源。第二,你自行了斷,完成我的師命任務。」
秦刺怔怔的看了小尼姑好久,終於確定對方不是在開玩笑,當即哈哈大笑道:「我算服了你了,好,就當我什麼也沒說,就此告辭。」
話音一摞,秦刺轉身就走,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恐怕你走不了呢,我的佛珠陣法並未被破,你哪裡也去不了。」身後傳來小尼姑冷冷的聲音。
「是嗎?你真以為這佛珠陣法就能困住我?」
秦刺不yù跟對方糾纏,猛地深吸一口氣,接著全身修為運轉到極致,化為憋在嗓中的至強一吼:「給我破!」
金口玉言一齣,空間激盪,層層無形聲波,直接將空間撕裂出無數的斷層,儘管飛快恢復,但是斷層的能量還是狂暴的疊加釋放,和音波的能量混合在一起,衝擊向四周,宅子各個角落的佛珠,瞬間破碎,化為一聲聲巨響。
陣法頃刻間告破。
但就在陣法告破的一瞬間,受到牽連的小尼姑,也當即陷入了昏迷之中。她本就因為法身破碎,而受到重傷,如今陣法佛珠同樣破碎,再度讓她傷上加上,以至於她雖然修為不弱,卻也沒能擋住傷勢。
見到這種情況,秦刺本打算不加理會,但是想到這小尼姑的天眼佛瞳對追查高雲峰有極大作用,便猶豫了一下,再感覺到周圍不斷有修士因為此處的動靜匯聚過來以後,他終於出手,抱住了昏迷的小尼姑,身上血隱魔袍一現,迅速隱身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