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的四大城門全部開啟,可是人流卻只進不出,哪怕已經寸步難行,卻仍舊有數不清的人,從各個城門湧入進來。
這些人中,有為數不少的一批,是攜帶鬥獸來參與比賽的人。好在有明文規定,不到比賽場上,不允許放出鬥獸,這才沒有加重這個擁堵的城池負擔,否則若是每個參賽的人,都放出鬥獸來招搖,估計整個城池都得給擠爆了。
除了這些參賽的人,其餘更龐大的人流群體,自然就是慕名來觀賞鬥獸比賽的觀眾。這些人來自四面八方各個城池,甚至有一些人,還是從其他國家千里迢迢趕過來的。藏獸帝國鬥獸成風的習俗,從這般熱鬧擁堵的場景中,就能窺見一斑。
秦刺夾雜在人流中,低調前行。顯然,他不需要享受這種擁堵的局面,每走一步,人流便自動分開,無人可以阻攔他的腳步。或許,修士的與眾不同超凡脫俗,也只有在這時候,才會體現的非常明顯。
這等浩大的盛會,吸引來的顯然不會僅僅局+限於俗世凡人,準確的,目前這座城池裡的修士,數量極多。不過並非每個修士,都如秦刺這般,願意摻和在普通人的隊伍裡,低調潛行,大多數修士都直接以遁術飛行,不僅能彰顯出身份,也能避開那份擁堵。
秦刺本也可以這樣做,但為了跟蹤目標,他才放棄了較為招搖的遁術飛行,始終保持著一個合適的距離,不緊不慢的鎖定著目標。他的目標不是旁人,正是他從真靈派搭救出來的範曉。
範曉和高雲峰的關係,秦刺早已經從他的記憶中獲取。而秦刺的計劃,也正是想從範曉的身上,找出那個躲藏在背後的高雲峰。如此一來,秦刺自然不會放任範曉脫離視線,一早就在此人身上佈下了用以追蹤的神識。
此後,秦刺雖然將範曉交給文正幫,並且攜洛水告辭,但實際上,範曉一直都沒有脫離過他的視線。通過預留的追蹤神識,秦刺時刻掌握著範曉的動向。而正如秦刺所猜測的一樣,幾天之後,範曉果然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察覺到範曉的動向出現了異常變化,秦刺就知道他要等的機會來了,顯然這個範曉擔憂自身那堪比定時炸彈的禁制,生怕一命嗚呼,在文正幫那裡安分了幾rì,便開始按捺不住,要去主動聯絡高雲峰。
這正中了秦刺的下懷,於是秦刺當即告別了洛水,離開了錦府,一路追蹤著範曉的走向,最終出現了在了藏獸帝國的都城。讓秦刺有些奇怪的是,範曉來到此處以後,便明顯不再向之前那麼趕路了。
這不由讓秦刺暗暗揣測,莫非這藏獸帝國的都城,就是範曉和高雲峰聯絡的地方?不管答案是不是這樣,秦刺還是牢牢的鎖定著範曉。至於剛好趕上了鬥獸大賽,秦刺也只能覺得非常巧合。
「咦!」
就在秦刺牢牢鎖定著範曉的一舉一動時,突然間,範曉不見了。準確的,是秦刺附加在範曉身上的追蹤神識突然間消失了。這種突發狀況,讓秦刺悚然一驚,他急忙加快步伐,很快就來到了追蹤神識消失的地點。
讓秦刺意外的是,範曉最終消失的地點,並不是在大街上,而是在一間民宅裡。雖秦刺是第一次來都城,卻也能從這間宅子的風格,乃至周圍宅子的建築風格上,推斷出這一帶應該是屬於都城裡不富裕的一批居民的定居點,換言之,也可以稱得上是貧民窟。
範曉居然會在這樣的地方消失,難免讓秦刺有些不解。因為怎麼看,這座宅子似乎都不存在什麼特殊之處,沒道理會有什麼特別的能力,使得他附加在範曉身上的追蹤神識,失去效應。
「莫非那高雲峰就在這座宅子裡?」
抱著這樣的想法,秦刺心翼翼的接近了這座普普通通的宅子,在外圍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妥之後,秦刺忽然穿上了血隱魔袍,整個人驟然消失的乾乾淨淨,完完全全在魔袍的作用下,隱身了。
隱身以後的秦刺,悄無聲息的潛入到了這座宅子當中。可是一進去秦刺就察覺到,這座宅子是空的,也就是,宅子裡一個人也沒有,既沒有範曉,也沒有那高雲峰,這讓秦刺大驚失sè。
要知道,就算範曉身上的追蹤神識因為其他的原因被抹殺或者隔絕,可這短短的時間內,範曉根本不可能消失的一乾二淨,但現在擺在秦刺眼前的,確確實實就是範曉已經消失了,消失的莫名其妙。
「這不可能。」
秦刺當即就起了疑念,他對自己的神識追蹤還是有相當自信的,就算是七元高手,也不可能瞬間化解他的神識追蹤,因為他的神識強度本就比他的修為高一個境界,他的神識強度堪比七元巔峰。
何況,他一直不遠不近不緊不慢的吊著範曉,就算有人能瞬間化解掉他佈置範曉身上的神識印記,但也不可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能讓範曉徹底消失掉,這麼短的距離,除非秦刺是瞎子,否則,不可能絲毫都察覺不到。
於是秦刺下意識的仔細檢查起這座宅子來,終於,秦刺找到了一個供奉著先人牌位的神龕,在神龕的後面,秦刺發現了數十枚已經使用過的極品元石。而這些極品元石所構建的居然是一個陣法,並且還有絲絲縷縷殘餘的魔xìng能量在飄逸。
「極品元石?陣法?魔xìng能量?」
一時間,秦刺心裡湧起了強烈的不安,極品元石的價值毫無疑問,而用極品元石來佈置的陣法,更不用,肯定相當的不簡單。最重要的是,這個陣法顯然剛剛使用,並且在使用過後就已經廢棄,屬於一次xìng陣法,但是陣法所飄逸出的殘餘的魔xìng能量,卻明瞭一些潛在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