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一怔,呼吸猛地急促起來,驚喜同時難以置信的望著秦刺道:「秦……秦公,您的意思是……」
秦刺伸手將她攬在了懷裡,這種舉動對他來說,比什麼都稀罕,也比任何語言,都來的直接。
洛水一張俏臉瞬間煥發出奪目的光彩,這一刻,她美的驚人。
「秦公,我……我不是在做夢吧。」嬌軀微微顫抖著,但這緊張的表現在洛水的眸裡卻完全化作了迷離。
「我從來不做夢,也不會讓別人做夢。」秦刺擲地有聲。
一瞬間,洛水產生了陣陣的眩暈,只能說,幸福來的太突然,突然到她根本不敢去相信。
「秦公……」
「還叫我秦公?」
「那……」
「叫我秦刺吧。」
洛水搖搖頭,縮在秦刺的懷中,小鳥依人,「還是叫秦郎吧?」
「隨便!」
秦刺微微一笑。
洛水在心裡一遍遍的默唸著秦郎這兩個字,每念一次,就好像灌下了一大口密,甜到了每一個毛孔裡。
不過在短暫的幸福過後,洛水的心頭又迅速的蒙上了一層yīn影,苦澀道:「秦……秦郎,我怕,宗門內不會認同你我之間結成道侶。」
「我和誰結成道侶,不需要任何人來認同。」秦刺露出霸道的氣勢,淡定的說道:「你放心吧,我也根本沒打算讓真靈派來認同你我之間的事。」
「可是……」洛水皺皺眉頭。
秦刺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麼,洛水作為真靈派的弟,除非脫離真靈派,否則她和別人結成道侶,又怎能不經過宗門的許可。
「你有沒有想過離開真靈派?」
「啊?」
洛水一怔,旋即苦笑道:「就算我想離開,也不會那麼容易,除非宗門肯放我走,否則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避不開宗門的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