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的身影剛剛出現在牢房中,那個年輕人的目光就亮了一下,好似很久沒看到人一樣,乍看一個人出現,他表現的有些微微的激動,之前煩躁不安的舉動,也一剎那就消失了,但卻仍舊保留著一絲謹慎。
「你是範曉麼?」
秦刺淡淡的問道。
「不錯。」範曉點點頭,卻鍥而不捨的追問道:「你是誰?」
秦刺還沒來得及表明身份,洛水的身影便也出現在了牢房中。一看到洛水,範曉明顯更加激動了,二話不說,噗通一下就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道:「美女師尊,您終於肯來見我了,我知道錯了,您就發發慈悲,放我出去吧。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再呆下去,我就要瘋了。」
秦刺眉頭皺了一下,奇怪的看了洛水一眼。
洛水臉一紅,朝範曉呵斥道:「你瞎喊什麼呢,誰是你的師尊?再口花花,你就一輩也別想出去。」
「這麼說,美女師尊您終於肯放我出去了。」範曉神sè一喜,跪著撲在洛水的腳下,一個勁的把奉承人的詞彙拿出來顯擺,什麼師尊聖明,感謝師尊開恩,師尊仙福永享壽與天齊之類的。
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大通,把洛水聽的哭笑不得,也讓秦刺眉頭大皺。沒來之前,他只聽說了這個範曉的「勇敢」事蹟,但並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人。可是現在三言兩語之間,他就發現,眼前這個範曉,分明就是個油嘴滑舌,善於演戲,有點類似於街頭無賴的那種型別。
說實話,這種型別的人,秦刺打心眼兒地的不待見。若非為了驚豔,他壓根都不像再多看此人一眼。
「他叫你師尊?」秦刺看向洛水。
「別聽他胡說,這小一直就是這麼一副憊懶相,嘴花花的很,不然就憑他敢鍥而不捨的在真靈派示愛的膽量,我就算不同意他追求我門下弟,但也不至於將他關押起來。」洛水解釋道。
秦刺點點頭,目光放在範曉的身上。
豈料,那範曉也正偷眼打量著秦刺,見秦刺看過來,他馬上道:「喂,你到底是誰,怎麼跟我的美女師尊在一起?哦,我明白,你該不是想追求我的美女師尊吧?哈,告訴你,沒戲,這事兒我不同意。」
「你再亂說話,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給縫上?」洛水有些急了。
「哎喲,不敢了不敢了,徒兒怎麼敢惹美女師尊生氣了。而且,徒兒也沒喊錯啊,等徒兒娶了您門下的小花,我不也就算是您門下的弟了麼?現在不過是提前喊一聲師尊而已。」範曉詭笑道。
「你……」洛水眉頭一皺。
秦刺擺擺手,示意洛水不要激動,隨即朝範曉淡淡的說道:「之前聽聞你在真靈派的某些舉動,倒覺得你是個有膽量,敢想敢做的人才。不過現在一見之下,卻叫我很失望。不過是個無賴之流罷了。」
「呸,你到底是誰?我是什麼樣的人?用得著你來管麼?」範曉對著秦刺說話,也不跪了,身一彈就站了起來,上下打量著秦刺冷笑道:「你也不過就是個小白臉罷了,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在我面前裝蒜,你還太嫩了點。」
「我們走吧。」秦刺懶得在跟對方多費口舌,打算到時候找到了脫身之計,直接把此人提溜出去交差就算完事。
洛水點點頭,狠狠的瞪了範曉一眼,便打算隨秦刺出去。
範曉見狀,頓時急了,連連喊道:「美女師尊,您可不能把徒兒扔下不管啊,徒兒再呆下去,可真的要出事了。」
洛水沒好氣的說道:「這位秦公本來是專程來救你出去的,不過你剛才出言不善,得罪了秦公,現在秦公是不想管你的事情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吧。想出去,還早的很。」
「啊?」
範曉有些傻眼,愣愣的看著秦刺的背影,眼看秦刺就要穿過陣法,離開牢房,他連忙撲了上去,想要拉出秦刺,哪知道,他剛碰到秦刺的身體,就被秦刺的護身元力反彈了一下,重重的彈飛了出去,一頭撞在了牆壁上,才滑落下來。
還好秦刺並沒有可以加強這種護身元力的勁道,所以範曉也談不上受傷。等他從地上爬起來以後,也不敢再隨便撲向秦刺了,只是可憐巴巴的喊道:「秦公秦公,您快留步。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計較。」
秦刺頓了一下腳步,回頭看了對方一眼,淡淡的說道:「在這等著吧,等我想到辦法,再帶你出去。」
:汗,昨天跟朋友搞點末rì的小酒品了一下,一不留神喝多了,回來倒頭就睡著了,沒能更新,道歉一下。今天看到太陽了,街上也沒看到喪屍,看來瑪雅人挺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