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友是我天合門之人,他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我的意見也是他的意見。我看,問不問,都是一樣吧。再說了,結果都已經註定了,還有什麼好問的。」元方生怕秦刺露餡,先把說到位,然後暗地裡朝秦刺使著眼sè,露出哀求之意。
「結果怎樣,還輪不到你來搬弄口舌。」鹿小鼎朝元方冷哼一聲,又看向秦刺道:「這位道友,你可要想清楚了。剛剛你的舉動,不僅壞了規矩,也是對我丹宗的挑釁。如果你知錯能改,我們丹宗可以不計較你之前的搗亂。如若不然,哼……」
「你這是在威脅我麼?」秦刺朝那鹿小鼎淡淡的一笑,雖然他一開始並不想站到人前,但現在形勢所迫,他也只能站出來,坦然面對所有人的關注了。對於鹿小鼎,他心裡是十分不喜的,相比較而言,他看元方更順眼一些。何況,他也從不是一個會甘於被人威脅的人,所以聽到鹿小鼎的話,他又豈能低頭順服。
「是不是威脅,就看你是怎麼想的了。」鹿小鼎冷著臉道。
秦刺淡然一笑:「我的想法和元道友一樣,在比鬥之前,你們的規矩裡面可沒有提出不許其他人出手幫忙,所以我捕獲的光斑,也應該算到元道友的裡面。我想,輸贏勝負,已經毫無疑問。」
元方聞言大喜,暗地裡朝秦刺傳去感激之意。
鹿小鼎自然心頭火起,神sè不善的盯著秦刺道:「你可要想清楚了,話可是不能亂說的。亂說話的後果,可能是小命不保。」
「怎麼?你還想對秦道友怎麼樣?」元方馬上就攬過了話頭,針鋒相對道:「如果秦道友出了什麼事,我們天合門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呵,話別說的太早。」鹿小鼎冷笑道。
眼看著倆人一言不合,又有拔刀相向的跡象,雲留痕開口道:「倆位小友,既然大家都不能認同對方所說的話,我看,不如剛剛的比鬥就此作廢如何?」
「作廢可以,但是這小子壞了這場本應該是公平公正的比鬥,若就這麼算了,那我丹宗的臉面何存。」山長老yīn著臉接話道。
其他丹宗之人,也都紛紛開口,揚言嚴懲秦刺。
秦刺又哪裡會把這些人的叫囂看在眼裡,這裡的丹宗之人,除了那位山長老,他全部都不看在眼裡。
元方自然是牢牢的站在秦刺這一邊,既然已經口口聲聲將秦刺坐實了天合門人的身份,那他又豈能讓這些丹宗之人,對秦刺有什麼威脅,更別說懲罰了。不然天合門的臉面,又得往哪裡去擱。
雲留痕見秦刺舉止淡定,也是暗暗納罕,隨即想到對方那經過刻意掩飾的修為,心裡又釋然了。暗地裡心思轉了幾轉,就道:「我看這樣吧,這位小友,就交給我們真靈派來處理如何?」
「交給你們真靈派處理?」山長老眯著眼說道:「不知道雲掌教,打算怎麼處理這小子呢?」
雲留痕見狀淡笑道:「這位小友之前的舉動雖然唐突了一些,但還夠不上重罰。我想,關個禁閉以示懲罰也就足夠了。」
「呵,雲掌教說的真是簡單,一句話就把這小子犯的事給抹去了。」山長老冷笑一聲,又不yīn不陽的說道:「既然雲掌教能攬下這小子的事,那是不是也連同咱們丹宗的求親之事,也一併給處理了呢?」
雲留痕微微一滯,洛水的婚事他肯定不會表態,而主動在秦刺之事上表態,也是另有深意。
不過這話他肯定不會明著說,對於山長老的話,他呵呵一笑道:「婚事如何,我可不好處理。」
山長老悶哼一聲,對雲留痕裝糊塗的做法,很是不滿,「雲掌教若是這樣說的話,今天這事,恐怕難以了結。」
「師尊說的不錯,今rì我丹宗就是為求親而來,沒有得到結果,這事就不算了結。雲掌教同意不同意,直接給個答覆,我想,這應當不是多困難的事情吧。」鹿小鼎接著山長老的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