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山長老,雲留痕等一幫真靈派的人,可就對鹿小鼎的表現,大為驚訝了。蜂窩奇石就是他們門中之物,從開派至今,一直被無數人研究,有關它的神奇之處,再沒有人比他們真靈派的內部人更清楚的了。
可也正因為如此,不管是雲留痕也好,還是其他真靈派之人也好,大家都很清楚,想要捕捉這些光斑,非常的困難,動用任何手段,收效都極其甚微。偏偏鹿小鼎一齣手,居然馬上就能捕獲一粒光斑,這事兒不僅叫他們吃驚,同時也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自己家裡的東西,自己人卻奈何不了,反倒叫一個外人做的更好,換誰心裡都難免會有些想法。不過除了這樣的想法,雲留痕等人更好奇的是,這鹿小鼎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自然而然的,他們就把目光集中到了鹿小鼎的手訣上。這手訣看似並不複雜,而且釋放的無形元力遊絲也沒有太多的特異之處,但明顯對這些銀sè光斑能產生有效的作用,這說明,鹿小鼎所施展的手訣,根本就是針對光斑而來,其中定然包含著外人不可知的奧妙在裡面。
「奇怪,蜂窩奇石一直在我門中,外人根本接觸不到,而這小子根本就是第一次來我真靈派,更是從未接觸過這塊蜂窩奇石,他又怎麼會具備專門針對蜂窩奇石所釋放的這些光斑的手訣呢?」
雲留痕內心疑竇叢生,甚至對之前鹿小鼎主動提出以蜂窩奇石作為賭鬥道具的做法,都有了懷疑,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早有準備。不然他怎麼偏偏選擇蜂窩奇石,而且恰好還jīng通捕捉光斑的手法。
他自然不會知道,鹿小鼎的這套捕捉光斑的手訣,其實來自於真靈派的弟子霍金。而霍金對蜂窩奇石的研究所得,整個真靈派無人可知,是以,這才有了鹿小鼎放心大膽施展的空間。
「難怪敢提出這樣的賭鬥方式,果然是早有準備。」元方並沒有被鹿小鼎的手段嚇倒,反而是激起心頭爭強好勝的那口氣。
只見他不慌不忙的從儲物袋裡摸出了一個盒子,開啟盒蓋,露出了一個拳頭大小,通體白玉打造的蜘蛛。
這蜘蛛雕刻的非常巧妙jīng致,栩栩如生,那玉料顯然也是非常的華貴,不僅溫潤光澤,更是隱隱透出一層暈芒。
元方一身的行頭,其名貴程度,接觸過的人都知道。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家都會產生這樣一種感覺,那就是能被元方收入到儲物袋裡的東西,顯然更加是個好東西了。
抱著這樣的心思,當元方取出這個白玉蜘蛛的時候,大家的目光情不自禁的都被吸引了過去。
就連全神貫注捕捉光斑的鹿小鼎,都投過去一瞥意外的目光,「奇怪,他拿出個白玉蜘蛛來做什麼?」
不僅鹿小鼎如此,大家都有這樣的奇怪心思。因為這白玉蜘蛛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工藝品。
不過很快,大家的想法就轉變了,因為隨著鹿小鼎將元力徐徐輸入到這白玉蜘蛛當中以後,居然從蜘蛛的腹部吐出了一條條元力構建的絲狀物,並且這些絲狀物相連以後,形成了一張元力網。
「居然是件法寶。」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但與此同時,他們也更加好奇了。因為一般的法寶,很少會有這樣的造型。
而且這頭類似工藝品的白玉蜘蛛,所吐出的元力網,非常的jīng妙,比那鹿小鼎掐動手訣所釋放的如遊蛇般的元力絲,還要來的jīng妙許多。毫無疑問,這頭白玉蜘蛛是一件難得的,而且罕見的法寶,並且品級不低。
可是,元方使喚這頭白玉蜘蛛吐出元力網,又是要做什麼?莫非是想利用這張元力網,來網住那些光斑?
大家覺得元方有些異想天開了,鹿小鼎能以元力絲捕捉光斑,大家親眼所見,只能歸結為對方的手訣大有奧妙,恰好針對這光斑。但白玉蜘蛛的元力網,儘管看上去和鹿小鼎所施展的元力絲xìng質相同,但可就不見得能對這些光斑有用了。
元方卻是一點也不在乎旁人的看法,我行我素的催動著白玉蜘蛛所吐出的元力網開始籠罩向那些光斑。
果不其然,光斑的活力和狡猾,根本不是這麼一張元力網就可以收服的,籠罩了半天,卻也沒能網住一粒光斑。
鹿小鼎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臉上劃過一抹譏笑之sè,暗忖道:「真是個蠢材,居然想和我學,用元力構建絲網來捕捉這些光斑。呵呵,我的手法,又豈是你能學的來的。如果光斑真的這麼好捕捉的話,這塊蜂窩奇石的名頭也不至於這麼響亮了。」
和鹿小鼎想法相同的人不少,大家都覺得元方的行為有些好笑,並且是必輸無疑了。
可是卻並沒有人深入的去想想,為什麼元方要利用這麼一頭白玉蜘蛛來釋放元力網。要知道,將元力抽絲化網,並不是多麼複雜的手段,一般的修士都可以做到,完全不必要藉助什麼法寶。
元方為什麼要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