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秦刺和洛水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到了金rì破曉的時候。
眼看天sè快亮了,洛水這才依依不捨的告辭。
儘管一夜之間,倆人並沒有發生什麼身體上的深入接觸,但是朋友般的促膝長談,卻也讓彼此之間的感覺jīng進了不少。
不過靈嬌卻不這麼看,在洛水離開之後,她冒出頭來打趣秦刺:「美人投懷送抱,最後卻是一夜相安無事,喂,你現在是不是後悔了?」
「後悔?」秦刺失笑道:「我後悔什麼。」
「難道你就不想顛鸞倒鳳?」靈嬌追問道。
秦刺偏著頭想了想,點頭道:「當然想,但有些事宜jīng不宜濫。何況,我的xìng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昨天晚上我答應了她,讓她成了我的女人,你覺得,我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再嫁給別人?」
「這麼說,你是怕承擔這份責任?」靈嬌好奇道。
「也不是。」秦刺搖頭說:「責任對我而言,無所謂怕不怕。只是我不敢保證,如果我攬下了這份責任,對洛水而言,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我本就是個無根浮萍,一個人獨來獨往可以無所顧忌。但如果帶上一份責任,我怕帶給別人的不是快樂,而是痛苦。何況,你也看到了,洛水有了真靈派的背景,她目前的生活非常穩定,即便是聯姻,以元方的表現來看,也不會虧待了她。如果因為我的出現,干擾了她穩定的生活,我反而內心不安。」
「這麼說,倒也確實有道理。」靈嬌點點頭,又補充道:「你考慮的很周全,就是太理智了一些。」
秦刺哈哈一笑:「我也有衝動的時候,只不過沒到那個時機罷了。」
快中午的時候,元方匆匆跑來了秦刺的出處,臉sèyīn沉的可怕,一進門就氣呼呼的罵道:「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怎麼了?」秦刺有些奇怪。
元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子上的茶壺,就猛灌了一氣,這才喘著粗氣道:「丹宗的人,真是欺人太甚。」
「丹宗?」秦刺有些雲裡霧裡,「元道友,你說的不清不楚的,我有些聽不明白。這丹宗是什麼門派,又如何惹到你了?」
「秦道友你不知道丹宗?」元方有些驚訝,隨即恍然過來,點頭道:「秦道友一直隱修,不問世事,也不怪不知道這丹宗。丹宗也是十大門派之一,排名還在真靈派和天合門之上。」
「原來是十大門派。」秦刺點點頭,他對十大門派瞭解的不是太多,不過這丹宗能排在天合門和真靈派的前面,想來是相當不簡單了。而且從字面意義上來看,這丹宗恐怕還是一個以煉丹而問道的門派。
類似這樣的門派很少見,秦刺也多少有些好奇。不過看到元方的模樣,他就更加好奇了,「元道友,這丹宗怎麼惹到你了?」
元方罵道:「丹宗太無恥,剛剛居然有人上真靈派求親了。」
「求親。」秦刺眉頭一跳,詫異道:「這求親,該不會求的也是那位洛水道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