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想,秦刺也就明白了,顯然,這倆人在真靈派中,應該是屬於守山jǐng戒的弟子,由於職責的關係,自然經常要攔截那些無意或者有意闖入到這片山脈的修士,為了保證大派身份的顏面,一旦有什麼衝突,以他們的職責,自然馬上就要大開殺戒,所以身上有殺氣,也是正常。
秦刺無意跟他們多費口舌,直接摸出了那塊邀請令,遞了過去道:「我曾受貴派邀請,這次是專門過來做客,順便有些事情想要處理一下。」
一人接過令牌仔細甄別,另一人卻依舊jǐng惕的打量和監視著秦刺的一舉一動,那模樣讓秦刺頗為不喜。本想直接放出六元巔峰的修為,好jǐng告這倆後輩,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但想想,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不要太過輕舉妄動為好,便暫時打消了那點想法,也沒有去刻意暴露修為。
「這塊令牌,你從哪裡來的?」接過令牌的那人,在甄別了一番之後,目露jǐng惕的盯著秦刺。
秦刺一怔,皺眉道:「怎麼?令牌不對麼?」
「令牌倒是不錯,只是早就失效了,而且失效已經有九十年,拿著一塊有效期在九十年前的邀請令來我真靈派,我看,你的身份大為可疑。快說,這塊令牌,你到底從哪裡弄來的。」那人冷喝道。
秦刺頓時臉sè一黑,不僅是因為對方的態度跋扈,更因為這令牌有效期的說法,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在這之前,他從沒想到過邀請令居然還有有效期這種說法,而在靈城蒐集訊息的時候,他也沒留意過這方面。
不過意外歸意外,秦刺知道對方顯然沒必要在這方面為難他,畢竟邀請令代表的身份,足以讓這種守山弟子擺出恭敬的態度來。現在對方是這種態度,足以說明,令牌有效期的說法確實存在,而且這塊令牌確實早就過期了。
再一想,他拿到這塊邀請令的時候,是一百年前,而隨後,他有過百年時光的禁錮修行,如果這塊令牌的有效期不長,經過百年時光,確實早就過期了。而且對方說過期了九十年,那就說令牌本身的有效期,最多隻有十年。
「我還真不知道這塊邀請令還是限期的,呵呵,交給我這塊令牌的人也沒有跟我說過。不過沒關係,這塊令牌是當初貴派一名叫做霍金的道友贈給我的,倆位不妨幫我傳喚一下那位霍金道友,他可以為我證明。」秦刺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那倆人反倒神sè大變,愈發jǐng惕的盯著秦刺,「霍金師伯?你說這塊邀請令是霍金師伯贈給你的?」
「怎麼,有問題麼?」秦刺皺眉道。
那倆人沒有直接回答秦刺的話,而是相互對視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著什麼,片刻後,其中一人冷冰冰的對秦刺道:「你跟我們走一趟,有關你的身份,我們要做進一步的確定。」
「什麼意思?」秦刺臉sè一變。
另一個人摸出了一件類似於鐐銬一樣的東西,冷冷的說道:「識相的話,就不要多說廢話,是你自己戴上這個,還是我來幫你戴上?」
秦刺掃過那人手裡的東西,臉上寒意十足,面無表情的說道:「怎麼?你們這是要把我當做犯人了麼?看來真靈派也不過爾爾,拿著真靈派的邀請令,得到的卻不是客人的待遇,而是當犯人對待,你們真靈派可真是名不虛傳啊。」
「廢話真多,拿下。」
倆人身形一動,左右兩路攻向秦刺,其中拿著那類似鐐銬之物的人,更是已經開啟了手中的鐐銬。
這鐐銬似乎是件法寶,一開啟,上面的某個陣法就不斷的閃爍出光華,並且自動飛出,向秦刺的頭部罩去。
秦刺的怒火一下子膨脹到了頂點,殺氣也是一下子蓬勃而出,眼看著這倆人即將喪生在秦刺的殺氣沖天之下,突然間,一聲驚呼從不遠處的天際傳來,旋即一道驚喝聲響起:「你們要幹什麼?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