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搖頭道:「我指的是那個所謂jīngjīng兒門派遣一些人在南瞻部洲成立分部,從而擴大活動範圍的說法,似乎並不妥。因為不管是整體遷移,還是派人成立分部,這中間都得涉及到一件事,那就是洲際跋涉,而這中間的難度,想必我不說,元道友也清楚,實在是難度極大的事情。」
「確實是這樣。」元方點點頭,像是不想再糾纏在這種讓他覺得無聊的問題上,便打著哈哈道:「管他呢,jīngjīng兒門的那點破事兒,我可沒興趣去琢磨。倒是秦道友這麼感興趣,莫不是想找jīngjīng兒門辦事?」
秦刺見狀,心裡有些失望,顯然這元方已經無法滿足他心頭的困惑。好在,對於jīngjīng兒門的事情,他更多的只是好奇,可以說是一時心血來cháo,並不是非要弄清楚其中的緣由不可,既然一時間弄不清,他也就放下了。
「元道友說笑了,我向來與人為善,還沒到需要動用殺手替我殺人的地步,真要殺人,我也更喜歡自己動手。只不過,jīngjīng兒門這種特殊的門派,讓我非常感興趣,或許rì後有用得著的地方,所以想多瞭解一點。」
元方點頭認同道:「這個門派確實非常特殊,多瞭解一點也確實不是壞事。畢竟你不去招惹別人,也許別人會僱傭jīngjīng兒門的殺手來對付你,事先了解清楚,也好在遇到的時候,不會睜眼瞎。就好像我一樣,也不知道誰在背後使壞,居然僱傭了jīngjīng兒門的殺手來對付我,這件事,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jīngjīng兒門的殺手既然敢對我動手,那它們就得承受因此而來的代價。」
秦刺早就知道這元方的背景不簡單,聽他這麼說,便道:「元道友近段時間還是注意些為好,jīngjīng兒門的殺手既然接受了別人的僱傭來殺你,那麼任務沒完成,想必還會有下一次的刺殺,可別著了他們的道。依我看,道友最好在沒查清楚之前,儘量少在外活動,亦或者,想辦法聯絡上jīngjīng兒門,把麻煩抹殺。」
「嗯,有道理。」元方點點頭,「確實應該聯絡一下這jīngjīng兒門,不過我暫時還不知道聯絡的方法,這件事得找懂行的人來幫我做。至於躲避風頭,呵呵,我元方還不是這麼膽小怕事的人。」
秦刺一怔,隨即暗自搖頭心想,倒是忘了這人的風格了,就憑此人一身寶貝不遮掩的風格,顯然不會因為這樣的刺殺,就躲藏起來不露面了。不過聽到對方也不知道如何聯絡jīngjīng兒門,他也有些失望,本來他還想從對方的口中打聽,該如何去jīngjīng兒門聯絡的。
話說到這裡,秦刺就沒有再跟對方做進一步的接觸的意思了,因為根本沒這個必要,本就是萍水相逢,除了剛剛的援手之恩,也沒太多值得接觸的地方。何況對方的風格,也在秦刺不願意打交道的行列之中,所以便拱手告辭。
而這元方也急著去追查到底是誰在背後誰壞,派人刺殺他的事情,在秦刺提出告辭以後,他將一枚玉牌送給了秦刺,言稱讓秦刺有暇就去天合門做客,到時候,他一定會款待云云,雙方便分道揚鑣。
元方走後,拿著玉牌的秦刺,臉上頓時浮現出怪異之sè。倒不是因為手中這玉牌,而是剛剛圓方的話。
「天合門?這元方居然是天合門的人?」
秦刺不由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前不久他才殺過天合門不少的人,雖然他相信不會走漏風聲,惹得天合門的人注意到他。可是現在居然遇到一個天合門的修士,還提出讓他去天合門做客,這感覺,還真是有些怪異。
看了看手中的玉牌,和他手上另一塊牌子一樣,都是邀請令,只不過一個是真靈派的,一個是天合門的。本章節由網書友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