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運來見對方知道自己的名號,心裡難免有些得意,笑眯眯的說道:「哦,我和一位道友正好路過此地,那位道友說紅花谷和他頗有些淵源,所以駐足觀望一下,不想,稍一分神,這位道友就不見了蹤跡,現在想來,應該是進了谷中。所以想請李谷主行個方便,讓我入谷和那位道友打個招呼。」
李草仁一聽,自然馬上就想到了那位給他令牌,讓他化解了谷內危機的那位秦前輩。不過他也清楚,這包運來的身份,經常幹些竊聽偷窺之事,所以對他的話還是有些懷疑,便謹慎的問道:「不知道包道友所指的那位道友是誰?」
「那位道友姓秦,單名一個刺字,如果我所料不錯,他現在應當是在谷中做客。不僅如此,李谷主剛剛順利驅逐走那些人所用到的令牌,也是這位秦道友交給你的,對麼?」包運來胸有成竹的說道。
實際上,包運來之所以這麼自信,還是跟李草仁的動作分不開的。李草仁手持十大門派之一的真靈派邀請令一露面,他就已|經猜到了前因後果,蓋因這一手,分明就是他支招給那位秦道友的。
這顯然不可能是個巧合,結合那位秦道友在得知辦法以後的不動聲sè,以及突然的失蹤,再到李草仁完全按照他支招的手段驅逐走了眾人,他若是再想不到那位秦道友已經入了谷中,那他就愧對那包打聽的名號了。
當然,私下裡包運來對這位秦道友的手段,也是驚訝且佩服的很。不說避開眾人,悄無聲息破開禁制進入谷中,有多大的難度,單說那真靈派的邀請令,就不是尋常人物,可以拿到手上的。
所以包運來不得不有理由懷疑,這位不顯山不露水的秦道友,會不會就是真靈派的弟。哪怕不是,也必然和真靈派淵源不淺,否則,真靈派又豈會將邀請令這樣的令牌,交到他手上。
不管怎麼說,包運來已經認定了這位秦道友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既然有幸結識了這樣的人物,自然不能就這樣錯過。不提做生意那一茬,但是結交這樣一個有背景的人物,也是大為划算的事情。
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在圍堵谷口的人紛紛作鳥獸散之後,他沒有馬上離開,反而主動上前,目的就是想進入谷中,和那位秦道友再加深一下聯絡,順便也套一套這位秦道友的背景。
李草仁的態度果然沒有出乎包運來的預料,在聽到包運來猶如親眼目睹的話後,李草仁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當然,這笑容顯然是衝著秦刺的面有的。他連忙拱手道:「原來包道友是和秦前輩結伴而來的,那就是我紅花谷珍貴的客人,秦道友正在谷中做客,包道友請。」
等包運來在李草仁的引領下出現在秦刺的面前時,著實叫秦刺怔了一下,他可沒料到,這位包道友會跟到谷中來。不過稍微一想,他也大概琢磨出了原因,就笑道:「包道友倒是火眼金睛,居然猜到了我在谷中。」
包運來搖扇一笑道:「秦道友過獎了,我這哪裡算得上什麼火眼金睛,不過是順藤摸瓜瞎猜到了而已。倒是秦道友可真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啊,我不過支了一招,道友就真的拿出來了十大門派的信物來,不簡單,著實不簡單啊。」
一旁的李草仁聽的雲裡霧裡,不過此刻他心裡滿滿的都是對秦刺的感激,也不作多想,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秦刺跟前行大禮道:「多謝前輩援手之恩,今rì前輩化解我谷中為難,谷中上下感激不盡。」
「客道的話就不必多說了,若不是看在紅花婆婆的面上,我也不會搭理你們紅花谷的。」秦刺擺擺手,又道:「不過這個方法只能解一時燃眉之急,時間長了,保不準還會有人冒頭鬧事,你好自己先想好對策,不然下次還會陷入到被動的局面中。」
李草仁連連應是,他雖然有些「鈍」,但卻談不上真「愚」,至少好壞他還是能分得清楚的。秦刺從露面開始,到現在的種種行為,已經讓他完全認可了秦刺的身份,不論是對方的解圍之恩,還是對方和家師的故舊關係,都值得他用心對待。
想到之前秦刺yù言又止的後續之事,他趕忙問道:「前輩,您之前提到的事情,不知現在能否讓晚輩恭聽了?如果有需要用到晚輩的地方,請前輩儘管開口,我紅花谷上上下下必定竭盡全力。」
「沒你說的這麼嚴重。」秦刺搖搖頭,下意識的看了包運來一眼。包運來當即識趣的起身道:「秦道友如果有事相商,那我就暫時迴避一下。不過回頭秦道友可要給我個機會,好好聊一聊。」
秦刺擺擺手,淡淡的說道:「事無不可對人言,再說本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包道友大可不必迴避。」返識靈丹確實算不上什麼大事,所以秦刺覺得沒有避開這包運來的的必要。
包運來順杆往上爬,果然沒有再起身,笑著說道:「如此,那我就叨擾了,如果有不方便在下在場的地方,秦道友儘管開口。」話是這麼說,但他兩個耳朵卻豎了起來,好奇的等待著秦刺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這大概也算是職業病了。
秦刺轉向李草仁道:「其實我此番出現在紅花谷,並非只是路過,實際上我是專程來此的。至於來此的目的,是因為我需要一枚返識靈丹。而我打聽到,這枚丹藥,似乎靈犀洞窟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