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除了緊張,李草仁心裡多的卻是意外和疑惑,因為突然露面的這位高手,居然口口聲聲稱呼自己是他師尊紅花婆婆的故交。╱оΟ作為師尊唯一的真傳弟,他對師尊的那些故舊,可是一清二楚,在他的印象裡,師尊的交際圈內,根本就沒有這樣一個人存在,所以他非常懷疑此人言語的真偽。
可如果結合對方的修為,李草仁又覺得對方如此身份境界的一個高手,根本沒必要在這一點上,跟他玩什麼花樣,編造什麼謊言。畢竟,對方有所企圖的話,完全可以隨時將它們紅花谷玩弄於鼓掌之中,根本就毋庸置疑,所以對方完全不需要這麼做,這就讓李草仁心裡有些拿不定了。
「這位……這位前輩,您真是家師生前故舊?」李草仁謹慎的開口道。
「怎麼?你覺得我大費周章的進了你們谷中,就是專門為了騙你來的麼?」來人不悅的說道。
「不是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我的印象裡,師尊的故舊,似乎沒有前輩{的存在。」李草仁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師尊有什麼事,都得先跟你這做徒弟的報備一下,什麼事都讓你先知曉?」來人淡淡的說道。
「這……」李草仁一時間有些語塞。
恰好這時那畢良峰端來了熱茶,讓李草仁有時間緩解一下自身的尷尬,等對方抿了一口熱茶後,他開口問道:「不知道前輩怎麼稱呼?」
「秦刺!」來人淡淡的說道。
「原來是秦前輩,這個……不知道秦前輩有沒有什麼信物,能夠證實您和家師是故交?」李草仁拱拱手道。
秦刺暗暗搖搖頭,僅僅是一番接觸,他就已經看出了李草仁此人的xìng格確實迂腐,而且過於較真。
對於較真的人而言,也就難怪他會因為愚孝,對自己師尊的死,牛角尖一鑽就是百年時間。
儘管這樣的人,可以稱得上是老實憨厚,在修行界中也是少有的異數,但秦刺卻不太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畢竟,過度的老實憨厚就是愚鈍,而面對一個什麼事情都要較真的愚鈍之人,幹什麼都會麻煩。
「早知道你這人謹慎到窩囊的地步,我也就不費這番手腳,專程過來為你紅花谷解難了。」秦刺搖搖頭,毫不留情的訓斥道。
李草仁老臉一紅,倒是他那徒弟畢良峰反應極,聽秦刺言明是為化解紅花谷危難而來,頓時目光一亮道:「前輩果真是為我紅花谷解圍而來?」
「可以這麼說,不過解圍只是其一,另有事解圍之後再說。」秦刺淡淡的說道。
李草仁較真的xìng馬上就犯了,臉sè微微一變,jǐng惕道:「不知道前輩另外還有什麼事情?」
秦刺臉sè一沉,一拍桌道:「紅花婆婆怎麼收了你這麼個不成器的徒弟,都說了,其他的事情,解圍之後再說,你急什麼?」
這一發火,李草仁也蔫了。
畢良峰趕忙圓場道:「前輩莫生氣,我師尊也是關心則亂,不知道前輩有什麼解圍妙招,還請不吝賜教。」
秦刺點點頭道:「你小倒是比你這愚鈍的師傅要聰明激靈多了,否則今天這事,我也沒心情去管了。」
說著,他掃了那臉皮羞紅的李草仁一眼道:「區區一個紅花谷還不放在我的眼裡,不要以為誰都稀罕你們這紅花谷的花紅大丹,謹慎要用在該用的地方,如果還執迷不悟,我就你師尊好好管教管教你。」
李草仁被當著徒弟的面訓斥成這樣,那一張臉真是沒處擱了,不過老實人也有老實人的好處。
換個人或許就發作了,但這人被秦刺一番中規中矩的訓斥,反倒認定對方真是師尊的故交。
想到自家師尊自從仙逝以後,那些故交就基本斷了來往,唯有眼前這位前輩還能在紅花谷危機關頭挺身而出,心裡倒是感激的很,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見李草仁默不作聲,貌似虛心接受的樣,秦刺這點點頭,摸出一物,丟給那李草仁道:「你持此物出去,可保你紅花谷平安無事。」
李草仁連忙接過,心裡卻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就能保得谷中平安。待一眼掃過,卻發現,這位秦前輩扔過來的是一枚令牌。
「這……」
李草仁吶吶的看向秦刺,顯然不太理解,這樣一塊令牌,怎麼就能化解紅花谷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