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點頭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些在剛剛我們談論的時候,也都跟我說過了。你們放心,錦燕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還你們一個正常健康的女兒,為你們二老頤養天年。」
「要真是能這樣,那就太好了。我們夫妻倆大的心願,就是希望燕燕她能好起來。」錦躍文的妻嘆氣道。
錦躍文卻苦笑道:「可現在,麻煩的卻是那辟邪谷了。」
秦刺淡淡的一笑道:「二位請放心,有我在這裡坐鎮,區區一個辟邪谷,還不敢拿你們錦府怎麼樣。」
錦躍文苦著臉道:「秦仙師,我不是懷疑您的能力,而是您不知道辟邪谷有多麼的厲害。憑你一個人的力量,又如何能對抗一個仙門呢?」
「放心吧,這事兒你們就不用*心了,包在我的身上。我倒要看看,誰敢來找錦府的麻煩。」秦刺冷哼一聲說道。
好似為了配合秦刺這狠話似的,就在他話音剛落下時,天空中便有數道遁光急速馳來,奔著這庭院便降落下來。
此時整個錦府也有些人心惶惶。
蓋因剛剛那股震動實在太猛烈了,那些下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在,他們也知道老爺請來的是仙師,以為仙師施展了什麼仙家手段,加上老爺有交代,所以他們也沒敢靠近打擾。
但是天上這數道遁光忽然降落,而且凝空就有一股殺氣,實質般的壓迫下來,頓時讓錦府這幫凡人給嚇壞了。
不明情況之下,許多人都嚇得簌簌發抖。
「呵呵,還真是有不怕死的送上門來,我倒要看看,這辟邪谷有多大的本事。」秦刺冷哼一聲。
錦躍文夫婦倆這時候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秦刺也知道這倆人肉眼凡胎,經不住這樣的陣勢,便道:「二老就在此陪著錦燕吧,我出去打發了他們就好,你們不用擔心。」
「秦……秦仙師,您……您要小心,若是不行,不要勉強,我錦府認命就是。」錦躍文道。
秦刺笑著搖搖頭:「放心吧,我秦刺的臉面,可不是誰想踩就能踩的。錦府既然是我這位故交的出生地,那我自會保錦府一方平安。」
話音一摞,也沒見秦刺有任何動作,他的身影就突然消失在了閨房之中。
「夫君,你說,秦仙師他……他行不行?」錦躍文的妻擔憂道。
「不管行不行,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咱們只能相信他了。」錦躍文嘆了一口氣,目光落在床上的女兒身上,憂心忡忡的說道:「就是不知道他說的那些關於咱們女兒的話,到底可不可信。」
閨房外的庭院。
巨大的深坑好似巨獸張開的嘴,空洞洞的透著森寒。
三道遁光落了下來,確實一箇中年人帶著兩個年輕人。
中年人明顯是領頭的,修為也是三人之中高,但和那位已經死掉的貉長老卻也是相差無幾,不過三元階段而已。
至於那兩位年輕人,倒是比那張仙師要好上一點,一個是一元巔峰,另一個是二元初階。
「牛長老,會不會搞錯了?貉長老真的死?這不太可能吧,這個凡人家族,哪有能力殺得了河長老,還有張師弟?」修為二元初階的那個年輕開口道。
被他成為牛長老就是那個中年人,此人之前在貉長老和徒弟的對話中出現過,他和貉長老之間的關係向來很緊張。
這次突然接到師門命令,說是貉長老連同徒弟一起被殺,讓他立刻過來檢視,他一方面暗喜,一方面也是疑惑的很。
「錯應該不會錯,師門安置在咱們每個人身上的印記,你們又不是不清楚,只要是死了,師門就會立刻得到反饋。何況……」那牛長老忽然伸手一指道:「你們看看這坑,還有殘餘的能量,顯然,這應該就是貉長老和他徒弟死亡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