貉長老也沒有客氣,當即走到床邊,只看了床上女一眼,當即便暗吸了一口涼氣。饒是他修道至今,見過的女無數,其中不乏相貌出眾者,卻也從未見過像床上女這般美的清脫俗的。
「沒想到這錦躍文和他夫人僅是相貌中上之選,生出的女兒,竟然如此極品,就是放在美女如雲的修行界中,恐怕也是少有能比的絕sè佳人了。」貉長老的目光悄悄在錦躍文夫妻倆身上流轉了一圈,不由暗暗搖頭,是在想不通,這對夫妻怎會生出這樣一個禍國殃民的女兒來。
儘管這貉長老不似他徒兒那般偏好女sè,但看到這床上女的容貌,和掩藏在被褥下若隱若現的曼妙身材,卻也難免生出動心之意。好在他終歸還能把持的住,沒有真的因此而大動yù火。
深吸了幾口氣,按捺下心裡那點攢動的苗頭,貉長老細細的觀察起這女的神sè來。辟邪谷中,不乏驅邪辟兇的法門,於凡塵俗世中的那些不入流的邪穢之物,有極大的剋制作用。
*可是他運轉法門,聚攏於雙目之中,想看看這女是不是被什麼邪穢之物纏身,卻不曾想,一番檢視,居然沒從這女身上,看出任何的不妥來。好似一切正常,壓根就沒任何毛病。
錦躍文夫妻倆屏息凝神,緊張萬分,女兒是他們生命的延續,是他們唯一的血脈,也是他們的命根。
打小女兒就生得玲瓏可愛,長大是傾國傾城,夫妻倆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可偏偏女兒什麼都好,就這一身毛病,讓人無可奈何,夫妻倆只盼著能讓女兒正常起來,只要能做到這一點,付出什麼都願意。
「貉……貉長老,怎麼樣,小女……小女她還有沒有救?」錦躍文緊張的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
貉長老皺眉搖頭道:「我用了秘術查探,但暫時還沒能查出任何不妥來,想要確切的瞭解你女兒身上的狀況,還要做進一步的觀察。不過有救沒救,你大可以放心,我辟邪谷專克邪魔歪道,只要你女兒的狀況符合這一點,我就絕對能將她治好。」
錦躍文夫妻倆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口中急忙稱謝不已的同時,暗暗祈禱著女兒能好轉過來。
那位張仙師以及秦刺都沒有靠近床邊,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的視線,看清楚床上那名女的容顏。只可惜,張仙師一門心思的投入到了錦躍文的老婆身上,目光始終圍著她打轉,壓根就沒去關注床上那名女。
但秦刺卻不同,他本就對錦躍文所介紹的,有關他女兒的情況,抱有懷疑,隱約生出一些暫時還不確定的猜想,所以在進屋之後,他第一時間就關注起了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那個叫做錦燕的女。
「這……這怎麼可能。」
當床上那名女的容顏,完整的落入到秦刺的視線中時,他震驚了,甚至差點直接叫出聲來。蓋因床上這和驚豔體貌特徵相似,連姓名都相近的女,居然生有一副和驚豔極度相似的面孔。
相似度絕對有九成以上,以至於秦刺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差點就將其當做驚豔了。還好,秦刺並沒有因此而失態,冷靜下來之後,他一遍又一遍的細緻觀察,總算是發現了兩者之間一些細微的差別。
是的,如果較真起來,床上這叫做錦燕的女,和驚豔的容貌還是有一些細微差別的,但這種差別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重要的是,驚豔身上那種特殊的氣質,在這錦燕的身上也可以看到。
哪怕此刻這錦燕是處於昏迷之中,卻也無法掩蓋她身上所散發的那種獨特的氣質。對於普通人而言,這種氣質,只會讓人覺得傾國傾城,人間絕sè,但對秦刺而言,他卻知道,這種氣質代表的另一層含義,卻是和驚豔背後玲瓏天貓的身份有關。
體貌特徵相似,容貌相似,姓名相似,連氣質都想死,這種種相似點結合在一起,秦刺就無法再將它們歸為巧合,一個念頭不可抑制的從他心頭躥升起來:「難道……難道她真的是驚豔。」
這個想法陡一生出,秦刺就莫名的興奮激動起來。驚豔不僅是他的朋友,是難得的戰鬥夥伴,甚至倆人之間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所以對秦刺來說,驚豔是一個相當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