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仙師一時間sè心大起,情不自禁的問道:「這位是?」
錦躍文一聽女兒又昏過去了,心裡登時大急,也沒留意那錦躍文嚴重的急sè,匆忙介紹道:「這是區區賤內,平時管教無方,大呼小叫,真是失禮了。還望幾位仙師,不要因此見怪。」
「不怪不怪,憂女心切,情有可原嘛。」張仙師摸著下巴,笑眯眯的說著,目光不斷的在那美婦身上打量著,越看越是心動不已,恨不得能馬上納入懷中,想對待侍女一樣,好生把玩一番。
「還不見過各位仙師。」錦躍文雖然惦記著女兒,但不敢怠慢了這幾位仙師,女兒的命,可都系在他們身上。
美婦顯然也知道這幾位仙師對女兒的意義,急忙恭敬的行禮,貉長老和秦刺都淡淡的受禮,唯獨那張仙師看到那美婦屈身行禮,胸前碩大因為屈身的動作越發飽滿,立時一個箭步上去,將美婦扶了起來。
「夫人不用這麼客氣,你女兒的事情就包在我和師尊的身上了,一定還你一個健康的女兒。」
張仙師一邊大包大攬,一邊趁機抓著美婦的雙手,明著是扶她起身,暗裡卻是趁機吃豆腐。
美婦一顆心掛在女兒身上,聽到張仙師的話,頓時激動無比,連連稱謝,倒也沒察覺到對方的企圖。
貉長老清楚自己這徒弟的xìng,雖說不在意這些凡夫俗,但也不想徒弟當著人家夫君的面,做的太過分,跌了自家的身份。何況,還有百枚元石沒到手,他也不想把關係鬧僵,便咳嗽一聲道:「好了,咱們現在就去看看你女兒的實際情況吧。」
張仙師這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手。
「請躍文急忙引手領路,那美婦也隨在身旁。
貉長老暗地裡朝徒弟使了個眼sè,暗示他收斂一點,這跟著一同出了門。
此時,宴客廳除了侍女,就只剩下秦刺。他將剛剛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對這對裝腔作勢的師徒倆,厭惡到了極點,之所以沒有發作,乃是因為他的心思,現在主要還是放在了錦躍文的女兒身上。
眼見一行人走了出去,秦刺也慢悠悠的放下茶杯,跟著走了出去。
「這就是小女的閨房了。」沒過多久,一行人就來到了一座jīng致的庭院,內里布置jīng致典雅,顯然是經過一番jīng心考量的。
庭院裡,有不少下人進進出出,見到家主領人過來,連忙行禮。
錦躍文卻無心理會,引領著眾人,急匆匆的進了女兒的閨房。
房中有五六個侍女侍候著,錦躍文進門就問道:「燕燕怎麼樣了?」
有侍女答道:「小姐昏過去了,剛剛突然胡言亂語了一番,現在什麼動靜也沒有。」
錦躍文點頭,就急忙走到了雕花大床邊,那美婦也緊隨其後。粉紅sè的床幔被拉開,露出了窗內的景象。
柔軟的床褥中,一位女安詳的躺在那裡,呼吸微弱,一動不動。
「燕燕!」
錦躍文喊了一聲。
但床上的女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錦躍文嘆了口氣,轉身朝貉長老道:「這就是小女,還請貉長老施展妙手,給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