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的疑惑,秦刺幾乎朝魚府深處行走,很的,他又發現了四五具無頭屍體,這些屍體生前都是修士,其死亡方式和樑上君如出一轍,應該是被連頭帶九宮盤一起吞噬而亡。
「難道真是那頭怪物乾的?」
秦刺對之前的判斷有了些許猶豫,高雲峰的殺人手法,在巴仁和那些紫棘狂匪身上,他已經看到了。
而現在,這些無頭屍體的死亡方式,分明就是那頭怪物的手筆。可那頭怪物怎麼會和高雲峰攪合到一起,這讓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想到當初也是在對付高府的時候,他第一次碰到這頭怪物,如果這不是巧合的話,是不是可以說明那頭怪物和高府早就有什麼聯絡?
各種猜想在秦刺的心頭掠過,讓秦刺深為jǐng惕起來。
高雲峰執掌魔器的手段究竟如何,他還沒有切身體會過,但那頭怪物,他已經和對方短暫交手,知道其實力無比強橫,如果這頭怪物和高雲峰之間有什麼瓜葛,那—想要對付高雲峰的話,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想到這裡,秦刺選擇了一具無頭屍體仔細觀察起來。
這一觀察,卻讓秦刺眉頭大皺,因為他發現不妥之處。
表面上看,這些無頭屍體的死亡徵兆,和樑上君如出一轍,分明就是那頭怪物的手筆。
但是在秦刺一遍遍的仔細觀察下,終於讓他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驀地。
秦刺忽然隔空攝來一具頭部完好的屍體,猛地揚手一揮,一股元力橫衝過去,齊頸將這具屍體的頭部打的粉碎。
一具造的無頭屍體出現在了秦刺的面前。
他開始仔細觀察這具屍體,後,一抹冷笑掛在了秦刺的臉上,「果然如此,這些無頭屍體都是在死亡以後,被人擊碎了頭顱,並不是從一開始就被連頭帶九宮盤一起吞噬了下去。」
隨手扔掉了這具屍體,秦刺的心裡已經有了底。
之前的種種懷疑,到現在也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原來,在秦刺剛剛仔細的觀察下,讓他發現了一些細節上的出入。主要就是這些無頭屍體的頸部斷口,有些值得推敲的地方。
樑上君是直接被吞噬了腦袋,所以他雖然無頭,但是屍體頸部的特徵,還是保留了被吞噬殘留下的痕跡
但是魚府的這些無頭屍體,卻並沒有被吞噬後遺留的特徵。
反倒像是生生被人打爆了腦袋。
抱著這樣的想法,秦刺做起了實驗,實驗的結果,證實了他的判斷,這些屍體都是在死後被人打碎了腦袋。
而兇手為什麼要這樣做。
在秦刺看來,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掩蓋自己的身份,將殺戮轉嫁到別人的頭上。
那麼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具備一個條件,就是在修行界中,本就有一個存在,喜歡在殺戮時製造無頭屍體。
答案就顯而易見了,這個存在很可能就是那頭怪物。
雖然時隔百年,秦刺不清楚修行界中的變化,不清楚那頭怪物是不是已經在修行界中闖下了偌大的兇名,以製造無頭屍體為特點,殺了很多修士。
但秦刺覺得自己的判斷,應該不離十。
而且想證實這一點也很容易,到時候在修行界中稍稍打聽一下,就能知曉。
至於高雲峰為什麼要在殺人之後,卻要栽贓嫁禍,秦刺覺得,原因無非就是埋藏自己的身份,把修行界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個被他栽贓嫁禍的人身上,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不用擔心被人惦記了。
否則,魚府這樣的家族,在修行界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關係,說不定就有某個強大的靠山。
如果被這靠山得知,在順藤摸瓜查到高雲峰的身上,豈能輕饒了他。
何況,修行界有修行界的潛規則,滅門或許無人計較,但整個巨石城都空了,這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重要的是,高雲峰動用的是魔器血靈手套。
這等兇殘的魔器製造的殺戮,修行界豈能善罷甘休,真要較起真來,就算高雲峰藏匿的能力再強,手段再厲害,也會被找出來處死。
「哼,殺人都不敢露臉,反倒掩飾自己的殺人方式,栽贓嫁禍給其他人,看來這高雲峰的能力也有限的很。」
秦刺冷哼一聲,心裡對高雲峰的做法,無比鄙視。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高雲峰這麼做,確實能很好的保護他自己。特別是在他還沒有徹底強大起來之前,這種轉移視線,栽贓嫁禍的做法,能讓他不受干擾的繼續修行,哪怕是繼續作案,也不用擔心什麼。
為了證實這些無頭屍體,確確實實是出自高雲峰的手筆,而不是那頭怪物,秦刺再度釋放了普度神光。
可惜的是,他所發現的這幾具無頭屍體並沒有給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