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總算是躲過去了。」進入坑洞的人,哈著腰,罵罵咧咧的喘了幾口粗氣,後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歇息了片刻,他站起身,悄悄的附身在洞口,張望了片刻,確定沒有任何人追來,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總算是徹底鬆懈了下來。
許是想到了自己脫身妙計的高超,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道:「幸虧老夠聰明,把事情都推到了那個倒霉鬼的身上。現在那個倒霉鬼應該被那幫人幹掉了吧,嘿嘿,若不是這個倒霉鬼,老這次可就栽了。」
原來這人不是旁人,正是那位陷害了秦刺,後金蟬脫殼的樑上君。
樑上君自顧自的得意了片刻,心裡忽然一緊,想到那位獅長老的話,他不由拍拍額頭道:「糟糕,差點忘了,那個狗屁獅長老可是在我的身上下了追蹤符,媽的,我得趕緊想辦法,把這符咒給去掉,不然再被他們找到我,那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他也不敢耽誤,趕忙沉下心來,檢查自己的身體。
一遍又一遍後,他失望的發現,在自己的身上,根本找不出任何的異狀,什麼追蹤符,連影都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
樑上君緊皺著眉頭,有點不信邪的又搜尋了幾遍,但結果還是一樣。
這讓他心裡愈發的不安起來。
「難道那狗屁獅長老是在詐我,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追蹤符?」想了想,他覺得不可能,追蹤符應該是有的,肯定是什麼原因,導致他搜尋不到。
琢磨片刻,他猛地回想起之前那獅長老說過追蹤符因為時間的關係,效果大幅度的衰落,心裡靈光一閃,暗道:「肯定是這時間效力已經過了,所以這追蹤符就自己消失了,對,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裡,他那不安的心,又放鬆下來。
沒有了追蹤符這後顧之憂,他徹底放下了所有的擔心,哈哈一聲笑道:「真是天不亡我也,被追殺了這麼久,現在總算是能過點安穩rì了。何況,也總算不枉我提著腦袋,辛苦了一場。」
想到手上的那個東西,他有點迫不及待起來。從拿到這東西開始,他就沒來得及仔細看過,一直處於被追殺的狀態,如今總算是太平了,他哪裡能按捺的住,自然是想馬上欣賞一下到手的東西。
片刻後,他從隨身佩戴的儲物袋中,掏摸出一塊四四方方的盒,盒不知道是用何種材料所制,通體漆黑,入手極沉,彷彿有千斤重,但卻非金非石。盒的四周嚴絲合縫,沒有任何的開口。
拿著這個盒,樑上君不慌不忙的輸入了一股元力,馬上就看到這黑sè的盒迅速的變換起顏sè,變得恍若水晶一般,晶瑩剔透,甚至透過這盒,還能看到其中蘊藏的那塊七彩斑斕的東西。
但是在盒的zhōngyāng位置,卻出現了一枚符號,這符號不斷閃爍著光芒,分明就是守護此盒的一個禁制。
而是是一個相當厲害的禁制。
看到此景,樑上君卻似乎早有所料,一點也沒有意外的表情,沒有對那個禁制表現出半點為難的意思。
他當即摸出了一塊玉簡,將神識探入玉簡中瀏覽了片刻,心裡已經有底,便開始變換手勢,破解這個禁制。
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就打出了數百道法訣落在盒上的禁制上,但結果卻叫他心裡一驚,禁制居然沒有出現任何鬆動的跡象。
「怎麼可能?」
樑上君驚慌起來,為了得到這個東西,他可是頗費了一番心機,不僅提著腦袋去幹了一票,是在之前就jīng密的籌劃了整個動手過程,方方面面他都提前考慮到了,這其中就包括對付這個盒上的禁制。
畢竟是要從天合門的手上拿到東西,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敢貿然拿自己的xìng命開玩笑。直到將一切資訊蒐集清楚,打聽完畢,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他開始動手。
而在動手之前,他就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被下了一層禁制,不破解這個禁制,他就算拿到了這個東西,也無法真正的擁有他。所以他潛入天合門後,所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得到破解這個禁制的方法。
後他如願以償,剛剛他瀏覽的那個玉簡中,所記載的就是破解盒上禁制的方法。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分明已經按照步驟,完整的做了一遍,但結果卻是一點效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