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長老此刻也有些懵了,就在剛剛,他還因為攔截了秦刺的龍形罡氣而沾沾自喜,以為自己之前是大意失荊州,著了對方的道,滿以為憑己方人多勢眾,斬殺對方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是當秦刺的修為真正暴露出來之後,他就知道,自己過於異想天開了。哪怕他如今是五元巔峰的修為,也完全無法和一個六元巔峰的修士過招,跟這樣的高手拼鬥,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是六元而且還是巔峰級別的修士。那個竊賊不過四元,怎麼他的師兄會如此厲害?」一時間,獅長老心如鼓擂,不自覺的就萌生了退意,可現在的問題是,現在他想退,也得看對方給不給他退路了。
「破!」
陡然間,秦刺一聲厲喝,這一個破字出口,便化為一聲炸雷,磅礴的能量隨著這個聲音,席捲四周,好像被千萬倍的龍捲風壓縮起來,驟然釋放一樣,圍攻他的法寶鬥技,瞬間齊齊炸裂。
而那一枚壓向他頭的五指山掌印,也在頃刻間,被震成碎粉。不僅如此,獅長老連同他的同伴十來個人,在這道強大聲波肆虐下,被震的連退十幾步,修為低些的,是當場吐血。
倒是那塊包裹著龍形罡氣的七彩綢緞狀法寶,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構成,韌xìng十足,居然抵消了這股聲波的肆虐,但也被撕扯的變形。終究還是沒能抗住龍形罡氣的突破,片刻就被龍形罡氣斬的四分五裂。
突破而出的龍形罡氣,不著痕跡的shè向了獅長老。也虧得這獅長老修為不俗,反應夠,頃刻間連拍千掌,掌掌氣勢渾厚,總算是抵消了龍形罡氣的衝擊,否則,這一斬,他就得重傷。
不過儘管如此,頃刻間催動的數千掌,也是極大的消耗了獅長老的元力,一時間有些氣力不濟之感。他不得不掏摸出大把彌補元力的丹藥,跟吃飯似的狂塞進嘴裡,總算是將元力補充了回來。
「沒想到這金口玉言的威力,居然還在六龍合一斬之上。」秦刺有些驚喜,剛剛他喊出的一聲破字,可不是隨意的出口,而是一門斗技吐出的箴言,這門斗技也是極樂帝皇決中,附帶的鬥技之一,叫做「金口玉言」。
在修煉這門斗技之前,秦刺也有過利用聲波發招的手段,不過那僅僅是簡單的將元力聚集聲波中,單純的憑藉修為來達到出招的效果,和金口玉言這種專門利用聲波轉化為戰鬥力的鬥技,完全不能相比
也正是因為這門斗技的特殊xìng,乃至出招迅速,覆蓋面廣,並且修煉門檻不高的特點,秦刺選擇修煉了這門斗技,並且直接將其修煉到了圓滿狀態。可因為一直無從與人交手的緣故,他也不清楚,這門斗技的威力到底如何。
直到剛剛的試用,他發覺,這門斗技的威力,居然還在六龍合一斬之上。當然,這也是因為他的九龍天罡斬還沒有修煉到高層次的緣故,若是能修煉到七龍合一斬,乃至八龍九龍合一斬,那麼威力就遠遠超過這金口玉言了。
不過「金口玉言」雖然已經被秦刺修煉到了圓滿狀態,但是其威力卻並沒有封頂,它會隨著秦刺的實力攀升而增加威力。如果秦刺現在是九元的修為,剛剛那一聲喝,就足以滅殺這十幾個修士。
哪怕是秦刺現在的修為施展這門斗技,也足以瞬間滅殺一二元級別的修士了。但是這門功法還有缺點,那就是對神識的消耗比較大,短時間內如果施展多次,會對神識造成極大的傷害。
所以,不能過量的動用。
「現在你們覺得,還有能力攔住我的去路麼?」秦刺掃了周圍一圈圍攻者,淡淡的說道。
顯而易見的,周圍這些人,已經完全被秦刺的實力和手段震住了,無比驚恐的看著秦刺,完全喪失了繼續戰鬥的信心。
唯有那獅長老作為領頭者,同時也是他們一夥人中修為高的存在,多多少少還有幾分膽氣。
「這位道友,你既然有如此修為,何必要做這偷雞摸狗之事。我們天合門可是這南瞻部洲十大門派之一,道友難道不掂量掂量其中的分寸?我勸道友還是將東西交還給我們,咱們和氣收場,豈不是好。」
獅長老的口氣明顯軟了下來,但他還是一門心思的認準了他口中的東西就在秦刺的手上。
這讓秦刺有些無奈,又覺得眼前這些人,真是可憐,被一個小人耍的團團轉,直到現在都不能醒悟。
「天合門?」秦刺搜刮了一下記憶,但卻對這門派沒有任何印象。不過想想也覺得正常,他本來就對這南瞻部洲的十大門派瞭解甚少。不過這天合門既然是十大門派之一,那顯然不簡單。
獅長老察言觀sè,見秦刺眉頭微蹙,沉默下來,還以為他是懼怕了天合門的威名,口風稍稍轉硬道:「道友好考慮清楚,得罪我們天合門,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我們天合門從不放過辱沒門威之人。」
「呵!你這是在威脅我麼?我管你什麼天合門,我也不知道你們說的東西是什麼,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不過看在你們門派的威名上,今天這事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但如果你們還敢糾纏,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秦刺淡淡的說道,對於天合門這樣的十大門派,他多多少少還有些顧忌,但也僅僅是顧忌而已,不代表他真就怕了。
「看來道友是死心塌地的要和我們天合門作對了。」獅長老臉sè一變,暗地裡,悄悄的做了幾個手勢給同伴。
那些同伴們看到了獅長老的手勢之後,立刻領會了他的意圖,悄無聲息的移動腳步,片刻後,就各自佔據了一個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