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楚徵等人見狀,紛紛臉sè一變,但面對這般兇情,誰也不敢貿然上前,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而處於huā蕊纏繞中的天魁更是駭的不輕,他這時才發現,自己確實是小覷了這纏絲妖huā,自己全力釋放的力量,居然輕鬆的就被這些huā蕊給卸掉,這讓他有些後悔過於自大做這個表率了。
眼見數條huā蕊已經黏上了手腳,天魁不敢大意,腳尖點地,身子騰空而起,緊接著不知道運轉什麼身法,整個身子如同陀螺一般,劇烈的旋轉起來,在旋轉的同時,一道道元力也從他全身各處釋放出來。
啪啪啪啪!
追逐的huā蕊遇到這些元力流,紛紛被彈開,但僅僅是遲緩了片刻,便有繼續不死不休的朝天魁黏去。
但這時,天魁已經抓住這難得的喘息時間,將旋轉的身子,迅速後撤,總算是避開了這些huā蕊的糾纏,撤出了纏絲妖huā所覆蓋的區域,回到楚徵一行人之[中,他的身形才總算恢復正常。
可是大家都明顯看到,天魁的臉sè很不好看,夾雜著幾分心有餘悸的恐慌。而落地之後,天魁也迅速的mō出一枚補充元力的丹yào吞服了下去,顯然,剛剛那片刻功夫,對他產生的消耗,卻是極大。
「天魁前輩,您怎麼樣了?」楚徵連忙問道。
天魁吸收了丹yào的yào力,臉sè才變得好看了一些,但是聽到楚徵的話,想到之前自己對這纏絲妖huā擲地有聲的輕視,現在卻是落荒而退,不免叫他有些羞慚。但這時候,他也只能打腫臉充胖子,擺手傲然道:「哼,區區幾株妖huā,豈能傷得了我,不過是耗費了一些jīng元罷了。」
即便此刻,眾人對這纏絲妖huā的厲害都有些吃驚,可是聽到天魁的話,大家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偷笑。
「現在你們總該相信我的話了吧,你們看看,連天魁道友,都不是這纏絲妖huā的對手。別看這些妖huā的攻擊方式不怎麼樣,但確實非常難纏,特別是這裡的妖huā數量如此之多,就算能避開一株兩株,也避不開這裡所有的妖huā。總之一句話,想從這裡通過根本不可能,除非能找到對付妖huā的辦法。」
赫伯權抓住機會,頗有些揚眉吐氣的說道。
天魁冷哼一聲道:「赫伯道友言過其實了吧,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是這纏絲妖huā的對手?」
赫伯權臉sè一僵,旋即訕訕的笑道:「這……呵呵,確實是我說錯話了。以道友的修為,對付這要huā自然是手到擒來。」他不敢得罪天魁,但是對天魁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為,他在心裡可是暗暗*視著。
「天魁道友,你已經跟這纏絲妖huā直接接觸過了,不
天魁現在敏感的很,旁人稍微lù出點別樣的意思來,他就認為對方是在嘲笑自己。不過看秦刺的表情嚴肅,他倒是沒有多想,沉著臉道:「這妖huā在攻擊前後的變化很大,而且它的構造居然可以輕易的化解卸除修士的元力衝擊,我估計一般的法寶所處產生的能量,也同樣會被其卸除。不過它的攻擊區域,似乎就只在於它們生長的那一片低於,超出這片地域,就不會再繼續攻擊。至於弱點,我倒是看不出來。」
秦刺點頭道:「剛剛妖huā的變化,我們大家都看到了,不僅僅是顏sè形態上的變化,似乎本質也發生了改變。那碰撞的金鐵之聲,說明它能夠迅速的金屬化,而這種變化之後,連天魁道友的五元修為都難以對它產生直接的傷害,這足以說明,一旦被其禁錮住,確實很難突破。」
天魁臉sè一變,本想為自己辯解幾句,但是看到是秦刺發話,他倒是不好繼續打腫臉充胖子了。
「不過這片區域是繼續行走的必經之路,想要深入,就必須要通過這個地段,咱們一行人如果要硬闖,就算有人能順利通過,恐怕也的死傷不少。大家群策群力,看看能不找出辦法來。」秦刺又道。
眾人眉頭皺成了個大疙瘩,其中以楚徵最是犯難,因為此番出行,以他的目的為主。而他也是迫切的需要得到獸卵,若是僅僅在入mén這道關卡,就被纏絲妖huā擋住了,那還談何得到獸卵?
「老身倒是覺得,既然這纏絲妖huā是樹獸同體,或許可以利用這個特xìng來尋找他的弱點。樹就是木,無形之中,火克木,所以這纏絲妖huā,應當很懼怕火焰才對。」紅huā婆婆思索著說道。
「不行。」赫伯權馬上就否決了紅huā婆婆的設想,「當初我和那些道友遇到纏絲妖huā的時候,也有人在危機關頭,動用火屬xìng的功法和法寶,但是這些火力,不能傷其分毫,反而讓其兇xìng大發。」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師尊,我看我們乾脆打道回府算了。反正這陷空地巢本就危機重重,我也不想在這裡多呆。」圖愛芬萌生了退意,朝龜天成嚷道。
「吵什麼吵,給我安靜點。」龜天成呵斥了一聲,又朝秦刺道:「前輩,咱們這裡,就數你的手段最高,要不,您個拿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