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徵對此人明顯也非常的恭敬,畢竟修為的差距擺在那裡,不過就在他正打算為龜天成介紹此人的時候。書m人卻高傲的一擺手道:「我就不必介紹了吧,對於一些可有可無的人,我沒興趣認識。」
這話說的可就非常傷人了,直接就把龜天成劃到了可有可無的行列之中。哪怕龜天成骨子裡頗有幾分奴xìng,在聽到這樣的話以後,也難免覺得被傷了自尊,臉sè自然就變得有些僵硬起來。
不過這時候神sè不自然的,還不僅僅是龜天成。隨楚徵同來的那幾人中,也有好幾個臉sè微微一變。蓋因他們也未曾和此人認識,按照此人的意思,那麼他們這些人也是可有可無的。
此時最是為難的自然是楚徵了,人是他請來的,可是這位前輩的xìng子,高傲的讓人有些無法容忍了,隨便一句話就得罪了大部分人。如果不是他有五元修為,恐怕這會兒直接引起爭鬥了。
這也讓楚徵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邀請這位(前輩了。可是話說回來,陷空地巢這樣的地方如此危險,沒有一位高手壓陣可不行。六元以上的高手,他還沒那個能力接觸,並順利的邀請同行,所以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頗費了不少的口舌,才說動了這位五元高手隨往。
「這……呵呵……那就聽前輩的吧。」楚徵強笑著點點頭,見氣氛有些僵硬,不得不圓場道:「此番進入陷空地巢,可就得多多仰仗諸位的相助了,若是一切順利,我必定不忘諸位今rì援手之恩。」
聽到這話,大家自然都說楚徵客氣了,紅huā婆婆更是乾脆的道:「楚公子沒必要這麼客氣,說起來,老身也是沾了你的光,若不是你恰好有去陷空地巢的意思,又邀請了這麼多的道友,憑老身一個人,可不敢輕易進入這樣的地方。何況,老身此行,目的也是為了紫角鱗龜。」
楚徵笑道:「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多謝大家了。」
說著,他團團抱拳,隨後發現龜天成的臉sè還有些僵硬,知道是剛剛被那位前輩給傷了自尊,一時間還沒能緩和過來。人是他請來的,他心裡不免有愧,就悄悄傳音道:「龜長老不要介意,這位前輩的xìng子就是如此,你不要放在心上。」
這話他也只敢傳音說了,若是當著那人的面說,指不準那人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龜天成的臉sè這才好看了一些,但心裡難免覺得,這人的架子也未免太大了一些。同樣都是五元修為,那位秦前輩雖然殺伐果斷,但接觸一來,卻從不擺空架子,何況,還出手大方,倆人一比,真是天壤之別。
楚徵的目光轉到了龜天成身後的倆個徒弟身上:「這位倆位是?
「哦,這是我手底下倆個不成器的徒弟,這次進入陷空地巢,我覺得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所以就讓他們倆個同行,權當做試煉。之前沒有通知楚公子,有些失禮了。」龜天成解釋道。
「無妨無妨,人多力量大嘛。」楚徵笑著擺擺手。
龜天成轉身一瞪倆徒弟道:「你們倆還愣著幹什麼?這麼多前輩在這裡,都不知道打個招呼行個禮?真是笨手笨腳的。」
谷小飛和圖愛芬哪裡敢違逆師尊,趕忙上前給各位前輩行禮。可惜,他倆運氣不好,這些前輩也沒人掏出什麼見面禮來送給他們。
在他倆人行禮的時候,楚徵卻是東張西望的,似乎在尋找什麼,眉角間,有些焦慮之sè。
「楚公子,你這是在找什麼?」一旁的龜天成見狀,不由好奇道。
「哦?我看看人到齊了沒有。」楚徵皺眉道,「不過……秦公子好像還沒來。」
龜天成一聽,就知道楚徵指的是秦刺,臉上頓時就lù出了曖昧之sè。剛想說話,卻見那位架子極大的五元高手冷哼一聲道:「楚徵,我看沒來的人,就不用再等了吧,我沒有等人的習慣。」
「這個……」楚徵聞言,面有為難,趕忙拱手道:「還請前輩海涵一二,這位秦公子或許有些事情,要遲些過來,稍等片刻應該就足夠了。秦公子的手上有些獨到的驅獸手段,有他在,我們進入陷空地巢,應付那些本元獸的時候,會輕鬆許多。」
「哼!」
那五元高手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
但這時候,龜天成卻意外的chā話道:「不用等了,那位秦前輩,其實早就來了,他是第一個到的。」
「哦?」楚徵的臉sè頓時一喜,此番進入陷空地巢,他雖然邀請了這麼多的同道助陣,但他心裡最看重的,實際上還是秦刺。
本來他以為秦刺未到,心裡還擔心秦刺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就不來了。若秦刺不來,他對此行的信心,可就大打折扣了。
「秦公子他人呢?」楚徵連忙問道。
「呵呵,我和秦前輩相談甚歡,正好手頭上有一個小玩意,可以變作亭子,就放置在那邊,讓秦前輩休息。」龜天成說著,抬手一指,不過他卻是有意無意的掃了那五元高手一眼,心裡暗想,待會兒秦前輩來,老子再找機會撩撥你,看看你是不是也敢對秦前輩,這樣的態度。
龜天成雖然指著,但是楚徵卻沒有看到那小亭子,蓋因他們現在所處的方位,與那小亭子所處的地方中間有不少障礙物,而且相隔甚遠。
「既然秦公子已經來了,我這就去請他過來吧。」楚徵有些急,舉步就要
但卻馬上被龜天成攔住了。
「楚公子還是不要過去的好。」龜天成擠眉nòng眼的說道。
「哦?這是為什麼?」楚徵一愣。
「這……」龜天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畢竟那種事情,這麼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回頭被那位爺知道了,肯定不高興。所以他斟酌了一番,想到了一些說辭,剛要開口的時候,忽然目光一呆。
原來,他突然看到,與那亭子背道而馳的另一頭,狐媚公主白yù潔正緩緩走了過來。
「這麼快就完事了?」龜天成第一時間產生了這樣的念頭,心裡自然是有些驚訝,可是馬上又覺得奇怪,心想,「咦,不對呀,亭子在那邊,怎麼這sāo狐狸卻是從另一邊出現的呢?」
想了想,龜天成自以為是的明白歸來,覺得,肯定是那位爺故意玩了這麼一齣把戲,目的自然就是不想讓大家知道他剛剛都在和這狐狸jīng在做些什麼。
如此一來,他自然就更不敢戳穿了,把剛剛想說的話,全部給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