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秦刺點點頭道:「雖然我說有把握能替大當家祛毒,但是具體該如何祛毒,這還得大當家說明白才行,我對這解毒的具體方法,一竅不通。不知道這方法,是不是非常複雜?」
鬼面搖搖頭道:「方法倒不是非常複雜,就是時間消耗的比較長,不是一時間就能將毒素完全驅除。此外,在具體祛毒的過程中,除了要用到祛毒的材料藥物之外,還需要一位五元級別以的高手來幫助執行藥力,這個過程對幫手消耗非常大,所以秦道肯幫我,恐怕會非常辛苦。」
「區區消耗算得了什麼!」秦刺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
鬼面道:「秦道,恕我直言,我一直很好奇道你究竟有何信心能夠為我驅除毒素。據我所知,能達到驅除絕毒這種效果的藥物,最起碼不在那聖水娃娃之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秦道的身,是不是擁有神獸精血?」
秦刺頓時眉頭一皺,詫異的看向鬼面。
他不明白,這鬼面究竟是如何看出他的;身藏有神獸血脈,龍血凝晶這種珍貴之物,他可是從未對旁人洩露過,鬼面不應該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才是。儘管他相信鬼面的為人,但這時候也難免起了疑心。
鬼面見狀,馬就猜出了秦刺的心思,連忙擺手道:「秦道不要誤會,其實這都是我的猜測。或許秦道還不知道,我徒兒清雪身的那頭白玉麟已經被啟用了雪麒麟的血脈,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哦?有這回事兒?」秦刺怔了怔,隨即回過了味來。
這段時間他匆匆忙忙的奔波在竹府之事,根本無暇去顧及竹清雪手頭的那頭白玉麟。
若是鬼面不說,秦刺差點都已經忘記了這頭本元獸的存在。
不過現在鬼面一提,秦刺馬就想起來了,當初他可是餵了那頭白玉麟龍血凝晶,儘管是很少的一點兒,但也令那頭白玉麟死裡逃生,得到了巨大的補益。他當時的想法,也是抱著一試的態度,並沒打算將這頭本元獸改造成神獸,只是想看看,這龍血凝晶對本元獸的幫助究竟有多大。
不過之前白玉麟一直陷入昏睡當中,些微的一些體貌變化,並不明顯,所以他還不知道這白玉麟居然已經被啟用了麒麟血脈的事情。
「我想起來了,清雪之前是說她有一頭小獸,還用來攻擊了那高火,並且還將高火給凍住了。」秦刺恍然回憶起之前和鬼面等人回到竹府的時候,竹清雪曾說過,遭遇了高火的挑釁,不是他的對手,後來是她的小獸幫忙,才擊退了高火,甚至噴出一口寒氣,將高火給凍住了。
「不錯,清雪所說的小獸,正是那頭白玉麟。」鬼麵點點頭道:「我也正是從這頭白玉麟的身,猜測到了秦道的祛毒寶貝,應當是神獸的精血。」
秦刺明顯不信,皺眉道:「從這頭白玉麟的身,就能看出我的手有神獸精血,大當家這話說的過了?」
鬼面解釋道:「秦道有所不知,我家族曾經收藏有一些和神獸息息相關的籍。這些籍我全部都閱讀過,對其中分辨神獸血脈啟用的內容,也是一直記憶深刻。正因為如此,旁人看不出那頭小獸已經被啟用了神獸雪麒麟的血脈,我卻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而後,從和清雪的交談中,我得知,這頭小獸之所會發生巨大的變化,和秦道脫不開關係。」
「哦?這話怎麼說?怎麼就和我脫不開關係了?」秦刺搖頭道。
鬼面道:「秦道,你放心,我完全沒有任何惡意,也沒有打探你隱私的意思,只不過是比較好奇而已,恰巧碰到了清雪手頭的白玉麟,所以才有了這種猜測。實際,神獸血脈被啟用,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困難就困難在激發它血脈的因素。根據我曾經閱讀過的典籍記載,只有同類別或者同級別的神獸精血,才能夠將一頭藏有神獸血脈基因的本元獸的血脈啟用,正常情況下,就算本元獸擁有神獸血脈,也不可能被啟用,而且是絕對不可能被啟用。」
秦刺恍然過來,點頭道:「你的意思是說,這頭白玉麟根本就不應該被啟用了神獸血脈,能夠導致它的血脈被啟用的原因,就只有它遭遇到了同類別或者同級別神獸的精血刺激,才有可能。而因為如此,你就覺得定是有人給這頭白玉麟服用了神獸精血,繼而懷疑到了我的身?」
鬼面擺手道:「我可沒有懷疑秦道的意思,只是根據清雪所說的一些情況,我推斷,應該是秦道在暗中推動。畢竟當時這頭白玉麟已經必死無疑了,但秦道卻斷定它不會死,而奇怪的是,這頭白玉麟後來果然就沒死。
不僅沒死,還被啟用了神獸血脈,這整個過程,除了秦道你,就只有我那徒兒接觸過,我那徒兒的手顯然不可能擁有神獸精血這等寶物,那麼就只有秦道你有可能了。加秦道之前言明有辦法為我祛毒,所以我就推測,秦道為我祛毒之物,應該就是神獸精血。」
「原來是這樣。」秦刺點點頭,鬼面解釋的陳懇,他自然沒有任何懷疑的地方了。至於龍血凝晶,他本來就沒打算瞞著鬼面。從他答應為鬼面祛毒的那一刻起,龍血凝晶暴露給鬼面,就成了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