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刺的身子依舊沒動,好像根本沒聽到竹清雪的話似的。
千里飄的爪子,已經撕向了秦刺的身子,他的臉上已經浮現起了猙獰的笑容,可就在這時,一個讓他措手不及,目瞪口呆的現象發生了。
他發現,自己的爪子居然撕空了,明明秦刺的身子,還站在那裡,可他的手,抓到的確實一片虛無。
完完全全從秦刺的身影上,穿透了過去。
「咦?」
千里飄猛地收回爪子,疑huò的看著秦刺。
但秦刺的身影只是細微的閃爍了一下,隨即那個明明被千里飄抓空的身影,好似根本就是一片虛無的身影,開口淡淡的笑道:「三當家的火氣很大啊,一開口就要扒我的皮,是不是不太禮貌啊?」
「你?」
千里飄驚疑不定的看著秦刺。
在他之前的印象裡,秦刺顯然是個普通人無疑的,因為他試探過秦刺,甚至特意在秦刺的體內留下了一股yīn損的能量,就是打算在利用完秦刺之後,便要了秦刺的xìng命。
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幾日不見,秦刺搖身一變,居然好似換了一個人。
雖然現在看上去,秦刺
千里飄本身就以身法為專長,所以他怎能看不出,秦刺剛剛明明就是運用了一種高明的身法,以極快的速度留下一道殘影,再迅速的迴歸本位,看起來好像從來沒變化過,實際上,已經發生了根本的變化。
「大當家,他是?」
千里飄終於疑huò的看向了鬼面。
他倒是不笨,只是剛剛一時間氣糊塗了,現在腦子一清醒,自然想到了這秦刺明明是跟著自家老大一同出現的。
而老大當初突然消失,這秦醫師也在同一時間消失,這分明就是個倆個人一起走的,所以只能說明,這人和老大的關係不簡單。
能和老大關係不簡單的,又豈能是普通人?
「哼,現在才想起來問我,你也太不把我這大當家放在眼裡了。告訴你,這位秦道友是我的好朋友,甚至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說,你對他動手,那是不是在打我的臉。」鬼面聲音不悅的說道。
「老大,我……」
千里飄不由的有些懵,有心想要解釋,可是秦刺的身份轉化太快,而且其中不合理的地方太多,讓他根本找不到話去說。
好在這時候,秦刺擺擺手,替他解圍道:「大當家,俗話說的好,不知者不罪嘛,三當家這也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只以為我是那獸醫,我突然消失了,他生氣也是理所當然。」
「哼,既然秦道友替他求情,這事就算了。」鬼麵點點頭,朝千里飄警告道:「以後給我謹慎點,別máo手máo腳的。」
千里飄只能憋屈的點頭應是。
不過很明顯,他不服氣的很。
「來,給秦道友道個歉。」鬼面又道。
千里飄的臉sè頓時一變,忿恨的看了秦刺一眼,說什麼也不肯道歉。
眼看著,局面要鬧僵。
這時候,秦刺突然就笑道:「大當家且慢。素聞三當家身法了得,恰好,我對身法一道也有所涉獵,不如就讓我和三當家打個賭如何?」
「這……」鬼面不知道秦刺這是想玩什麼huā樣,一時間有些遲疑。
而千里飄,聽到秦刺提及自己引以為傲的身法,登時目光一亮,「你要賭什麼?怎麼賭?」
秦刺淡淡的一笑道:「賭法很簡單,你我雙方在一丈內活動,我跑你追,若是你能追上我,就算我輸,若是追不上,就算你輸,你看怎麼樣?」
千里飄桀桀一笑,點頭道:「這看是你說的,倒是輸了,可別不認賬,也別讓我老大來壓我?」
「放心,我這人賭品很好
千里飄一聽,喜不自禁的連連點頭道:「我完全沒有任何意見,就照你說的辦。不過我勸你還是早點認輸好,你是大當家的朋友,也是我們紫棘狂匪的客人,我可以敬你,你若認輸,我可以降低賭注。」
「三當家未免言之過早吧,誰輸誰贏,得比過才知道。不過為了以防你我二人拖延時間太長,咱們就以三炷香時間為限,你看怎麼樣?」秦刺道。
「沒問題。」千里飄信心十足。
他對自己的身法,那是沒有任何的懷疑,不說整個紫棘狂匪,就是修行界中,他覺得單是身法能超過他的,也不多。
儘管他的修為不算多麼高明,但就算遇到高明的修士,他的身法,往往也能佔到優勢,這可是無數戰鬥得到印證的。
所以他根本不覺得這場賭鬥,他會輸,他覺得,秦刺居然會蠢到跟自己賭鬥自己的長處,這完全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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