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管家隨竹清霜一同迎了出去,竹清雪見廳內只剩下她和鬼面,看著鬼面那張猙獰恐怖的面具,再想想平日裡聽到的那些有關紫棘狂匪窮兇極惡的事蹟,不免有些膽寒,就想順勢溜走。
可偏偏她身腳步剛一動,鬼面本來坐在椅子慵懶的身子,驟然一閃,隨即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迎面直視著他。
「啊!」
陡然被一張鬼臉近距離的迎面相對,竹清雪不由嚇的一聲尖叫,連退了好幾步,捂著胸口,驚慌的說道:「你……你想幹什麼?不要過來,你要是敢欺負我,小心我叫秦大哥收拾你。」
鬼面哈哈笑了起來,不過像是要故意嚇唬這小姑娘似的,配合他那金屬般的嗓音,笑的很是滲人。
「小姑娘,不要怕,我又不會吃了你。雖然,偶爾我會割一些人肉做下酒菜,但你這細皮嫩肉的可不符合我的口味。」
鬼面一一邊說,一邊朝竹清雪走去。
竹清雪就連連後退,待退到牆邊》,整個後背都貼在了牆,已經退無可退了,不由再度驚叫一聲,揮舞著兩條白嫩的藕臂,故作兇狠的張牙舞爪道:「你……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可對你客氣了。」
「嘖嘖嘖,我說你這小姑娘人長的不錯,某些地方發育的也挺好,怎麼就沒讓膽子發育發育呢?」鬼面的目光從竹清雪的胸前一劃而過,不過這位爺還真是不好女色,太監性格,在他的目光裡,看不到一絲半點的邪之意。
竹清雪畢竟還是個小姑娘,一聽這話,難免就有些不服氣,一挺胸道:「誰說我膽子小啦,我敢一個人跑到藏獸森林裡去?你說我的膽子能小麼?倒是你,哼,肯定膽子不大,不然為什麼成天帶著個面具嚇唬人?就是為了讓人怕你這面具,好掩飾你那一丁點兒的大的小膽量。」
說著,竹清雪還特意伸出小指頭,比劃了一下鬼面的膽子只有這麼點兒大。
鬼面頓時被這姑娘的可愛給逗樂了,哈哈一笑道:「沒想到你這小丫頭,倒是挺牙尖嘴利的,不過勝在可愛,難怪秦道對你情有獨鍾啊。」
「啊?」
竹清雪的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瞎說什麼?什麼……什麼情有獨鍾啊,哪有的事。你……你可不要亂說哦,再亂說的話,小心我叫秦大哥揍你哦。」
「沒有麼?」鬼面做思考狀,隨即點點頭道:「好像還真的沒有。」
「你……」竹清雪頓時惱了,連她都不知道為什麼生氣,一跺腳,好似忘記了之前對鬼面的害怕,衝到他面前,揮著拳頭道:「為什麼就沒有了?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麼沒有?哼!」
鬼面聳聳肩,攤攤手,「你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這總行了?」
「哼,這還差不多。」
竹清雪收回了拳頭,這才回想起之前對鬼面的害怕,可不知道為什麼,被鬼面這麼一鬧,她突然又不怕他了。
「你沒事的話,那我可就走了。我還要去等秦大哥呢,一直不回來,人家都急死了。」竹清雪揮揮手。
「呵呵,我比你更急,但急也沒用,耐下性子等著便是。」鬼面搖搖頭,他說的也是實在話。
相比較竹清雪對秦刺的擔心,他的擔心可是一點兒都不差,甚至猶有過之。
蓋因秦刺現在是他解除絕毒的唯一希望,如果秦刺出了什麼事,就此消失了,對他而言,可就是致命的打擊。
他哪裡能不重視呢?
「嘁,你會急?我看你一點都不急。」竹清雪沒好氣的翻翻白眼,身子一轉就要離開。
豈料,鬼面身形一動,又擋在了他的身前。
「你到底想幹什麼?」竹清雪有些惱了。
「咦,你不怕我了?」鬼面好笑道。
「你膽子那麼小,我幹嘛要怕你。」竹清雪哼了一聲。
鬼面嘿嘿一笑,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道:「我是想看看你肩膀的這頭小獸,不知道行不行?」
竹清雪頓時警惕起來,一把抱住小獸,緊張的望著鬼面道:「你對小白有什麼企圖?小白是我的,不能給你。」
鬼面哭笑不得的搖搖頭道:「你放心,我對你這小……小白對,我對它沒任何企圖,我就是覺得它似乎有些異常,所以想看看。相信,我的馴獸經驗比你可強多了,讓我看看,對你撫養這小白,很有幫助。」
竹清雪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何況這鬼面雖然名聲和麵具都嚇人,但是真正接觸起來,好似人還不錯,說話也挺陳懇。
再加,她現在對這小獸的能力,可是有著很多解不開的疑惑。也正想找人來幫她看看的。
她本來是想找秦刺,但是秦刺遲遲沒有回來,現在鬼面主動提出來幫它看看這頭小獸,她自然樂意。
於是,這姑娘點點頭,「那好,給你看可以,你可不許對小白動歪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