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麼?這次高府要倒大黴了,竹府這次不僅是要門打臉,還要將高府鬧的雞犬不寧。」
「何止呀,你們知道紫棘狂匪嗎?這可是一個兇殘的勢力,殺人不眨眼,高府竹府這些勢力在紫棘狂匪的眼裡就跟稻草一樣。但這一回,竹府傍了紫棘狂匪,現在要拿高府開刀,可想而知,高府不死也得脫層皮。」
「聽說那紫棘狂匪的大當家鬼面已經放出話來,要扒了那高家公子高火的皮,而且還要當著高家人的面扒皮。嘖嘖嘖,聽這就殘忍,不過想想還真是叫人興奮,這種場面可不容易碰見。」
「我就不明白了,那高家公子到底怎麼得罪了竹府,以至於讓他們居然不殺不肯罷休,還要到高家府來殺,這是不是太打臉了。」
「嘿,一聽就知道你孤陋寡聞。這高家的公子可不是什麼地道人,聽說在竹府遭遇麻煩的時候,他趁著竹府勢弱,門挑釁看笑話,還動手打人,出言不遜,正好叫竹家大小姐一行人歸來撞見了,於是,可想:而知了。」
高府大門外,忽然就熱鬧了起來,不少看熱鬧的人,知道竹府一行人的行走方向,是衝著高府來的,所以提前趕到了高府大門前,佔據最有利於觀望的位置,好觀看接下來發生的精彩事件。
不過人一多,嘴難免就雜,各種議論聲,也就紛紛而起。
但不管外面怎麼熱鬧,高府的大門卻始終緊閉著,內裡也聽不到任何的動靜,好像高家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似的。
「來了來了。」
前方忽然有人壓著聲音喊著,引得所有人都引頸望去。
只見長街盡頭出現了一行人,不是別人,正是竹府的那一撥人。為首的便是秦刺鬼面竹清霜。
竹清雪華管家以及一些下人則跟隨在後面。
至於那高火,還處於昏迷狀態,半死不活的被鬼面提在手中。
「呵,還挺熱鬧的。」鬼面看著高府門前圍滿的人笑道。
「熱鬧點好,人盡皆知了,打臉才更有力量嘛。」秦刺也笑道。
隨即倆人對視一眼,哈哈笑了起來。
竹清霜對這倆男人之間的思維著實有些無法理解,不過她現在也顧不這些,只想著待會該怎麼去應付高家人的反應,從而讓竹府一舉立威,再也無人敢惹。
直到竹府一行人在高府大門前站定時,周圍已經鴉雀無聲,所有人好像突然被一股無形的氣勢壓迫住了一般。
也就在這時候,始終處於禁閉狀態的高家大門,徐徐開啟,以高家家主高雲峰為首的一行人走了出來。
相比較而言,高家一行人的氣勢要比竹府這些人足多了。
畢竟竹府的供奉們都跑的一乾二淨,而高家露面的人裡,一大半都是供奉,其中巴子仁,盤武都在場。
「不知道竹大小姐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吶。」高雲峰皮笑肉不笑的拱拱手,目光在鬼面手中提著的高火身流轉了一圈,瞳孔一縮,卻沒說什麼。
「高家主客氣了。」竹清霜面無表情的還禮。
「竹大小姐領著府這一群人來,是要來我高家做客呢?還是有什麼其他事情?」高雲峰故作不知的問道。
「呵呵,我倒是想來你高家做做客,不過你們高家的某些人卻壞了我的興致。此番門,就是想找高家主討個說法的。」竹清霜淡淡的說道。
「哦?什麼人敢這麼大膽,惹得竹大小姐不高興,只要是我府的人,在下一定嚴懲。」高雲峰佯怒道。
「誰這麼大膽,那就得問問你們府的公子高火了。」竹清霜冷哼一聲,顯得對高雲峰的惺惺作態有些不耐煩。「貴府的高火公子在我竹府撒野,正好被我撞見了,所以我想跟高家主請教請教,高家人是不是缺乏管教?」
高雲峰的臉色頓時一變,這話已經是在打臉了,他自然無法再佯裝下去,淡淡的說道:「竹大小姐這話說的有些過了,我高家人是不是缺乏管教,好像還輪不到竹大小姐來插手?」
「我當然沒興趣插手你們高家的事情,但是你們高家人既然惹到了我們竹府頭,我若是不插手,旁人豈不是以為我竹府好欺負。」竹清霜道。
高雲峰冷笑一聲道:「那我倒是想問問竹大小姐,我兒高火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怎麼就欺負你們竹家了?莫非你們竹家的門面都紙做的,我兒一個人就能欺負你們竹家?」
竹清雪擺擺手道:「我來,不是為了跟高家主爭辯這些的。今天我外出初歸,本來是個高興的日子,但是發生了高火這樣的事情讓我的心裡很不舒服。更重要的是,大當家也很不舒服,所以,今天討不討的到說法不重要,重要的是,高火今天必須得死,而且就得死在你們高家大門前。」
「放肆。」
高雲峰還沒來得及開口,那盤武就站了出來。
他這一亮相,頓時叫周圍觀望者中,有修為在身的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六元?
高家居然有六元高手坐鎮?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在了盤武的身。許多人這時候也回過味來,終於明白這高家家主高雲峰為何在明知道紫棘狂匪替竹府撐腰的情況下,說話的口氣還敢這麼衝,原來高家的背後也有高人,而且還是個六元高手。
紫棘狂匪雖然厲害,但還沒有六元高手帶給人更直觀的震撼。
畢竟一個只是以兇殘出名,而另一個卻是實打實的修為,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竹清霜的臉色也瞬間變了樣,她壓根也沒想到高家人裡頭,居然還能冒出一個六元高手出來。
修為之間的差距,讓她產生了本能的恐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盤武。
盤武對自己亮相所造成的影響非常滿意,盯著竹清霜冷哼道:「一個黃毛丫頭,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老夫行走修行界這麼多年,也不敢像你這麼狂妄,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是借了誰的膽子,敢這麼放肆。」
「還沒請教這位前輩是?」竹清霜不敢對一位六元高手失禮,詢問著探聽這位高手的底細。
「老夫盤武。」
盤武淡淡的說道。
這字號一亮,周圍人等卻是詫異的很,因為誰也沒聽說過這個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