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海怒喝一聲,頓時吸引了周圍大部分人的注意,但他也僅僅只是喝了一聲,卻並沒有馬衝動的為自己的夥伴報仇,立刻對秦刺動手。這顯然是秦刺剛剛的手段,讓他有所忌憚,不敢輕易下手。
周圍的人看到這裡發生的一幕急轉直下的畫面,興趣自然大增,許多人都悄悄的圍了來。更有人已經暗中揣測秦刺的下場。打了高火,得罪了仇海,在他們看來,秦刺肯定沒什麼好下場。
倒在地的高火雖然捱了一巴掌,臉烙下了一道深紅色的巴掌印,遲遲無法消退,但並沒有就此昏迷過去。等他緩過勁來,這一巴掌帶給他的屈辱,頓時叫他陷入了瘋狂,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的從地一躍而起,隨即並手為刀,一捧紫光在掌峰炸開,銳利如刃,直撲秦刺。
「秦大哥小心。」
竹清雪緊張的一聲驚呼。
周圍的人也紛紛屏住了呼吸。
「給我死。」
高火的臉掛滿了猙獰之意。
但秦刺卻仍舊一派雲淡風輕,好似根本沒有將高火的攻擊放在心,只是隨意的揮揮手,居然就將高火的手刀之銳輕鬆化解,但接下來,秦刺一腳踢出,卻是正中高火的命根子。即便高火乃是修士,但命根子也只是比普通人多了一層天然的元力保護,卻哪裡能架得住秦刺這一腳。
等到高火被秦刺一腳踹飛後,還在空中張牙舞爪的他,就已經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如果說之前還有人沒有留心到這裡發生的情況,那麼此時此刻,高火的這一聲大吼,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了。
等到高火落地的時候,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兩腿之間,深深的凹下去了一塊,可想而知,那個地方所有的一切,都直接被踢成了渣滓。
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兩隻眼珠子大大的凸起,特別是男性,不自覺的加緊腿根,臉有種感同身受的難受之情。更是極度同情高火,想來那地方被踢成這樣,是不能再做任何作用了。
等到他們再把目光落到秦刺的身時,已經不自覺的帶了一層驚懼。顯然,秦刺冷酷至極的做法,讓他們打心眼兒地的心寒。可偏偏秦刺的修為讓他們極度的困惑,似乎這樣的修為,不足以穩穩的拿住高火,讓其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這相當的不正常。
不免有人開始揣測秦刺的修為是不是經過刻意的掩飾了。
仇海驚訝之極,從高火出手,再到被秦刺擊落,前後不過一眨眼的時間,都在他的身邊發生的。但秦刺的冷酷手段,乃至與手段不相符的實力,都讓他有一種似乎在霧裡看花的感覺。
「這怎麼可能,高火的修為我很清楚,斷然不可能被人直接給秒了。眼前這人的修為看去也不過一二元的樣子,又怎麼可能叫高火沒有絲毫還手之力,難道他隱藏了自己真正的實力。」
一連串的驚惑在仇海的腦中閃過,讓他對秦刺之前的輕視在緩緩的改變。
這時候,恐怕也就只有竹清雪最為開心興奮了,秦刺直接踢爆了高火的命根子,讓她有一種揚眉吐氣的快意。要不是時間場合不合適,恐怕她已經跳起來,對秦刺獻吻,以表達心中的喜悅了。
畫面在異樣的寧靜中沉寂了幾秒,終於,圍觀者們開始竊竊私語,而仇海也重新把目光放在了秦刺的身,嘴唇蠕動了幾下,有心想說些狠話,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至於動手,他現在就更不敢輕易亂動了。
「高火可是高家的人吶,就算不是長子,可是高家的嫡親血脈,被人踢爆了命根子,恐怕高家不會輕易罷休。」
「是啊,高家肯定會報復的,就是不知道這人和竹家是什麼關係。但不管是什麼關係,既然此人和竹家有牽連,那高家肯定也不會放過竹家。」
「我看高家不一定敢對這人出手,不說此人表現出來的手段十分強大,單是那楚公子對他禮遇有加,恐怕身份很不一般。」
「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你沒看那仇公子不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麼?高火和他的關係可不錯,現在卻是在他身邊捱打的,他既然都不敢替高火出頭,說明這人不是一般的來歷,連仇公子都得罪不起。」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仇海聽在耳裡,臉卻是火辣辣的燒的疼,好像被人連著扇耳光一般,心裡不是一般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