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中間,有那言語惡毒之輩,暗地裡悄悄的對竹清雪進行人身攻擊,十足的嘴賤,比之那些男子猥瑣的目光,她們更加不堪。至於那些矜持著身份,不曾灑出惡毒言語的女子,去也在將這些悄悄話聽到耳裡之後,一臉暗爽的笑意。
此時,圍繞在竹清雪身旁的那些人,已經開始明言暗語的打探起秦刺的身份。他們和秦刺不熟,但秦刺和竹清雪是一起來,加倆人的關係表現的有些親暱,對竹清雪有意之人,自然就得先弄清楚秦刺的身份,才好下手,也就正好先從這個單純的小姑娘身,摸摸秦刺的底子。
好在竹清雪急著秦刺之前有說過不可輕易對別人說他的情況,所以遇到這樣的試探,她或者轉開話題,或者避而不答,可是問的多了,她卻不得不替這些人引介,便轉頭對身後的秦刺道:「秦大哥,他們都想認識你,我給你介紹一下……」
秦刺淡淡的搖搖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沒興趣。」
一語掀起千層浪,秦刺這態度讓那些本就對他羨慕嫉妒恨的人,更加的不滿起來,幾乎是引起了公憤。馬就有人陰陽怪氣的撇嘴道:「喲,看來還真把自己當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了,譜子擺的這麼大,可別到時候什麼都不是,戳穿了會飛的牛皮,不知道該從哪兒落下來。」
這人一說話,其它人也紛紛幫腔。
秦刺完全無視這些人。
竹清雪卻面色焦急的維護秦刺道:「哎呀,你們不許這麼說我秦大哥,再說的話,我就不理你們了。」
畢竟不少是熟悉的人,而且大家都是來參加聚會交朋的青年俊傑,所以竹清雪說話倒也很有分寸,不像秦刺那樣酷的完全對人無視,直接撕破臉皮。她背後代表的是竹家,真要是把人得罪很了,吃虧的肯定是她的家族。
這些人,特別是那些男子,倒是很賣竹清雪的面子,聽到竹清雪這麼一說,倒也不再言語攻擊秦刺了,轉而開始明裡暗裡的貶低秦刺抬高自己,以圖獲得竹清雪的好感,可惜他們卻用錯了方法,讓竹清雪越聽越不自在,已經沒有了之前和這些聊天的慾望,漸漸心不在焉起來,不時的瞄向秦刺,擔心秦刺因為剛剛的事情,對她不滿,只是被這些人纏住,一時間脫不開身。
不過竹清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秦刺顯然不會因此而對她不滿,只是越發的覺得枯燥乏味,早知道參加這踏青遊會的都是這樣一幫貨色,他恐怕根本沒有興趣來這裡攪合,有這時間,還不如放在龍屍的身。這會兒,他唯一的想法,也就是去見識一下那所謂的旱地青蓮,到底有多麼的神奇有趣了。
湖畔的風習習吹來,帶著清晨初陽的溫暖,吹的那一汪清澈的定情湖水,泛起了陣陣褶皺。秦刺想到有關這定情湖的傳說,走開幾步,離人群隔開了一點距離,把目光投入到湖水之,想搜尋這湖中,是否真有那奇特的魚兒。不過這也是興之所至的事情,自然犯不動用神識去大規模的搜尋。
可就在這時,他的耳畔響起了一個女子的嬌笑聲:「這位公子真是氣質非凡,更難得性格拔萃,頗有一語敵萬人的氣概,讓小妹看的頗為心折,不知道小妹有沒有這個榮幸,認識一下公子。」
秦刺轉過頭來,來者卻是一個體態豐腴的女子,不過臉蛋兒卻生的不怎麼樣,顴骨過高,頗有幾分刻薄之相。這女子,此刻正一臉媚態的望著秦刺,笑的人比花嬌,一對眸子更是春水氾濫。
只掃了這女子一眼,秦刺的眼中就毫不掩飾的露出厭惡之意,雙眸一眯,淡淡的斥道:「滾開。」
「什麼?」那女子顯然沒聊的自己這麼出色的本錢,主動過來攀交,卻得到這樣一個答覆,一時間,腦子沒有轉過彎兒來,只是怔怔的望著秦刺,臉的那一抹媚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消散。
「我讓你滾開。」秦刺淡淡的重複了一遍。
「你……你……」女子抬手指著秦刺,臉色氣的煞白。
秦刺扭過頭去,卻是懶得再看著女子一眼。當然,秦刺雖然冷酷,但也從不失禮數,最多隻是淡然少語,不喜與陌生人打交道。斷然不會對一個初見面的女子,擺出一副惡語相向的態度。
他之所以對這女子無比厭惡,全是因為之前那幾個言語惡毒的女子對竹清雪暗地裡人身攻擊的時候,他的耳力讓他都聽在了耳裡。而眼前這位女子,正是之前對竹清雪出言不遜的人之一。
「你這臭不要臉的東西,找死。」女子這會兒總算是把堵在胸口的氣兒理順了,話也說的囫圇起來。只是秦刺的態度,卻叫她那顆本來就狹隘的心,一下子就怒火中燒起來,恨不得對秦刺挫骨揚灰。
實際,這女子之所以主動前來找秦刺,並非是她被秦刺的性格搔的春情勃發,其實是她和剛剛那幾個惡在對竹清雪一陣言語諷刺攻擊之後,就自然而然的把話題引到了秦刺的身,誰讓秦刺和竹清雪一同到來,又舉止親暱呢。
聊著聊著,就有人提議去勾搭一下秦刺,在她們看來,這世沒有不偷腥的貓,也斷然不會出現對送門的美色婉拒的男人。所以,她們就想主動勾引秦刺,以此來刺激一下竹清雪,好滿足她們心頭的惡念。
於是這女子就自告奮勇的獻身而出,平日裡這女子就不少勾來搭去的門道,這方面經驗很足,不是什麼良家女子。所以她在出戰之前,那是信心十足,有著絕對的把握能把秦刺拿下,誰知道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唰!
只見一柄飛劍,從這女子的口中吐出,橫空出現在她和秦刺之間,待她一口元力噴出,打在飛劍。那飛劍頓如流星疾閃。這女子也是個修士,有兩元初階的實力,現在噴出飛劍,很明顯是對秦刺的態度一種報復,而且一齣手就是殺招,直奔秦刺的眉心,若真是刺中了,不死也重傷。
如此短的距離,飛劍幾乎瞬息即至,女子的臉已經帶著快意,她能判斷出來秦刺也是修士,但很明顯是修為極其弱小的那一種。這樣的實力,她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如果不是盛怒之下,或許她還會顧忌一下在這種場合動用殺招,若是真殺了對方,會不會不妥,但現在她被怒火埋沒了心智,也就什麼顧忌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