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死到臨頭口氣還不小,先看看你這次能不能逃得掉再說。」秦刺又哪裡會讓圓方就這麼逃脫,對他來說,圓方始終是個禍害,不殺後患無窮,哪怕倆人現在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中,秦刺也不能放過他。
五頭屍奴在秦刺的催動下,除了文一死死的守護著秦刺之外,其餘四頭紛紛撲向圓方。圓方縱然修為不俗,又是極力逃竄,卻也不是這四頭屍奴的對手,幾乎頃刻間,就被完全封堵了逃跑的路線。
大難當前,圓方也顧不得隱藏什麼,壓箱底的手段全部施展開來,一時間和四頭屍奴打的難捨難分,周圍的樹木花草被摧殘的一片狼藉,空間中到處都是爆射的氣流,短短的時間內,方圓百里就被夷為平地。
「還真不能小覷了此人,居然能在四頭屍奴的聯手攻擊下,還能穩穩的挺住這麼久,看來七元的修為確實不是白練的。就是不知道,能挺得住一時,卻能不能挺到最後。」秦刺殺氣森然,勢取圓方性命。
時間一久,圓方``就有些手忙腳亂起來,局勢也開始失衡,四頭屍奴逐步穩穩的佔據了上風。要不是圓方基礎紮實,外加本身就因為《屍經》而頗為精通屍道,恐怕早就已經被斬殺當場。
「不行,這樣下去,我遲早還是逃不過一死。在這四頭屍奴面前,我沒有一絲一毫取勝的希望。」圓方此刻無比的懷念那頭龍屍,若是龍屍在,憑這四頭屍奴的實力,還遠遠不放在眼裡。
可惜龍屍已經和他失去了感應和聯絡,是存在還是已經滅亡他都不敢肯定,而憑他自身的實力,想要對付這四頭屍奴,根本就是天方夜譚。現如今要是不想死,在無法逃離的情況下,必須另謀其他方法。
勉力抵禦著四頭屍奴的攻擊,圓方悄悄把注意力放在了秦刺的身上。秦刺是驅動四頭屍奴的人,拿下秦刺,也就等於控制住了這四頭屍奴。他若想要化解眼前的危機,就必須先拿下秦刺。
可讓他為難的是,在秦刺的身旁還有一頭屍奴,並且是這五頭屍奴中間最厲害的一頭。他若是要直接對付秦刺,根本繞不開這頭屍奴。或者說,只有把這頭屍奴引開,他ォ能直接兌付秦刺。
腦中迅速的轉過幾個主意,圓方忽然猖狂的大笑幾聲開口道:「哈哈哈哈,秦刺,就憑這幾頭屍奴,你要拿下我,未免想的太過容易。我看,你也別留手了,是個人物的話,就直接把招數全施展出來吧,我一次全接下了。讓你旁邊那頭屍奴也過來,老一次對付,別他媽說你不敢。」
秦刺冷笑道:「想用激將法對付我,恐怕不太管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注意,想引開我身邊的這頭屍奴的守護,然後強行衝出包圍圈,直接對付我是吧?呵呵,算盤倒是打的不錯。」
「說那麼多廢話,還不是不敢。」圓方挑釁道。
秦刺卻不為所動,淡淡的說道:「你不過是個將死之人,我和你置氣,完全沒有任何必要,你就等著被撕成碎片吧。」
圓方見自己再三挑釁卻也不能激起秦刺的衝動,心裡愈發焦急驚慌。他很清楚自身的狀態,已經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被這四頭圍攻的屍奴抓住漏洞,直接重創他。再不找到出路,只有死路一條。
無路可走之下,圓方的思維開始瘋狂起來,心底一個聲音在大吼著:「不會的,不會的,我圓方能千萬極樂教高手的追殺中安然脫身,能夠經歷傳送變故而不死,這說明我是大福之人,蒙受上天眷顧。我不可能死在這四頭屍奴的手裡,我不可能在一切趨於安穩的時候,栽在這小的手裡,我不甘,不甘……」
驟然間,一股瘋狂的氣勢不斷的在圓方的身上攀升起來,轉眼間就化為如龍捲風一般的氣勢漩渦。而於此同時,圓方身上的生命氣息也在飛快的衰敗,渾身的精氣神也似乎在被某種力量抽走。
「秦刺,不好,這圓方是在動用某種強行提升境界修為的功法。」靈嬌的聲音急促的響起。
她判斷的沒錯,圓方確實是在施展這種功法。若是南震天在此的話,當不難發現,圓方所動用的功法,和他當時對付那龍屍時,強行提升修為的功法幾乎殊途同歸。但毫無疑問,施展這種功法,所需要付出的代價,無比昂貴。
秦刺的臉色嚴峻起來,自打一開始,他就沒有小看過圓方。雖說他有五頭屍奴,但圓方的狡詐詭異乃至七元修為所蘊含的強大底蘊,都不是他現在能小覷的物件。但即便是早有心理準備,他也沒能想到這圓方居然還能強行提升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