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眾們再次狂呼起來
圓方再度示意大家安靜,話鋒一轉道:「不過我想大家都知道,南掌教的死已經成為無可否認的事實,俗話說的好,教不可一日無主,特別是在今天這樣教派遇到危難的時候,我們需要有人站出來,領導我們走向勝利,走向的輝煌所以我在此提議,希望大家能夠選出一位的掌教」
「還選什麼選,沒有人比圓護法適合做掌教,大家說是不是啊」圓方的心腹們,第一個狂呼起來
這一煽動,本來就已經取得人心的圓方,自然毫無疑問的成為教眾們支援的目標,支援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圓方心裡得意異常也激動非常,但面子上卻不得不假意推辭婉拒了幾下,最後才裝作推辭不過的模樣,接受了大家一致的呼聲,開口道:「好,既然大家一致推舉我坐上教主之位,我也不能讓大家失望在這裡,我先宣告,論資格,教中還有很多人比我適合坐上教主之位,我坐上這個位子,實則誠惶誠恐但是我可以保證,只要我繼位,必然會讓教中所有人都有一份光明的前途,讓極樂教愈發強大,讓我們所有弟子,都以教派為榮」
這一下,呼聲就高了
躺在地上有氣無力,不得動彈的法印,看到這一幕,臉色難看之極,「沒想到,還是讓這狗賊走到了這一步,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啊」
圓方壓制著內心的狂喜,撇了法印一眼,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得意,他等太久,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等到了這一刻,掌教的寶座已經在朝他招手,只需要一個儀式,他就將徹底取代南震天,成為的極樂教掌教
可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切的進展已經毋庸置疑的時候,突然間,一個不協調的聲音冒了出來:「圓方,你未免得意囂張的過頭了?極樂教還輪不到你在這裡大放厥詞,也不是你可以顛倒是非的地方」
這個聲音不算大,但沉穩有力的語氣,卻迅的壓蓋住了所有的聲音,幾乎所有的教眾都帶著無比驚訝的神情,朝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他們之所以驚訝,乃是因為這個聲音他們不陌生,這分明就是掌教南震天的聲音
果不其然,在所有人的視線中,一行人緩緩的走了過來當先一人確確實實就是南震天
「怎麼回事,南掌教不是已經死了麼?」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事情還另有變化?」
「南掌教身邊那幾個人是誰?好像不是我們極樂教的人啊」
一時間,各種議論聲都冒了出來
神壇上,法印突然就激動起來,他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子,但是卻怎麼也動彈不得,就連說話也是有氣無力,只能拿激動的眼神看著正走過來的南震天,興奮的想著:「南掌教你可終於來了,你沒事可真是太好了」
相比較法印的激動,神壇上的其他人難免就驚慌起來圓方的一干心腹,頓時臉色蒼白如紙,他們之前是在圓方的肯定下,才確信南震天已死,而現在南震天沒死,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莫大的打擊,帶來的只有無比的驚恐,因為他們很清楚,南震天這時候出現,將會帶來怎樣的變化
當然,最驚慌的自然是圓方他雖然之前心裡隱隱不安,感應不到龍屍,他也是懷疑事情是不是出了意料不到的變化,但是對龍屍的能力他還是無比相信的,所以他直覺裡,一直肯定南震天必死無疑
但現在南震天真真實實的出現在他的眼前,他就不得不驚慌了,南震天是他唯一的絆腳石,是他成為掌教唯一的阻礙,也是能夠輕而易舉顛覆他好不容易才塑造起來的這大好局面的人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麼會沒死?他應該已經死了,應該已經屍骨無存,在龍屍的手上,他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的生機」圓方難以置信的看著正步步走過來的南震天,心裡一直唸叨著
突然,他目光一變,落在了南震天身後的一個年輕人身上,「秦刺,怎麼是他?他不是應該早就死在了禁閉谷中麼?難道這一切的變數,都是因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