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法印長老身份的人,在疑惑的同時,也迅的將法印的身份資訊傳播開來,一時間,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登臺的這個人,是曾經被關入禁閉谷的法印長老但法印長老的修為,卻讓他們為之驚駭
但是法印所說的話,卻讓這些教眾們迷惑不解一時間,鬧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慢著」
圓方手一揮,阻止了一干心腹進一步的動作,隨即打量著法印,淡淡的笑道:「呵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戴罪之人法印,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應當是被關在禁閉谷中,現在你擅自逃離禁閉谷,該當何罪」
「我呸,圓方狗賊,別想混淆視聽我離開禁閉谷還不是拜你所賜,別以為自己做過的事情,就沒人知道禁閉谷里的真空教人馬,為什麼能衝破禁錮,這一切,還不都是你在暗中做的手腳」法印啐道
「有趣有趣,一個擅自逃離禁閉谷的戴罪之人,居然胡言穢語潑我的髒水,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好,既然你說真空教人馬能夠脫離禁閉谷,是拜我所賜,那我問你,證據呢?」圓方淡定的笑道
「證據?證據早就被你殺光了,那些真空教的人,就是證據」法印怒道
「真是笑話,什麼時候真空教的這些孽障能夠成為指認我極樂教的證據了?在我看來,你就是空口無憑了,既然沒有證據,我倒要懷疑,你到底是何居心」圓方反咬一口,笑眯眯的說道
「好啊,好你個狗賊,還想反過來誣陷我教主受你所害,如今生死不知,你在這裡妖言惑眾,圖謀篡位,你以為天地無眼,無人識破你的詭計是?今天我就要替教主,清理門戶」一言不合,法印就要開打
「你想動手?」圓方淡淡的一笑:「怎麼,道理說不通,就想動手?好啊,今天正好教眾們都在,我倒想看看,你法印到底是黑是白,就算你能殺得了我,能殺得了我教千千萬萬的教眾麼?你想施展陰謀詭計,誣陷我,你能堵得住這悠悠之口,瞞得過所有教眾雪亮的目光麼?」
「殺死他,這個敗類,居然誣陷圓護法,殺死他」圓方的一干心腹,首先鼓動起來,開始煽動人心
果不其然,底下的一部分教眾立刻就被煽動了,開始言語攻擊法印也不怪,法印真正使命,只有南震天一人知曉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就是一個被關入禁閉谷的戴罪之人,哪怕擁有七元修為,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這個身份讓法印很難取信於人,反倒是圓方前邊的鋪墊和煽動,已經取得人心,奠定了基礎,所以兩相比較,幾乎沒有絲毫懷疑,教眾們都只會相信圓方,不會有人支援法印的言論
群情激奮,讓法印湧到腦中的怒火,瞬間又冷靜下來
「不好,中計了,這圓方狗賊太狡猾了,根本就是故意激怒我,藉機挑動人心若是我現在動手,不僅無法揭破他虛偽面目,為南掌教拖延時間,反而還會助長他的氣焰,讓他加的獲取人心,獲得教眾們的支援況且,人心所向,我也根本沒有機會,拿下他的性命,只會成為眾矢之的」
想到這裡,法印收回了動手的衝動,但是心裡一口氣卻憋得他差點吐血
「嘿嘿,法印,你說你不老老實實的呆在禁閉谷,非要去趟這趟渾水既然如此,那你就等著被我踩正好我需要殺雞儆猴,警告一些心裡不安分的人,就拿你刀好了你可千萬別激動,你要是激動的話,怕是不用我動手,這裡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沒了你」
圓方的聲音忽然傳音入密,落入到法印的耳中,聽聞此言,法印是憋悶的吐血,但思及厲害之處,他也真是不敢輕舉妄動了
「諸位同門」圓方忽然揚起聲調,「眼前這位,或許很多人還不知道,其實他就是在很多年前被懲罰關進禁閉谷的法印長老此次,真空教能夠順利突破屏障,衝出禁閉谷,我懷疑跟此人有著莫大的關係否則,為何被關入禁閉谷的我教門人,盡數被真空教殺害,而他卻能獨生
而且他此時出現,和那真空教人馬出現的時機一致,定是和他們一同離開的禁閉谷如此推論,不難得出,他根本就是我極樂教的內奸,叛逆,甚至是殺害那些我們教中被關在禁閉谷的那些弟子的兇手現在登上臺來,混淆視聽,不過是想借機施展他的陰謀詭計,企圖破壞我極樂教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大家說,這種人,應該怎麼辦?」
「殺殺殺殺殺殺……」
無數個殺聲冒了出來,整個神壇被一片殺氣淹沒
「你放屁」法印一時間大怒,再也無法忍耐,騰聲而起,一掌拍去,五指如火,瞬間化為五道火箭,激射向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