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道還是沒有充分認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勳章老哈哈一笑,現在的形式可不比之前,所以他覺得秦刺還是這麼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甚至開口閉口還提到交換,讓他覺得可笑。!。
「處境?呵呵,我沒覺得現在的處境和之前的處境有什麼區別。有區別的只是道的心態而已。」秦刺哪能不知道對方話裡的意思,但是他有七元高手護身,根本不在乎現在的處境。
一旁的素捻心非常配合秦刺的安排,但她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實在是秦刺表現的太過淡定,不管怎麼說,他們現在已經被對方擒住,就算藏有餘力,也還不至於淡定到這種程度。
「這小子,幾年不見倒是愈發的叫人看不穿了。也不知道他到底藏著什麼底牌,才能如此穩若泰山。且看著,就算最後有什麼差池,憑我和他的實力,衝出去應該不難。」素捻心一邊想著一變暗暗觀察著秦刺。
「我的心態?呵呵,我倒覺得道的心態真是另類,我在修行界闖{蕩這麼多年還真是第一次遇到。我倒是很想問問,道你現在憑什麼和我談條件?」勳章老被秦刺的話氣樂了,搖頭問道。
「另類可不敢當,俗話說的好,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我既然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有我的依仗。道若是感興趣的話,不妨考慮考慮我的條件。」秦刺搖著頭,悠然自得的說道。
「這些閒話不說也罷,之前我說的話想必你們也聽清楚了,你是選擇自己交代清楚,還是讓我請你說清楚?我倒是希望道能選擇前者,畢竟咱們無冤無仇,沒必要鬧的太僵。」勳長老不打算再繼續掰扯下去了。
同樣的,秦刺也沒有繼續繞彎子的**,剛剛的一番話不過是試探試探這勳長老的底線罷了。既然對方不願鬆口,秦刺自然要換一種姿態。於是,他立身而起,渾身修為驟然一展,發出一聲爆響。
勳長老也在同時吃驚的站起身,難以置信的望著秦刺,在擒住秦刺和素捻心之後,勳長老便在他們身施加了禁制,卻沒想到,此是秦刺輕輕鬆鬆就破開了他的禁制,那一聲爆響,就是破開禁制的聲音。
「你怎麼……我明白了,原來你根本就不是失手被擒,而是有意如此,否則你不可能還有餘力掙開我的禁制。沒想到我倒是看走眼了,道真是好心機,我倒想問問,道為何要這樣做?」
秦刺見這勳長老只是吃驚,卻不失鎮定,更沒有立刻施展什麼手段,倒也佩服對方遇事不亂的心性,微微一笑說道:「不瞞道,我就是對道以及你的同門出現在蠻城非常好奇,所以想看看諸位到底在何處落腳,順便也想弄清楚,道的目的何在。剛剛你說我沒有資格和你談條件,那現在道覺得我可有資格?」
勳長老思緒急轉,驟然冷笑一聲道:「呵,剛剛你沒有資格,現在你也同樣沒有資格,就憑你的修為,莫非以為可以敵得過我們這些人?我要是你,現在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別玩什麼花樣。」
「那加我呢?」素捻心忽然也站起了身,同樣發出一身爆響,破開了身的禁制,六元強者的氣息,頓時充斥在這間屋子裡,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她這時候站起來,顯然是配合秦刺向這勳長老施壓。
勳長老的臉色一變,相對來說,素捻心帶來的壓力自然是遠勝於秦刺,畢竟一個是五元高手,而另一個卻是六元高手,一個層次的差距,所能帶來威懾力,自然是天差地別,不同凡響。
「原來你們倆人都是裝模作樣,不過就算是這樣,又有何用。既然你們本來就心思不純,又摸清楚了我們真空教的落腳地,那今天你們要是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全身而退。」勳長老冷冷的說著,忽然腳一跺地面,砰的一聲響之後,本來在房子周圍監守的那些人,全部湧進了屋子。
被這麼多高手包圍,秦刺依舊八風不動,但素捻心的神情卻不知不覺的發生了變化。她雖是六元高手,但也沒把握同時抗衡這麼多的五元高手,況且其中還有一位六元高手,脫身或許不難,但想擊敗這些人,可能性極小。所以心裡掂量一番之後,她低聲朝秦刺道:「秦刺,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但現在的形勢可不妙,你要是沒把握,我看咱們還是先脫身。」
秦刺搖搖頭,遞出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朝那勳長老哈哈一笑道:「道這是覺得人多力量大麼?呵呵,不過你可不要忘了,這裡是蠻城,動靜若是鬧大了,恐怕很難逃過極樂教的耳目。」
「這就不勞道掛心了,我既然敢在這裡落腳,自然有我的安排,這附近早就暗中佈置了陣法,就算這裡邊鬧的天翻地覆,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動靜傳揚出去。」勳長老冷冷的說道。
「原來道早就做好安排了啊,倒是我多心了。事到如今,難不成道真的想兵戎相見?我倒是覺得,其實咱們可以坐下來,以平等的姿態好好談一談,何必把事情鬧僵呢?」秦刺搖頭說。
「我倒是想談,奈何道卻認不清形勢,況且道這前前後後的變化,未免也太不把我真空教放在眼裡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讓道好好認識認識我們真空教。不過你現在要是束手就擒,我還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勳長老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說過了,我不是一個喜歡被強迫的人。」秦刺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