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蠻城因為和靠近極樂教,又是都城的緣故,居住在這裡的俗人,大多對修士都不陌生,所以這貴公子頃刻間就反應過來,自己這是遇了修行者了,頓時嚇了一身冷汗,暗道一聲好險。
可有的時候,人的色心總是會在關鍵時刻戰勝膽怯,因此也才有色膽包天這樣的詞語。現在這位貴公子,就處於這樣一種狀態中。當他想到素捻心那絕世的容貌時,就欲罷不能,恨不得能立刻將其收入房中,狠狠蹂躪。
「唉,可惜了,這麼美的一個人兒,卻已是名花有主,而且這位主兒還是一位修行者,要是換做普通人,豈能逃得過爺的手掌心。」貴公子唉聲嘆氣,但他顯然誤會了秦刺和素捻心的關係,將素捻心當成了秦刺的人。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回遇這麼美的人兒,簡直看一眼就能讓我丟了魂兒。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修行者,不過就算是修行者,我也敢肯定,少有人可以與其相貌比肩。至少我見過的那些女修行者,可沒有美的這麼驚心動魄的。」貴公子色授予魂的站在大街發著呆兒,他在俗世裡也算是有一定的身份,所以比一般的俗人,要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修士,也正因此,他才能產生這麼多的感慨。
「爺!」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小廝賊兮兮的溜到了這貴公子的身旁,哈腰勾背,一副純種奴才的模樣。
「你這狗東西,剛剛跑哪兒去了,爺需要你的時候,你不見蹤影,你說我要你有什麼用。」貴公子被這小廝打斷了感慨,滿腔的火氣頓時發到了他的身,拳打腳踢的揍著這個小廝。
小廝顯然經常遭到這樣的待遇,所以抗擊打能力練的非常好,看似不敢躲閃,實則有效的防護著自己的要害部位不受威脅。直等到那貴公子打累了,他又諂笑著靠了去,說道:「爺,您別生氣,小人剛剛是替您辦事去了。」
「少跟我胡扯,老子什麼時候有事交代過你。」
貴公子一瞪眼,又想揍著小廝,這小廝倒也激靈,連忙道:「爺忘了剛剛那個美人兒了?」
「咦?你這是什麼意思?」貴公子收回了手腳。
「是這樣的爺,剛剛小人見您看了那個美人兒,但不知道為什麼您後來沒有再與他們攀談,小人就自作主張,暗中跟著他們,後來發現了他們的落腳點。這才急匆匆的回來跟爺您稟報。」小廝道。
「哦?」貴公子立刻被勾起了興趣,扇了那小廝腦袋一巴掌,笑道:「你小子倒是有點激靈哈,總算是我沒白養活你,快說說,那兩人的落腳點在什麼地方,說的好,爺我重重有賞。」
小廝點忙道:「小人親眼看到他們進了唐朝會館,應當是去那裡住宿的。」
「唐朝會館?哦,這個地方我知道,好像是給唐國的那些行商落腳的地方?這麼說,他們是從唐國來的,是行商?」貴公子皺皺眉頭,突然一瞪眼道:「你這狗東西該不是騙我把,那美人兒我不清楚,但是他身邊那個男的,絕對不是什麼行商,而是修行者。」
「爺,我哪敢騙你啊,我說的句句屬實。而且進這唐朝會館的也不全都是唐國來的行商,這會館也是對外營業的。」小廝趕忙叫屈道。
「這樣啊……」貴公子沉吟起來,忽然又沮喪的一嘆道:「就算知道了他們的落腳點也沒用,雖然那樣的美人兒,我很希望能得到手,但是她名花有主,而且這主兒還是一位修行者,爺我能耐再大,也扛不住這修行者。」
小廝賊兮兮的說道:「爺,您怕什麼,管他什麼狗屁修行者,在這蠻城,還有什麼東西是爺得不到的。我看那兩人的形色裝扮,應該不是我們胡蠻國人,從他們進入唐朝會館來看,很有可能是從唐國過來的。既然不是我們本土的修行者,而是外鄉人,爺何必在乎他們,只要爺讓府做客的那幾位出手,還怕得不到那美人兒。」
「說的倒也是啊。」貴公子的目光又是一亮,暗想道:「修行者也有高低之分,那人連我這麼一個普通人都似乎對付不了,修為應該也高不到哪裡去。而且,如果是唐國修行者的話,那就更好辦了,聽說唐國修行界正被咱們胡蠻國的極樂教入侵,拿下他們,根本一點顧慮都沒有。而且,府做客的那幾位,聽爹爹說,可都是修為了不得的傢伙,只要讓他們出手,美人兒定會唾手可得。」
他哪裡知道,秦刺只是不想跟這麼一個普通人較真,怕跌了身份,而不是對付不了他這麼一個普通人。
秦刺真要是願意,動動手指頭,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而他卻將此歸納為秦刺的修為不高了。
「走,打道回府。」
打定主意的貴公子,似乎一刻也等不及,立刻返身回府,那小廝自是亦步亦趨的小跑著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