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老所言甚是,我倒覺得少主比《屍經》更重要,若是不能找到少主,咱們沒個人都有責任。」
說話的是那翼長老,他是第一個抵達蠻城的押屍車隊負責者,也是第一個收到少主失蹤訊息的人,在與老僕會面之後,他就急匆匆的關注起此事,而今如此言說,自是想顯得和老僕親近些,同時也表達出無比重視少主的意思,好為他將來爭取大長老的位置,增添一些砝碼來。
果不其然,一聽這話,老僕看向翼長老的眼神就透著幾分感激,責任均分的話,他的責任就小多了。
「可是少主失蹤的事情也太過蹊蹺了,我們一到蠻城,就開始追查,但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線索,這可真是讓人擔心。說句不恰當的話,過去這麼長時間,少主可真是兇吉難料。」這一次開口的是一位儒衫修士,相貌堂堂正正,面相相當不錯,但在侵屍宗裡,他的身份可不低,便是翼長老視為競爭對手的骨長老。
「骨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巴不得少主出什麼禍事?況且,就算沒有線索,但事情卻也明擺著,不是那個和我們交易的傢伙做的,還能是誰,可恨咱們手頭沒有證據,而那人修為又極高,咱們奈何不了它。」翼長老道。
「翼長老,你這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什麼時候希望少主出事了?」骨長老不忿的說道。
「好了好了。」老僕擺擺手道:「我知道你們都關心少主的安危,但事情到現在確實還沒有什麼眉目,對於那個和我們交易的人,咱們也只是懷疑,不見得就一定是他做的。我看,咱們還是要另想一下其他的辦法才好。」
「僕老,你看這事要不要通知宗主,或許宗主能有什麼辦法,找出少主來。」這次說話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長的較胖,姓李,是侵屍宗的長老之一,也是四支押屍車隊的負責者之一。
老僕搖頭說:「此事暫時不能告之宗主,除非事情真的不可為,否則,宗主得知此事,雷霆大怒,咱們又有誰能承受的起。還是先拖一陣子,咱們好好想點辦法出來,爭取把少主給找出來。」
說到這裡,他在心裡補了一句:「哪怕是把屍體找出來也行,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顯然,這老僕也不看好過去這麼長時間,那少主能不出事。
「那交易的事情怎麼辦?對方不是給一個月的期限麼?現在可是快到了。」這次說話的是,四支押屍車隊的最後一人,侵屍宗的雨長老,也是在座的諸人中,唯一的一名女性。
「交易的事情不能再拖延了,畢竟那人有言在先,少主當時也答應了,所以期限一到,必須要交易,何況,咱們此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用八十一頭藥屍,換取他手中的另外半本屍經。」老僕道。
「此人行事詭秘,更是少主失蹤的第一懷疑物件,咱們不可不防備他到時候亂動什麼手腳。」雨長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