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真的就是那個收購養魂草的所謂極樂教高人」聽到鶴萬里的自我介紹,並且肯定了身份,那老二也和秦刺一樣,目光一亮,心道:「可惜了,他並非是那個傢伙、不過這人既然是極樂教的大長老,想來,憑此人的身份,對極樂教之事知曉的必定極多,說不定就清楚那個傢伙的來歷」
想到這裡,鶴萬里就哈哈一笑道:「沒想到道友在極樂教中的身份如此之高,難怪會被稱之為高人了,真是失敬失敬至於我嘛,不過是修行界裡的一個小小散修罷了,無門無派,自由自在」
「原來他只是散修」鶴萬里稍稍放心了下來,從見到眼前這修士,發現其七元修為乃至對自己的敵意開始,他就知道自己這一趟走的太過草率唐突,是以,他故意點出自己的身份,就是想借極樂教的名頭讓對方產生顧忌,同時也有試探對方底細的想法,而對方只是散修,他就不擔心什麼了,一般來說,散修之人基本上不會去主動招惹有門派有背景的修士,何況他還是極樂教這種特大{型門派的大長老
「在道友的面前,我哪裡還敢稱什麼高人,道友可千萬別再埋汰我了」鶴萬里故作訕訕的搖搖頭,又道:「不知道道友怎麼稱呼,在下素來喜歡交友,能與道友因這養魂草而結識,也算是一種緣分」
「你可以叫我文二至於緣分嘛,呵呵,我倒覺得這是一種孽緣」文二似笑非笑的說道
「孽緣,呵呵,道友可真會說笑」鶴萬里心裡一跳,這時候他哪裡還看不出對方的話裡,始終有種針鋒相對的味道本來他還打算探探對方竊走養魂草的目的是什麼,現在卻覺得還是儘快離開為妙,雖然他和對方的修為相差不是特別大,憑他手裡的厲害法寶,也不見得就怕了對方,但對方必定是七元高手,所以他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從對方的手上全身而退,倒不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我可沒有說笑」文二搖搖頭
鶴萬里卻裝作沒聽到,拱拱手道:「鶴某貿然前來,卻是打擾道友了,有冒犯的地方,還請道友多多見諒那些養魂草,就當時鶴某與道友一見如故的見面禮,鶴某還有事,暫且告辭了」
「慢」文二盯著鶴萬里笑道:「道友何必這麼急著離開,我還想請道友去我洞府坐坐呢,道友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還是說,道友覺得我這洞府是龍潭虎穴,所以不敢越雷池一步?」
「道友可真是愛說笑,只不過鶴某真的有事在身,不得不離開,他日若有閒暇,必定前來叨擾一番,到時候在和道友好好絮叨絮叨,現在可真是沒有什麼時間了」鶴萬里不動聲色的說道
「那我要是一定讓道友留下呢?」文二道
鶴萬里臉色頓時一變,「道友,我不太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文二淡淡的一笑:「不管你有事也好,沒事也罷,今天,你都必須給我留下」
鶴萬里收起了笑容,沉聲道:「道友這是想強人所難麼?」
「你可以這麼理解」文二道
「那可就恕鶴某難以從命了」鶴萬里淡淡的一哼,暗地裡,已經調動起修為,隨時應付對方的暴起
「哈哈哈哈……」突然間又是一陣笑聲傳來,「鶴道友何須動氣,我二弟不過不善於表達罷了」
話音一摞,洞府之中又冒出了一道身影,正是五人之中為首的大哥
「噝」
鶴萬里見到來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心裡頭本來還有點應付對方的信心,瞬間就被摧垮了
因為來人也是一名七元高手
鶴萬里不過才六元巔峰的修為,對付一名七元高手,就已經相當勉強了,他自認還沒有能力同時對付兩位七元高手
「居然又冒出一位七元高手,什麼時候,七元高手變得這麼不值錢了」鶴萬里心神不定的想著,他知道,自己今天出門沒算黃曆,一遭遇到兩位七元高手,恐怕想脫身,不是那麼容易了
「二弟,貴客臨門,你就是這麼接客的麼?怠慢了客人,我為你是問」那大哥朝文二責怪的說了一句,又轉頭看向鶴萬里道:「鶴道友,在下文一,呵呵,擅自動用了道友的養魂草,卻沒有招呼一聲,可真是過意不去,今天道友說什麼也要給我個機會,讓我彌補一下這份歉意」
鶴萬里這時候,臉上又重掛上了笑容,擺擺手道:「文一道友太客氣了,不過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養魂草,哪還有什麼歉意不歉意的,鶴某如今確實有要事在身,不方便久留,還請道友不要為難在下」
「大哥,還跟他廢話什麼,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直接拿下,我有的是手段讓他乖乖聽話」文二道
就在這時,旁邊的洞府入口內,忽然傳來一聲爆響,緊接著,一股腐朽的氣息,無比濃郁的擴散出來
「屍氣,這些人拿走養魂草,果然是為了煉屍」鶴萬里心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