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東家見秦刺不說話,試探道:「秦公子,您看,有沒有可能是我們團裡供奉的幾位仙師動的手腳。在這次事情發生之後,他們全都不告而別,我倒是覺得,他們有一定值得懷疑的地方。」
秦刺搖頭說:「他們不可能,那貝公子也不可能,這些都不可能是盜竊養魂草的,真正盜竊養魂草的,另有其人。既然你說,沒有再和其他的修士有過接觸,那麼你可知道,誰最近打探過你們養魂草的事情。此外,你們有沒有找出過這蠻城為什麼連一株養魂草都沒有的原因?」
少東家仔細的想了想,才搖頭道:「好像沒有人跟咱們商團打探過養魂草的事情,至於下邊兒的人有沒有走漏過風聲,這就不好去查了。至於蠻城為什麼沒有養魂草,這我倒是知道一些。據說,在一年多錢這蠻城的養魂草就被人收購一空了。也正因為這樣的原因,當時蠻城養魂草的價格還翻了幾倍。」
秦刺點點頭道:「既然蠻城沒有養魂草,那你們有沒有去胡蠻國其他的城池打探過養魂草的訊息?」
少東家苦笑道:「我們的人早就打探過了,其他的城池和曼城的情況也都一樣,養魂草都是被收購一空了。若非如此,我現在也不用如此頭疼了,大不了買來新的養魂草,彌補丟且的數量好了。」
秦刺沉y-n起來。從這少東家的話裡不難看出,養魂草確實成了某些人或者某個人手中的繼續。但有人如此瘋狂的大量收購養魂草,卻顯得很蹊蹺。正常使用,根本用不到這麼多的養魂草,除非是有人在利用養魂草的特殊效用,在煉屍。
「難道真是有人在煉屍?莫非和侵屍宗有關?嗯,不像,侵屍宗在三年多前就離開了,近日才抵達蠻城,時間上對不上號。何況侵屍宗需要養魂草,也不需要這麼麻煩,跑到胡蠻國來收購。」
秦刺暗暗地琢磨著,忽然目光一亮,心想:「莫非之前之後,大量收購這養魂草的人,都是那貝公子身後的那個所謂的極樂教高人?這個人,會不會就是那神秘兮兮的神秘人呢?嗯?很有可能。可這樣一來,這盜竊養魂草的人,又到底是誰呢?他的目的又到底是什麼呢?」
「那什麼貝公子只給了你們五天的時間,五天時間太倉促了,說實話,什麼都幹不了。」秦刺道。
少東家苦笑道:「我也知道五天時間太短了,什麼都幹不了,實在不行的話,那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這時,那之前離開的吳管事,又匆匆走了回來,臉上帶著一抹興奮之s-,一進m-n就急不可耐的說道:「少東家,秦公子,我這裡剛剛收到一個好訊息。」
少東家臉s-一變,jī動道:「什麼好訊息?」
吳管事喜道:「剛剛下面人來彙報,說有一家商團剛剛進城,他們的手裡好像也有一批養魂草,數量跟咱們這邊原先庫存的基本上相同。若是能從他們的手上想辦法勻來這些養魂草,咱們豈不是就可以度過難關了?」
「真的?」少東家興奮道:「那可真是太好了,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你趕快安排人跟那商團聯絡一下,實在不行的話,我就親自走一趟,哪怕是huā高價勻來那些養魂草,也在所不惜。」
吳管事道:「我已經派人去聯絡了,應該很快就有訊息。」
秦刺皺皺眉頭,暗地裡卻思索開來。又有養魂草流入蠻城,在秦刺看來並不稀奇,畢竟胡蠻國的養魂草空缺,整個蠻城更是連一株都找不道,有商家看到其中的利潤,運來養魂草謀取暴利,這並奇怪。
但這樣一來的話,秦刺的心裡卻隱隱冒出了一個主意,就是用釣魚的手法,將那盜竊養魂草的人給釣出來。
且不說那盜竊養魂草的人,目的究竟是什麼,又會是秦刺揣測的三種可能中的哪一個。但最起碼,他對養魂草也是抱有極大念頭的。那麼,新來的大批次的養魂草,自然也同樣會吸引住他的目光。
或許,用不了多長時間,這人還會故技重施,讓這些養魂草也不翼而飛。而若是秦刺藉助這些養魂草,提前做好準備的話,就可以一舉將這個人給找出來。
聯絡的人很快就傳回了訊息,但是傳回的訊息,卻讓興奮期待的吳管事和少東家,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因為那個商家給出的答覆卻是不賣,無論huā多少錢他們都不賣。因為他們手上的這些養魂草都是有主的,並且這僱主還正好就是那貝公子。
「我早該想到了,那貝公子如此急需養魂草,不可能只託付我們y-璞商團一家,多找幾家讓風險降到最低,這是每個人都能想到的。這可怎麼辦才好,好不容易冒出一點希望,又被掐滅了。」少東家面s-暗淡的唸叨著。
但這時候,心裡已經有主意的秦刺,卻開口道:「先不必急著喪氣,吳管事,你且跟我說說,那押送養魂草進入蠻城的商家,究竟是哪一家,我或許有辦法能幫你們找出盜竊養魂草的人,幫你們度過難關。」
吳管事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少東家便搶著說道:「萬萬不可,秦公子,您該不是想動用特殊手段,把那家的養魂草轉來給我們y-璞商團吧?這可不行,說什麼我也不能讓秦公子做這種有損聲譽的事情。」
「哈!」秦刺忍不住一樂,搖頭道:「你想的太多了,我還不至於去做這種偷jīmō狗的事情,要做,我也是正大光明的做。如我這般的修士,能像偷竊你們養魂草的修士一樣,和你們凡人較勁的可不多。」
「那您是……」少東家狐疑的看向秦刺。
秦刺擺擺手道:「我自然有我的考慮,你就不用多問了,我只能說,有可能會幫你們找出那盜竊養魂草的人。如果機會合適的話,或許我也能幫你把丟失的養魂草,給重新找回來,你們只要等著我的訊息就好。」
說著,秦刺又朝那吳管事問道:「說說吧,那商家是誰?」
吳管事便急忙將那商家的名號以及落腳點說了一遍,秦刺記在心頭之後,便起身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出去走動走動了,你們不用太過焦灼,若是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來通知你們。」
「秦公子,可真是麻煩你了,勞您的大駕,我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不管這次能不能度過難關,您都是我們y-璞商團的大恩人。以後但凡秦公子您需要的地方,我們y-璞商團必定刀山火海,在所不辭。」少東家認真的說道,這一次倒是發乎內心,功利的x-ng質倒是淡薄了許多。
秦刺淡淡一笑,擺手道:「好了,客氣的話就不用多說了,告辭。」
話音一摞,秦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閣樓裡。吳管事看著秦刺消失的地方,咂咂嘴念道:「要是有一點,我也能有這樣的本事就好了。」
少東家卻嘆道:「現在只能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秦公子的身上了,希望秦公子能給我們帶來好訊息。」